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婉娘娘请皇上分开我和阿瑶,再问一次。
不问他与我娘的事,只问关于我娘的平淡的小事。
一个几乎没见过父亲的孩子,若连父母的旧事都记得,又怎会说不出母亲的往事。
阿瑶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
而我却能记得点点滴滴。
至于皇后娘娘,婉娘娘叹了口气,说我娘就是皇后害的。
皇上自从在宫外认识我娘后,总找了各种理由出宫。
皇后起了疑心,派心腹打听多日,才知道皇上不仅将我娘养在宫外,还育有一女。
彼时皇后娘娘的母家权倾朝野,皇上并无太多实权。
可皇后娘娘没有发作,一直忍到将我外祖家定罪。
一夜之间,清廉多年的外祖背上来莫须有的罪名,不仅面临牢狱之灾,家中男女老少也变成了贱籍。
那一夜,外祖自顾不暇,皇后娘娘趁机派出手下虐杀我娘。
这些年皇上一直在肃清朝野,皇后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于是才敢寻找流落宫外的我。
婉娘娘说,皇上隐忍多年,已无需再忍。
我一觉醒来,外面变天了。
听说早朝时,皇后的亲弟弟被皇上指出通敌叛国的死罪,证据确凿。
太子结党营私,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大理寺奉命追查此事,更是找出诸多大逆不道之事。
这些年来皇后一家诬陷的忠臣不计其数,更不用说利用职务敛财之事。
皇上震怒,收回皇后册宝,连太子都被关进了宗人府。
外祖之事被重新审理,流放荒芜之地的舅舅也被接回了京城。
婉娘娘听着宫人传回的消息,不喜不悲。
直到我娘被追封,我被封为公主那日,她将自己关在屋内喝了一夜的闷酒。
芳姑姑劝不动,来公主府找到了我。
我走近痛哭流涕的婉娘娘,她对着月亮敬了一杯又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