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他如星辰我如月 > 第224章
  “报过备了,手续都是正规的。”
  闻言,沈南栀大笑起来。
  她提起裙摆,重重的跳进了赵西辞的怀抱中。
  之后的事情便是要筹备婚礼了。
  沈父和沈母的意思是毕竟两个人明面上已经办过一次婚礼了,这一次便一切从简吧。
  一向好说话的赵西辞唯独在这件事情上非常的坚决,一定要大操大办。
  沈南栀也赞同赵西辞的想法,劝她爸妈。
  “你们也知道,上次那个婚礼纯粹就是拿西辞来当替补的,怎么能算是正式婚礼呢?还有我,结婚这种大事商时屿给我留下那么大一个心理阴影,这次我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自己。”
  沈父和沈母只得同意两个人的意见,只是实现给沈南栀打了预防针。
  “拿也行,不过这次我可要提前说明,你这次可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头上了。”
  沈南栀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之前筹备婚礼的时候她正忙着自己的摄影展,商时屿也在公司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很多事情都交给了双方的父母,把她妈累个够呛。
  “好啦妈妈,你放心,我这次肯定自己来。”
  沈南栀讨好一笑,抱住了沈母的胳膊。
  她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原来筹备婚礼要那么繁琐。
  两个人先是专门抽出了两天时间去拍了婚纱照,然后开始考察婚礼场地,准备婚礼礼服,确定嘉宾名单等等等等。
  在沈南栀对比了婚礼策划送过来的两套方案后,她终于忍不住哀嚎一声。
  “要不,这婚我们不结了吧。”
  赵西辞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口中吐出的话十分具有威胁意味。
  “你敢!”
  沈南栀当然不敢,不过发发脾气她还是敢的,她把两套文件仍在赵西辞面前的桌子上,一副老娘不干了的样子。
  “那行,那你来选一下婚礼策划用哪套。”
  赵西辞抬起头,对沈南栀挑了挑眉,把自己手中的名单扔给沈南栀。
  “那你来确定嘉宾名单。”
  沈南栀顿时失语,默默的拿起了文件,自己找了个角落看去了。
第七百一十章
  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沈南栀和赵西辞都在忙着筹备婚礼的事情。大多数时候是两个人一起有商有量,但也有例外的时候,比如现在。
  婚礼策划师需要他们婚礼现场使用的鲜花,赵西辞公司有个临时会议走不开,只能她自己前往花艺公司。
  经过一下午的对比、选择,沈南栀总算是确定了婚礼上要使用的鲜花。就在她要打道回府的时候,在花艺公司楼下却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是个中年男子,沈南栀认得他,这是顾怀谦身边从不离身的管家。
  顾伟朝沈南栀微微欠身,客气的说道。
  “沈小姐,顾董事长有请。”
  沈南栀看向不远处那辆低调的座驾,车窗紧掩,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她微微点头,说道。
  “那边有个咖啡店,我们进去聊吧。”
  既然无法拒绝,那就只能找一个公开场合了。
  顾伟走到车子旁,对里面的顾怀谦说了些什么。
  片刻之后,两个人一起坐在了咖啡店最里面的一张桌子上。
  考虑到顾怀谦年纪大了,沈南栀就没给他点咖啡,要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放在了他面前。
  “顾董事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南栀不想兜圈子,索性直接开口问了起来。
  顾怀谦表情复杂的看着沈南栀,他承认,他一开始就没把这个丫头放在眼里,以为赵西辞真的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娶了安然,继承家业,然后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
  可是没想到,自从这个丫头离开了之后,赵西辞像是疯了一般,先是拒绝的退出了顾氏,然后创办了凌云集团,用不到一年的时间把自己的公司做到行业顶级,最后反过来要挟自己。
  赵美兰的手稿他被迫交了出去,现在他什么也威胁不到赵西辞了,甚至连见他一面都难。
  听说,赵西辞最近求婚成功,两个人要筹备婚礼,他便抱着试试的态度找来了,希望能见赵西辞一面。
  “沈家丫头,听说你和西辞要结婚了。”
  沈南栀点了点头,说道。
  “嗯,有什么问题吗?”
