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顾总,夫人在二十年前生下一个男孩,我从他们屋里收集了头发,正在做DNA检测。”
我看着杜悦楚楚动人的脸,一阵恶心。
她拼命拉着我胳膊:“你快帮帮长风,做人要感恩,他救过我的命,更何况又是你儿子。”
我刚带小言从医院回来,她对亲生儿子不管不顾,开口闭口都是顾长风。
我拿出小言的片子,要给杜悦看,被她一把摔到地上。
“都什么时候了顾廷深,长风马上要坐牢了!”
“他坐牢不是必然的吗?这两年你纵容他惹事,以为有后台就可以为所欲为,欺负百姓?”
杜悦不吱声,突然看到车里睡觉的小言,一把把他拉出来:“都是你,你跟你爸爸说了什么,你觉得自己受委屈了是不是?”
我赶忙推开她,小言不能再受刺激了,医生说他已经是重度精神衰弱,重度焦虑症。
正拉扯时,一群乡下人冲过来,在警察局哭天喊地。
我以为他们是肇事者家属,可杜悦把我拉进警局,才知道他们是顾长风的亲戚。
有人竟然上去给杜悦一巴掌:“不是说会好好照顾我们长风吗?你是怎么把他弄成这个样子的,他要坐牢你替他去做。”
顾长风见了那群人,开始喊叔叔婶子大爷。
他们都挤到顾长风身边:“你爸死的早啊,要不然也不会看你这样被人欺负,都是你妈害死了他。”
警察把他们拉开:“严肃点!顾长风无视法律,还是大学生呢?简直猪狗不如。”
我正疑惑,助理匆匆赶来,他在我耳边说出了DNA结果:管家是顾长风的亲爷爷,杜悦是他的亲生母亲。
这时,一个傻了的人被推着轮椅走进来。
杜悦见到他就痛哭着躲到墙角。
却被顾长风的婶子一把拉过去:“你对得起我们大兄弟吗?你跪下给他磕头。”
杜悦被他们逼得一句话不说还连连自责,我倒要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吱吱呀呀比划半天说不清楚。
杜悦猛地冲过去,一把捂住他的嘴:“闭嘴!别说了!”
她转头推起轮椅,就要把人赶出去。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大兄弟!”
顾长风的婶子一个箭步挡在前面,声音尖锐,“当年要不是你个狐狸精勾引他,大热天让他去帮你娘家插稻子,他能落到这半身不遂?”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杜悦脸上:“后来你对他不管不顾,带着长风就想逃跑,这才逼疯了我大兄弟!你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杜悦脸色煞白,惊恐地看向我:“老公,别听他们胡说,都是假的!我不认识这个男人,也不认识他们!”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死死捂住耳朵。
顾长风的婶子可不惯着她,一把将她摁到地上。
“你不是说挣了钱带我们一家人回城里过好日子吗?钱呢?把钱给我!”
这个张狂的女人说着就要去掏杜悦的钱包。
一个穿着窘迫的男人,应该是顾长风的叔叔,也凑上来嘟囔:“你们在城里过好日子,早就把我们忘了吧?还说等你老公死了,把我们全家都接过去住大别墅,还我们一家人的恩情,我看你就是忽悠我们!”
顾长风的婶子“呸”的一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对,就是忽悠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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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走过来核对证据,我把顾谨言的体检证明和家里的录像都交了出去。
“警察同志,一定为我儿子做主,这身体和精神上的伤害,证据确凿!”
警察连连点头,杜悦却像疯了一样,一把抢过证据。
“这俩都是我儿子,他们闹着玩呢!是我老公小题大做,我现在就撤回案件,我们不告顾长风!”
我一把推开她,掀开儿子的衣服给她看:“闹着玩?这些伤都是闹着玩的?儿子都被折磨成精神不正常了,你到现在一句关心都没有,满脑子都是你的私生子!”
轮椅上的男人又开始比划,顾长风的嫂子像疯了一样冲过去,狠狠甩了杜悦一巴掌。
“顾长风两岁的时候,你把孩子扔给我们,自己跑到城里打工。现在傍上大款,把孩子接回去,你对得起我大兄弟吗?”
杜悦被打得愣在原地。
“我嫁到你们家,你们给过我什么?就因为我娘家穷,就因为这个死男人救过我一命,我就要一辈子对他负责任?我们早就离婚了!顾长风的抚养费我也早给了你们,你们还想赖着我?”
“我大兄弟当年要不是为了追你,也不会落得半身不遂!你给我们那点钱,还不够他看病的!”
从他们的对话和穿着打扮来看,杜悦确实没给他们太多钱。
可她又拼命在外面挣钱,自从结婚以来,我把公司交给她打理不说,她自己还跟别人合作一些小项目,按说杜悦手里应该有钱啊。
助理打来电话,说刚派人查了杜悦名下的公司,全部涉嫌诈骗。
而公司会计根本不是病倒了,是被杜悦恐吓,私自挪用公司款项做假账,漏洞上亿!
我立刻拿着证据报警,没有丝毫心软。
可杜悦到底拿这些钱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