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两个人是真心为对方好,真心相处。
那就永远不会疏离。
林清欢瞬间明白过来。
随即,苦笑着低下头。
今天,她真的晃了心神。
所以才会不断地自我感觉不好。
还总觉得自己要改变。
“司夜宴,你已经是现成的哲学家了。”
她竖起大拇指。
“真的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呢。”
司夜宴偏头看了她一眼。
林清欢刚刚上车的时候,虽然人在笑着,可眼神之内全都是纠结。
如今纠结散去,如同以前一样熠熠生辉了。
“不过是随口一说,没误导你就好。”
林清欢笑起来。
“当然没有,我是想明白了一直困扰我的事情。”
纠结她跟陆景城的相处其实没什么用。
如果真的打官司,抚养权落在她这里。
她就无愧于心便是最好。
没必要纠结下去。
否则就是无休止的内耗。
“对了,我还要跟你借一个很好的律师,放心吧,这次的律师费我来出。”
之间的离婚官司,虽然处理的很完美,但她没出钱。
现在还觉得对不起司夜宴呢。
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她自己处理。
司夜宴点头,“可以。”
“之后,我让他联系你,你跟他谈。”
林清欢轻声问到。
“难道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找律师吗?”
司夜宴再次看向她。
深邃的眸子里,像是克制着太多的情绪。
“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我不想因为我的态度,影响到你的进度。”
林清欢错愕地看着他。
互相尊重,互相理解。
这是她以前梦寐以求的,最好的相处方式。
“我觉得,你跟人相处的时候,是真的让人很舒心。”
开车的孟海:“......”这是没见过那些见到三爷,就会吓得尿裤子的人吧。
司书林不满地喊道。
“哼,那我呢,我要比大伯还好!”
林清欢笑出声来。
原来跟家人相处,完全不用刻意去给自己安排什么角色。
第689章
孟海对这件事很上心。
他不是对林清欢有什么意见。
而是在焦虑另外一件事。
陆景城就算是再不好,也是林清欢的亲生儿子。
小少爷再好,那也是隔着好几层的啊。
为什么对待这两个孩子的时候,态度不一样呢。
甚至有的时候,他觉得林清欢对林林更好。
按照一般情况来分析。
这就是在讨好三爷。
希望能尽快上位。
但林清欢不是一般情况,她好像是对豪门没什么执念。
另外。
因为之前攻克了基因手术的难题,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专家。
钱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数字。
而她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成为这个行业的翘楚。
不说别人,就说秦淮的爷爷秦老,现在见到林清欢,也要以同辈人论处了。
所以,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霍景御看到他一个人蹲在院子里数沙子,觉得他可能遇到什么事情了。
立刻凑过来。
孟海对司夜宴的事情一直保密,不过这件事不算是什么机密。
自然没必要隐瞒。
所以,就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霍景御闻言,不由哈哈大笑。
“我说孟海啊,孟海,你还真是聪明是糊涂一时啊。”
孟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霍景御干脆跟他一起坐在沙坑之前,询问道,“还记得霍千吗?”
孟海点点头。
霍千是霍景御的堂弟。
两个人的关系极好,多少次出生入死。
然而霍千却因为一个女人,出卖了霍景御。
也就是国外那一次,若非林清欢当机立断,霍景御就会因此丧命。
而霍千也就在最近,发现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后悔了。
一直在求霍景御的原谅。
但霍景御对这个兄弟,一直避而不见。
“其实呢,我很纠结。”
“霍千当初算不上出卖我,因为他自动将那个女人划归到我们的阵营。”
“说了我的行踪,也只是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担心。”
“可我啊,早就看出了那个女人的不对劲,提醒了很多次,霍千始终不相信啊。”
“我也是蠢,居然觉得我们之间过命的交情,不会伤害到彼此。”
“也因为这个,我差点没命。”
孟海若有所思。
若是他遇到这样的兄弟背叛,可能杀人的心都有了。
霍景御揉了揉眉心。
或许是为了抒发自己的郁闷吧。
今天的话多了一点。
“其实在我的心里面,并没真的怪过他。”
“可也不能真的跟他继续做兄弟,继续一起执行任务了。”
他苦笑一声。
“兄弟,不怕你笑话,现在除了阿宴,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跟心腹兄弟相处。”
孟海震惊。
“为什么?”
总不能因为一个背叛者,失去所有的兄弟吧。
但是转念一想,忽然有些理解了。
曾经付出一切交到的好兄弟,转头就背叛了。
他会怀疑自己做的是不是不够好。
以至于在跟其余兄弟相处的时候,下意识认为有些行为会让对方反感,埋下背叛的隐患。
所以每次相处的时候,就有些“投鼠忌器”。
时间长了。
就会极度怀疑自己。
根本没办法跟这些人相处了。
第690章
“难怪,你总是喜欢住在庄园。”
以前霍景御很喜欢训练。
总能虐的那些兄弟们叫苦连连。
最近不去训练场,孟海还以为他是因为受伤,需要修养。
原来是这样啊。
唉。
霍少真可怜。
因为一个兄弟,现在变成了情感障碍。
真想让他去找林医生好好看诊去。
想到这里,他不由一愣。
林清欢何尝不是如此呢.
正因为当初因为对孩子毫无保留地付出了,才会因为结果是那样而难过。
以至于陆景城回到她身边之后,她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做任何事情说任何话,都会显得比较拘谨。
一次两次还好。
可若是一直这样,林清欢会将自己逼疯。
而司书林就不一样了。
司书林不是她的儿子,只能算得上好朋友的远房侄子。
相处起来,没什么压力。
所以在他看来,似乎对陆景城残忍,对司书林更好一些。
其实真相是。
林清欢被伤透了,哪怕真的没埋怨过陆景城,却依旧失去了相处的能力。
这是一种心理疾病。
也是人趋利避害的本能。
毕竟,如果再全身心付出去对待一个孩子,万一再被背叛。
她只怕活不下去。
大脑会控制她的思维,让她尽量不去承受这样的风险。
这也是出于机体的自我保护吧。
孟海叹息一声,轻轻地拍了拍霍景御的肩膀。
“霍少你没错,不用承担这么大的压力。”
“无愧于心就好。”
霍景御依旧苦笑着。
他倒是无愧于心了,依旧会被兄弟背叛。
怎么可能云淡风轻。
......
谢如欣清醒了之后,接受了向阳的审问。
她自己对刺杀陆承洲这件事极为懵逼。
“不可能啊,我怎么会伤害他,我就是想去抢婚的。”
她现在想要在约了圈里复出,就要有足够的噱头。
抢婚不管失败还是成功,那都是一波流量。
只要是她能接得住,说不定可以黑红。
毕竟陆承洲靠不住了,她必须想办法发展事业。
向阳听完她的理由,只是皱皱眉,继续询问。
“去之前的事情你都记得,离开医院的时候呢,发生过什么不对吗?”
顿了顿。
他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