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几天,季言清在傅泽凌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直到现在,她还有些留恋十多年前那么温和的傅泽凌。
“没有。”
她摇摇头,似是不愿意去回忆关于傅母的事。
陈远兮轻抚着下巴:“你和泽凌也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你出了事儿,他怎么不管你?”
“医生。”
季言清苦笑一声,“你在伤口上撒盐的功夫我真的受不住。”
陈远兮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看着她。
“他是我继母的代理律师。”
季言清简单的一句话透着浓浓的悲哀。
一起长大的又怎么样,傅泽凌从来不信任她。
从他相信她故意伤人开始,他们就处于对立面了,他又怎么会替她去辩护。
只是季言清想到当初还问过傅泽凌会不会为她辩护,没想到一语成谶了。
陈远兮沉默了一会儿站起了身:“好吧,你先休息吧,下午我会再过来看看。”
蛋糕店的奶香让不喜甜味的傅泽凌蹙起了眉头。
他屏着气息快速对着店员说:“我订的蛋糕好了吗?”
店员看了下他手中的小票,从柜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蛋糕盒递给他。
傅泽凌出了蛋糕店才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将蛋糕放在副驾驶上。
今天是季言清的生日,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说服自己去看看她。
第二监狱。
狱警看了下记录表,打量了下傅泽凌:“你是季言清的家属吗?”
“不是。”
傅泽凌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狱警合上表,说道:“季言清取保候审的申请昨天通过了,而且她半个多月前就不在这儿了。”
“你说什么?”
傅泽凌眼神一冷。
“你不知道?”
狱警面带惊讶,季言清住院,作为朋友他也应该去看看的吧。
“她刚进来没几天就保外就医了。”
“保外就医……她出了什么事?”
傅泽凌紧紧的盯着狱警,语气中是连他都不曾发觉的担忧。
“好像是什么特发性什么病,名字挺长的,现在她应该还在医院里……哎!你蛋糕不要了啊?”
狱警看着突然跑掉的傅泽凌,一脸疑惑。
傅泽凌紧握着方向盘,心从未如此乱过。
季言清真的有特发性肺动脉高压,她没有骗他!
难道说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所以才没有为自己分辩的吗?
第二十五章
“可恶!”
傅泽凌猛地一砸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回荡在停车场中。
发动车子,差点将油门踩到底的傅泽凌直奔医院。
“嘭”的一声,惊的陈远兮正在写字的手抖了一下。
见一脸怒气的傅泽凌大步走了过来。
他不满的抱怨道:“干什么?想把我这办公室拆了?”
“季言清在哪儿?”
傅泽凌没有跟他废话,双手撑着桌子上,一双黑眸透着刺骨的凉意。
陈远兮愣了片刻,还没反应过来,傅泽凌焦躁的又问:“我问季言清她在哪儿!”
陈远兮何时见过这样的傅泽凌,他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你先冷静一下,慢慢说。”
傅泽凌却丝毫没有冷静的意思。
他瞥了眼桌上的病历本,冷声质问:“你说你手中那个特发性肺动脉高压患者就是季言清对不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