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竟然跟着小五出来了,还不跟我们说?您这也······”段天涯看了看这温度适宜,风景宜人的好地方,不免有几分嫉妒,“也太逍遥了些。”
玄机老人冷哼了一声,“怎么?为师年纪大了,不能逍遥自在些?成天被你们几个臭小子烦着才应该?”然后不满地看着苏月,“我在你这就是觉得这里清净,你怎么把这东西带进来了?”
苏月耸耸肩,表示无奈。
“师父,您说什么呢?我也是你亲爱的徒弟啊,嘿嘿嘿。”段天涯在自家师父面前还是较为乖巧的。
“哼,你不气我就好了。”
“哪有啊,师父,我从小到大够听话的了。”段天涯小声反驳。
“就你?”玄机老人一脸嫌弃,“你们大师兄在的时候还好,有他管着你们。后来他走了,最让我头疼的就是你这小崽子,不然也不会那么早就把你赶下山了。结果你倒好,每次回来就去我的小仓库里翻腾,我有点什么好东西,全让你给嚯嚯了。”
“嘿,嘿嘿,师父,这······也没有吧。”段天涯一脸心虚,这师父咋那么记仇呢。
苏月偷笑,“师父,这湖里面没有鱼吧?我上次就看您在这待了几日了,怎么这下连小师叔跟前辈也加入进来了?”
“谁说没鱼的?”萧南一脸的笑意,“上次出去,我特意抓了一条红色锦鲤,我们三个人打赌,谁第一个钓到那条锦鲤,剩下的两人就给对方分别洗两个月的衣服。”
“扑哧,”苏月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三个老头,竟然这么幼稚。
玄机老人也笑了,看了看苏月,“你们进来干什么?”
苏月神色正了正,“师父,之前跟您说过的那个前朝墓穴的事,我们到伏虎山了,您看你什么时候······”
玄机老人将鱼竿放到一旁,“你安排好了就行,为师随时都可以。”
“那太好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二师兄来了刚好,有他给我们护法,我们也能安心些。”苏月冲着段天涯抛了个媚眼。
段天涯无语,对天翻了个白眼,“你啊倒是利用人利用的彻底,我刚来,你这又把我用上了,我这打手当的是没完没了了。”
“嘿嘿嘿,早就说过了,二师兄您能者多劳嘛。”
“呵,那我还得感谢你?看看小三,人家在北齐舒舒坦坦的定亲,我呢只能在这里给你当苦力,同人不同命啊。”
“哎哟,我这也不会让二师兄白辛苦,你看看我这里的东西,有喜欢的,都拿走。”苏月非常豪气的大手一挥。
“真的?”段天涯眼冒精光,“你那些黄金,也行?”
苏月莞尔一笑,“只要二师兄需要,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段天涯这下高兴的找不着北了,摩挲着手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玄机老人咳嗽了两声,眼神轻飘飘的看了眼段天涯,对方立即蔫儿了,“师父~”
“哼,真是能耐了,帮自己小师妹做点事情,还要报酬?我从小就是这么教你的?”
“这······小五又不缺这些。”
“不缺那也不是你的。”玄机老人牛眼一瞪,每次对上这个徒弟,他的脾气就没来由的上涨,怎么都控制不住。
“您老人家不也经常找小五要东西?你那小仓库里什么茶叶啊,药丸啊,酒啊,哪个不是从小五那拿的。”
玄机老人手一扬,一个石子刚好砸在段天涯的肩膀上,对方“哎哟”一声随即就
不敢说话了。
“为师是小五的师父,她孝顺点东西给为师怎么了?你这都看不过去?我那有一半的东西都是被你偷走的,尤其是酒,哼,你好意思提?”
苏月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一旁,玄通轻笑一声就看着平静无波的湖面,萧南更是没有动静,段天涯垂下脑袋,“师父,徒儿错了。”
“错了?次次认错,回回不改,我还不知道你。”
段天涯缩了缩脖子,往苏月的身后躲了躲,今日自己还是不要多说话了,肯定说多错多,师父今日肯定是吃错药了。
玄机老人也懒得理会他了,“我这鱼竿就放在这里,咱下次继续,你们可不能耍赖啊。”
“呵呵呵,师兄放心吧,你安心办你的事情去,我们等你回来。”
玄机老人点点头,“走吧。”
“哦,好。”苏月又朝着四周看去,这四师兄跟小师姐肯定又是去找大白他们去玩了,“二师兄,你去找下四师兄他们,我们出去了。”
段天涯一听,立马应了声就跑了,他不想跟自家师父待在一起,怕挨揍,哎,这日子太苦,自己给小五当牛做马的,拿点辛苦费怎么了,小五那么有钱,他那么穷,哎~师父就是偏心。
第428章
总不能让师父受累
傍晚的时候,苏羽带着自己的特别小队来了,苏谦也跟着过来了。
“二哥!三哥!”
