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段,李泽凯来送请柬时,对我的羞辱。
也许是我要死了,实在不足为据,他巴不得在我早死这件事上推波助澜。
详细的,一桩桩一件件。
那些对我的恶意,造谣,侮辱。
他的口中的真相,扯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李母不愿意再失去一个儿子,所以面对从前的事,她本想既往不咎。
但这次,李母泪流满面,浑身发抖的指着大门:“你滚啊!滚出去!要不是你,怎么会搅的我们家宅不宁!”
李父不说话,只是一根一根的抽烟。
良久,他慢慢的站起身。
“我问到了,是孟家的小子安排的下葬,咱们去祭拜祭拜咱儿子。”
“也算是表达……我们的歉意……”
李泽凯被赶了出去,却还妄图占有李知礼。
毕竟林嫣然靠不住了,她精神失常,住进了精神病院。
——她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而现在的李知礼就是个疯子,看着李泽凯的脸,她无比恶心。
就是这张几分相似的脸,父亲母亲才会收养他。
她压着药劲,举起水果刀划烂了李泽凯的脸,饶是李泽凯如何求饶哭嚎。
李知礼都没有停下。
她抱着日记本,从五楼一跃而下,血渍粘连着笔记本。
摊开那些隐秘的心事。
——她走错了一步,所以每一步都错了,直到失去挚爱。
再无回头的可能。
李父不知道家宅里发生的一切,在孟宅吃了个闭门羹。
秘书恭敬的站在门口:“陈先生姓陈,怎么会是李家少爷呢?”
她眨眨眼睛:“李先生能证明吗?”
李父当然证明不了,他甚至都没有允许陈迟把名字改过来。
只好句句恳切:“我们是被猪油蒙了心,能不能给我们一个道歉的机会?”
“道歉?”
“好啊。”孟晚穿着西装,挺拔的站在门口。“那你磕一百次头,一边磕一边说你错了,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
“怎么,道歉没有个态度么?”
李母握着手里的纸巾,你你你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口。
“你流落在外多年,哪来的底气,我和你父亲才是旧相识!”孟晚闪开身,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请进,我也想知道,父亲会不会想见你?”
孟晚胜券在握。
趁此机会他迅速收购林氏股份,近一半的股权握在他的手里。
还有孟家的部分,没人能赢过他。
我的灵魂飘在她的身边,明明应该失去嗅觉的我,却闻到一阵好闻的木香。
丝丝缕缕。
很多不属于我的记忆,发疯似的涌入我的脑海。
我和孟晚有段过去。
准确的说,是前世,孟晚是重生回来的。
前一世,他也曾是落魄少爷,我和林昭伸出了援手。
这一世,他复仇归来,仍不忘搭救我一把。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