  沈南栀想,这都过去这么久了,顾怀谦不会还想着让赵西辞娶齐安然吧。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不禁带上了一丝警惕。
  顾怀谦看穿了沈南栀的情绪,慌忙说道。
  “沈家丫头,你别误会,我这次来只是想看看你和西辞。我老了,糊涂了,以前很多事做的不对,你多担待。”
  听到这话,沈南栀不由得挑了挑眉,顾怀谦这是什么意思,向自己道歉吗?
  “顾董事长这话从何说起啊?”
  顾怀谦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跟谁低过头,但毕竟这事是自己做的不对。他咬了咬牙,说道。
  “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该用西辞母亲的手稿威胁西辞,也不该逼着你们分开。是我的错,我向你们道歉。”
  顾怀谦毕竟是长辈,他都这么拉下脸道歉了,沈南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顾董事长,您这真是折煞我了。”
  顾怀谦摇摇头,朗声说道。
  “做错了事就要道歉,这道理三岁幼童都懂,我这个老头子又怎么会不明白呢。沈家丫头,我来除了道歉外,还有另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沈南栀眉心微微一皱,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您说。”
  顾怀谦的手因为紧张不住摩擦着,一双浑浊的老眼中投射出几分期待的意思。
  “西辞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现在他结婚,我这个当爷爷的,怎么能不亲眼看着他成家呢。”
  沈南栀转了一下咖啡杯子,试探的说道。
  “您的意思是,您想来参加我和西辞的婚礼。”
  顾怀谦重重的点了点头,小心的问道。
  “不知道会不会冒犯了你。”
  沈南栀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多一个宾客少一个无所谓,只是怕赵西辞觉得不舒服,她轻咳一声。
  “这个我要和西辞商量一下才能告诉你。”
  在顾怀谦殷切的目光中,沈南栀离开了咖啡店。
第七百一十一章
  沈南栀找机会和赵西辞说了这件事情,赵西辞面色不虞,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沈南栀便不再追问,继续一边工作一边筹备婚礼。
  得知她要结婚,苏禾和程梓潼都争着要给她当伴娘。程梓潼她不清楚,但苏禾什么情况她可太清楚了。
  沈南栀支着脑袋,饶有兴趣的问道。
  “苏禾,我记得你这次就应该是第三次当伴娘了吧。听说当伴娘的次数超过三次容易嫁不出去,你介意吗?”
  苏禾忙碌的手一顿,随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呗,一个人也挺好的。”
  沈南栀摸摸下巴,不仅对苏阳追人的速度感到发愁。
  “苏阳呢?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
  苏禾白生生的俏脸上飞起一层红晕,她故作矜持的说道。
  “还凑活吧。”
  这下沈南栀奇怪了,追问道。
  “还凑活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苏禾本来不愿回答,但沈南栀隔一会儿问一下隔一会儿问一下,彻底把她搞烦了。
  “哎呀,别问了,我跟你说还不行吗?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好感吧。不过这才多久啊,我还要再考察他一段时间。”
  沈南栀点了点头,说道。
  “嗯,也好,交男友是大事,是得谨慎一点。”
  又过了一段时间,两人商定了婚期,开始给嘉宾们发放请柬。
  对于这场婚礼他们是精心筹备,就连请柬都是沈父亲自手写的。
  只不过他刚写了没多少就喊着自己的腰受不了,只能把工作移交给了赵西辞。
  就这样,赵西辞每天下班后都要练一会儿毛笔字,这大大减少了他和沈南栀的亲密时间。
  但,当赵西辞看到沈南栀望过来的崇拜的、赞叹的目光时,心中的那种满足感又止不住的上涌。所以,怀着孔雀开屏的心情,赵西辞顺利的写完了所有的请柬。
  只有一份例外。
  沈南栀看着那份只写了一个顾字的请柬,悠悠的叹了口气。
  赵西辞面朝窗户,眼神复杂的看着楼下的街景。
  沈南栀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赵西辞的腰腹,轻轻在他的背后蹭了蹭。
  “还是没有想好吗?”