“月儿?”“妹妹?”
苏谦看到苏月,立即下了马,精神奕奕的小跑过来,“妹妹,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给我来信说一声,我还以为你们要过两日呢。”
“昨天刚到的,本来想直接去军营,不是听说伏虎山这边出事了嘛,就直接过来了。”然后看向苏羽,“二哥,你的伤都好了?”
苏羽拍了拍胸脯,露出憨憨的笑容,“好的很呢。”
苏谦立马拆台,“什么呀,军医说了,这个把月还是要好生养着的,不能激烈运动。”
苏羽摆摆手,毫不在意,“那是别人,我这些日子已经开始练功了,完全没有问题。”
苏月也不大放心
,直接伸手过去探脉,苏羽也欣然接受。
很快,苏月才放下心来,“二哥身体是真的好,恢复的也很不错,做些训练倒是问题不大,但还是不能过于激烈,军医说的没错,再休养个把月才稳妥。”
“放心吧,我的身体我知道。”
苏月看他完全一副不当回事的模样,叹了口气,看来还得跟大哥说一声。
晚上,所有事情都分配好了,外面由苏域、苏羽兄弟俩负责,玄小四跟鬼女留在他们身边帮忙,苏月段天涯就跟着玄机老人进墓穴。
“小五,我也想跟你进去。”玄小四可怜兮兮的看着苏月。
“四师兄,你还是留下来帮我大哥吧,今晚也不一定有人会过来,但是妥善一些比较好,以防万一嘛。有你们在外面守护着,我跟师父,二师兄在里面也心安不是。”
鬼女原本还想说什么,听苏月这么一说,也闭嘴了,她还是在外面替小师妹把好关吧,一定不让坏人进去。
但有时候吧,事情就是那么巧合,今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小雪,晚上你跟着我一起,别乱跑。”苏域生怕这丫头瞎跑遇到危险。
鬼女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真要遇到危险,你还不如我呢。”
苏域一噎,貌似自己的身手确实不如她,但还是想跟她在一块,从怀里掏出两个果子递过去。
鬼女看到果子,脸色就好看多了,“你怎么随时都能拿出果子来?你在哪摘的?告诉我我也去摘。”
苏域忙说,“不用,还是我给你摘吧,那个地方不好找的。”
鬼女撇撇嘴,“好吧。”然后咬了一口酸涩的果子,顿时又眉开眼笑起来。
苏域看着她的笑颜,心里也乐开花了,顿时觉得自己隐瞒果树位置的决定非常正确,不然以后都没有机会跟她这么单独相处了。
不远处的玄小四被冷风吹的缩了缩脖子,这个苏大哥肯定又偷偷给小师姐吃果子了,又没有他的份。不过他才不要那么酸涩的果子呢,从自己的空间布袋中拿出两个在苏月空间里摘的又大又香的桃子,这个季节可没有,他的这个才珍贵呢。哼,那又酸又涩的果子,谁稀罕啊。
同样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的苏羽,看着吃的开心的玄小四,咽了下口水,“小四,你这是桃子吧?”
玄小四扬起脑袋,“对啊,可好吃了。”
“可是······这个季节哪来的桃子啊。”
玄小四手一顿,“你管我,反正我有办法。”
苏羽又咽了下口水,“你也给我一个啊,一个人吃多没意思,呵呵呵。”
玄小四斜眼看了他一眼,哎,算了,看他可怜给他一个吧。苏羽接过桃子,用衣袖擦了擦,一口咬下去,嗯~又甜又多汁,嘿嘿嘿,真好吃。
在山体内的苏月三人,看着眼前的石门,良久都没有动静。
苏月没忍住,“师父?您看什么呢?”
玄机老人叹了口气,“没什么?”
苏月跟段天涯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玄机老人看了看这石门的四周,并没有任何的装饰,他走到石门的正中央,往东走了几步,然后又往西南方走了几步,前面刚好是石壁,玄机老人用手在这个石壁上摩挲着,只听到“啪嗒”一声,似乎有什么机关被触动了。
苏月跟段天涯都激动的对视了一眼,目光灼灼的盯着石门,难道这就打开了?结果等了一会,并没有任何反应,二人正在疑惑之际,又见玄机老人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停下来,同样在石壁上探过去,又是“啪嗒”一声,玄机老人没有停,继续动作,一共动了四个地方,这下石门有动静了,倒不是开启,而是正中央似乎有什么机关显现了出来。
苏月跟段天涯都上前查看,“师父,这东西是什么呀?一个凹槽?难道还有钥匙?但看着也不像啊。”
段天涯皱眉,“还要钥匙?不会吧?我们又没钥匙?”然后看了看这石门,“真的不能用你的火药炸开?”
“要炸早炸了,这山体结构如何我们也不清楚,就怕把整个山炸塌了,那我们可就全部要被活埋了。”
二人还在研究,“让开。”玄机老人冷淡的声音响起,二人立马给自己师父让了个位子。
玄机老人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腕就准备割下去。
段天涯眼明手快,一把抓住自家师父的手,“师父,您要干嘛?这······这石门开不开就算了,您也不能自残吧。”
玄机老人有些不耐烦,“松手。”
“我不松。”段天涯将玄机老人的胳膊抱的紧紧的。
苏月倒是有些猜测,“师父,这个凹槽不是用什么钥匙的吧,难道是用人血?”
“用血?还有这种操作?那也不能让师父来,师父,用我的血,我年轻,血多。”段天涯立即将自己的衣袖往上撩了撩。
玄机老人看着这个最为让他头大的二徒弟,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摆摆手,“你的血不行。”
段天涯急了,“不行?为什么?这血还分谁的?那实在不行的话,就用小五的,总不能让师父受累,小五,你说是不是?”
苏月笑了,“我倒是愿意,不过估计我的血也是不行的,对不对师父?”
第429章
玄机老人旧事1
玄机老人笑着点了点苏月,“就你聪明。”然后将段天涯的手掰开,“这个门,只能为师开。”
然后一刀划在自己的手掌上,血顿时涌出,一滴一滴滴在凹槽里面,凹槽里的纹路渐渐都染上了玄机老人的血。很快,石门内里似乎有机关转动的声音,玄机老人立马收回了手,苏月第一时间拿出帕子将自家师父的伤口捂住,快速上了药包扎起来。
这时候,石门有了动静,缓缓打开,因为笨重加上久没被开启过,那声音尤为刺耳。
门全部打开之后,因为灰尘太多,几人都忍不住低下头,捂住口鼻。
段天涯第一个进了石门,查看了一番,“师父,小五,进来吧,没问题。”
三人刚进门,那石门就立即关上了。段天涯想要阻拦都来不及,“这?师父?”
玄机老人摆摆手表示无事。
内部空间很大,他们刚刚进入,石壁上的灯就瞬间全部燃起来了。
三人没有停顿,玄机老人走在最前面,苏月跟段天涯跟着自家师父,一路上左顾右盼。
段天涯凑近苏月,“小五,我怎么感觉,师父好像来过这?不然怎么那么熟悉?”
苏月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默默的跟着玄机老人。
除了刚刚那道石门,里面还是有很多个小型的密室,玄机老人走到一个密室前,很熟练的找到开关,将门打开,进去一看,里面满满当当的金银财宝,瞬间亮瞎了他们的眼睛,段天涯最为开心,“发财了发财了,小五,快把这些东西都收了,咱回去平分,哈哈哈,平分。”
苏月这次倒没有出手,而是看了眼自家师父,发现他面无表情,直接走到最里面的一个紧闭的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玉质的钥匙,盯着它看了良久。
“师父?”段天涯看自家师父的神色有些不对,担心的开口唤他。
玄机老人立马抬起头,笑着跟苏月说,“这些东西你都收了吧,到时候你们师兄妹几人分了。都是些身外之物,放着也是放着。”
苏月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按照他师父的要求,将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段天涯此刻也没了刚刚看到金银财宝的兴奋劲了,总觉得自家师父的情绪不对,很是担忧。
他们又跟着玄机老人去了几个密室,里面都是些黄白之物,苏月全部都收进了空间。最后,算算这山体的空间,他们应该是到达了墓室的最底部,依旧是一扇石门。不过这上面明显就有锁眼,玄机老人将刚刚拿的那把玉质的钥匙插进去,转动了两下,石门就开了。
苏月进去一看,里面像是一个祠堂,最里面放了满满的几排牌位,玄机老人站在牌位前,又陷入了沉思。
“这就是两百年前大夏国皇室族人的牌位,也是为师的族人。”
苏月猜到一些,倒没什么惊讶的,倒是段天涯,整个人都如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眼睛瞪得老大,“师······师父?您老人家也是前朝皇室后裔?”