  赵西辞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声音中间杂着一些痛苦。
  “是他害的我妈妈郁郁而终,也是他让我们平白分开了那么久。但是我看着他苍老的面容,忽然觉得他很可怜。栀栀,你说我该怎么办?”
  赵西辞转过身,将头埋进了沈南栀的肩窝。
  沈南栀抬起手,慢慢的揉着他的脑袋,安抚道。
  “西辞,只是一场婚礼而已,就让他来观礼吧。我相信他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赵西辞嗯了一声,抱着沈南栀的胳膊又紧了紧。
  在等待婚期的日子里,圈子里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商家正式宣布破产了。
  “那他们要去哪呢?”
  沈南栀问沈母。
  沈母叹了一口气,虽说这一年里发生了大多事情,但毕竟是自己的老友,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也很难受。
  “老商受不了打击,直接病倒了,商太太要照顾他。至于商时屿,听说他要去国外闯荡。栀栀,你要去看看他们吗?听所他们日子过的很艰难。”
  沈南栀摇头,她没有观赏别人惨状的习惯。
  商时屿倒是托人给她带了句话,还是为了当年的事情道歉。过去这么久了,沈南栀其实早就不在乎了。
  再之后,虞幼微的审判结果也出来了。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除了牢狱之灾外,她进去之前身边的工作人员举报她偷税漏税,为了补交税款,她只好拜托律师把名下的几套房产处理了,就算是以后出来了,也是身无分文。
  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沈南栀长舒了一口气。那些曾经笼罩在她心间的阴影,此时终于要散去了。
第七百一十二章
  春去秋来,终于到了结婚的日子。
  沈南栀站在化妆间的落地镜前,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妆容
  镜中的新娘一袭纯白婚纱,鱼尾的设计勾勒出她美好的身形,裙摆上缀满细碎的珍珠,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她的长发被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点缀着几朵新鲜的铃兰。
  “紧张吗?”
  苏禾帮她整理着头纱,声音里带着笑意的问道。
  沈南栀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但嘴却硬的很。
  “还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一旁的程梓潼凑了过来,八卦的说道。
  “这话要是让姐夫听见,他得多伤心啊。”
  沈南栀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张的气氛也旋即少了很多。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捧花,娇嫩的栀子花和郁金香交织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你们两个,待会谁接我的捧花?”
  不等苏禾说话,程梓潼当即开了口。
  “当然是苏禾姐了啊,我一个女明星要是结婚了那和自毁前途有什么区别。”
  话落,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这时,化妆室的门被人敲响了,沈南栀以为来人是赵西辞,没想到探头进来的竟是沈父。
  “爸,您怎么这个时候进来了?外面的宾客谁在招呼?”
  沈父的脸色有些难看,轻声问道。
  “栀栀,你能联系上西辞吗?我怎么也找不到他,电话也打不通,还有他那个秘书也不在。”
  沈南栀的脑袋轰隆一声炸开了,她呆滞的看着沈父的嘴一张一合,却完全无法思考他在说什么。
  苏禾还算镇定,慌忙朝起手机给苏阳打了个电话。
  “南栀姐,你别激动,我现在就给苏阳打电话看看是什么情况。”
  沈南栀看似表情平静,其实是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赵西辞跑了?
  不会吧,她这是什么体质?难道他的每一个新郎都要有逃婚的经历吗?
  忙音响了片刻,但是没有人接。
  一时间,化妆室内四个人的心都慢慢的沉了下去。
  苏禾动作缓慢的挂掉电话,忽然爆喝一声往外走去。
  “这狗东西,我去找他们去!”
  不等苏禾握住门把手,化妆室的门就从外面打开了。赵西辞缓步走了进来,含笑问道。
  “要去找谁啊,苏阳吗?在外面呢。”
  苏禾的气息一下弱了下来,呆呆的看着赵西辞。
  “啊...哦。”
  赵西辞环顾室内,看着几个人怪异的脸色问道。
  “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