玄机老人笑着点点头,神情有些沧桑,毫不在意的往石阶上一坐,“为师跟你们说个故事吧。”
苏月跟段天涯对视一眼,也往石阶上一坐,安静的听着。
“大夏国两百年前被灭,所有皇室之人都死于屠刀之下,因为他们要斩草除根。当然这也能理解,毕竟当时大夏的皇帝是个嗜血残暴之人,在他的治理下,百姓人心惶惶,民不聊生,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大夏国的分崩离析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没人知道的是,大皇子还有血脉在世,他的侧妃刚刚为他诞下一子,在混乱中,奶娘将自己的孩子顶替,救了这个皇室血脉。也正因为这个皇室血脉,才有了后来的种种。”
“再后来的几十年,大夏国的残余势力,一直辅佐这个皇族后裔,慢慢的,也有了些许势力。又过了几十年,这个皇族后裔子嗣凋零,只留下一个孩童,就是我。”
“太久远的事情了,为师都快记不起来了。好像是从三岁起,为师每日只能休息两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学习,兵法,礼法,为君之道等等,日复一日,没有朋友,没有其他的兴趣爱好,除了学习就是练功,连我亲生的母亲,都不能随意的见我,因为他们觉得女子都是妇人之人,除了教会我软弱,什么用都没有。但是我娘想我啊,就偷偷的来瞧我。我很开心,我记得很清楚,她第一次偷偷见到我时,那激动开心的眼神,那慈爱的神情,是我第一次体会到有娘亲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可能是知道我太孤单了,她第二次偷偷来的时候,给我带了只小兔子,一只白色的小兔子,我很珍惜,一直偷偷的养着,学习练功之余,有这只兔子陪着,也就相当于我娘也陪着我。但是,好景不长,这只兔子被我爹发现了,他当着我的面摔死了它,告诉我,这种东西,只会让我软弱,最是无用。罚我戒尺五十,三日不得进食,然后就将我关了起来,跟那只死了的兔子一起。”
“原以为,此事到此就结束了,罚也罚了打也打了,杀也杀了,但是,我没想到的是,我那个好父亲啊,竟然那么残忍,直接将我娘也杀了,那可是我娘,十月怀胎生下我的至亲之人啊,他竟然如杀只兔子一般将人给杀了,对我完全也没有一句交待,等我发现时,她的尸身早就被丢去了乱葬岗。”
“当年我才七岁,我独自一人偷跑去了乱葬岗,找到我娘的尸体时,呵呵呵,好歹也是枕边之人,他竟如此残忍地割了她的舌头,挖了她的眼睛。”时隔几十年,玄机老人想起当时的情形,眼眶依旧红了。
苏月跟段天涯看着心里也难受,自家师父一直都是不与世俗争锋的世外高人,任何事情都能淡然处之,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情绪外露。
第430章
玄机老人旧事2
“我知道,我那位父亲,是故意放任我逃出去,找到我母亲的尸体,就是为了警告我。呵呵呵,从那日起,我便再没有对任何人事物感过兴趣,憎恨他日复一日提到的复国大业,我恨不得毁了他们几十年积累下的势力,当然,后来我也成功了。”
“在我九岁那年,他们抓来了几十个当年叛国的官员后人,都过去一百多年了,那些始作俑者早就死了,况且,什么叛国?只不过是大夏被灭后,他们没有跟着殉葬而已,或许在他们看来,活着也是一种错吧。那是我第一次杀人,也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我父亲逼着我杀第一个人,告诉我这些人是如何的罪孽深重,我不愿意,他就让人在我面前一刀一刀割下那孩子的肉,却能让那孩子感受到痛苦却死不了。我永远忘不了那孩子看我的眼神,那种祈求的眼神,他想让我替他解脱,我听着那声声嘶吼,终于拿起了匕首插进了那孩子的心脏,终于,他解脱了,最后看我的眼神似乎是含笑的。”
“但是我父亲不满意,他太了解我了,为了惩罚我,他将剩下的所有人都凌迟处死,让我全程不得离开,看着每一个人惨死在我面前,他告诉我,要做强者,就不能心软,要让自己的心比石头还硬,无坚不摧。那场虐杀整整持续了三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刑堂的,只知道出来后我就发烧了,烧的人事不知,两日后我才恢复。”
“后来,我再也没有违抗过我父亲,让我学习我就学习,让我练功我就练功,慢慢的,我也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我父亲对我越来越满意,甚至觉得,大夏国说不定能在我手里复国。”
“在我十六岁那年,我的那位好父亲想要多多留下皇室的血脉,给我送了一个女子。他自己没有了生育的可能,竟然想让我留下子嗣,我怎么可能如他愿。也就是在那一日,我趁我父亲不备,发起了内乱,我的父亲,被我亲手杀死,我还告诉他,我这辈子都不会成家生子,我会让这肮脏的血脉,断送在我这一代。最后他含恨而终,死不瞑目。我也离开了那个地方,原本跟着我离开的人,我都让他们各自生活去了,这辈子都不要再有任何联系,重新开始,重新生活。”
“我在江湖上游荡了两年,”玄机老人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后来就遇到了我的师父,你们的师祖。他将我带回了白云观,教我本门功法,教我做人的道理。后来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大夏的皇室后裔,只有我玄机。”
玄机老人有多厌恶自己的血脉?他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愿说,因为这是他那个父亲给取的,他这辈子都不想被提及。
苏月皱起了眉,“师父,您说您是大夏皇朝的唯一血脉?那北疆那个前任圣师又是怎么一回事。”
玄机老人摇摇头,“为师也不清楚,但是当年我发动内乱,是死了很多人,但是逃出生天的亦有。”
“所以,您觉得可能是那些人,顶着大夏国皇室后裔的旗号行事?”
玄机老人点点头。
苏月思索了会,“那会不会是大夏当年其他的皇子或者公主的血脉呢?”
玄机老人也很是疑惑,“应该不会,毕竟,真要是大夏当年的皇室血脉,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墓室的门需要皇室后裔的血才能打开?你不是说那些人占领云溪镇多日,都开不了这墓穴么?那就证明他们并不知道这墓穴的打开之法。”
苏月才想到这点,“这倒也是,那知道这方法的人多么?”
“不多,都是口口相传的,这世上估计只有为师知道吧。”
段天涯消化了半天,终于整明白了,“所以说,这个说什么筹谋两百年的前朝余孽,根本就是假的嘛。说什么复国,这不是太可笑了。”
“这事毕竟跟为师有些牵扯,所以这次我才想跟着过来,也算是有个了结吧。”
苏月站起身,捏了捏有些发麻的腿,“那这前朝宝藏的消息究竟是哪传出来的?就算是金银财宝之类的,多倒是挺多的,那也不至于这些人这么卖力疯抢吧。”
玄机老人也起了身,“自然不是那些。”
他走到牌位前,手探到桌子地下摸索了两下,拿出一个锦盒,也不看,直接递给了苏月。
苏月迟疑的打开,里面放着一份卷轴,她缓缓打开,段天涯也凑过来看,他倒想看看是什么宝贝引得那么多人疯抢。
“这是······炼铁的方法?”
玄机老人摸了摸胡须,“对,你们可能不知道,大夏国之所以能统一大陆,除了大夏当时的君王是个百年一遇的治国奇才以外,最重要的是他们当时掌握了这炼铁的工艺,制出来的兵器比起其他国家,强悍数倍有余,这才是他们能够次次取胜的关键。但是在大夏灭国之后,这工艺就也就失传了,毕竟,当时这工艺一直掌握在大夏国皇室手中。即使是现在的兵器,依旧比当时的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你们说,若是拿到了这样东西,哪个国家的军队不是如虎添翼?”
苏月没有说话,她认认真真的看着卷轴上的内容,内心却是震撼不已,为什么呢,因为这跟现代的炼铁技术相差不大。苏月不得不怀疑,这个创造这炼铁工艺的人,不会也是个穿越者吧。
“这么厉害?师父你以前看过么?”段天涯有些手痒,对于他们这些练家子,涉及到武功秘籍或者上好兵器,都会很感兴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