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在担心这个。
我拉着时淮序的大手,「我的父母是商业联姻,互相厌恶,我出生那年,他们把我丢给二叔,各自移居海外。二叔把我当作为家族笼络权势的工具,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嫁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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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高龄的老头。」
「所以,不要顾忌我。」我勾着他的无名指,看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把婚戒带上了,心里一暖,「桑家要是真的垮了,那也是我二叔做了缺德事,他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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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回归了打工人生活。
毕竟成年后,我没要过桑家一分钱,全靠自己勤工俭学撑到现在,有了一门糊口的技术。
除了被二叔强制叫回去安排和宋衍相亲,我的生活还算平静。
俞晚对此极其不满,「你都断绝关系了,干吗还要言听计从啊?」
我没解释。
宋衍知道我的情况,只要我不顺从他的意思,他就会唆使二叔给时淮序使绊子。
在时淮序搞垮他们俩之前,必须稳住。
而且宋衍把约会地点的选择权交给了我,我选在白天的闹市区,倒还算安全。
俞晚喜欢看电视。
最近时淮序常常出现在财经频道。
她见一次骂一次。
「衣冠禽兽啊,桑宁,你二婚新郎必须带给我过目。」她端着遥控器,像得了帕金森似的,指着时淮序的俊脸,破了音,「像这样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我要是让你穿上婚纱,倒立吃屎。」
我从一堆设计稿里爬出来,为难地说:「你……话别说死,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行,我拉着你一起吃!」
「……」
由于俞晚的强烈抵触,我连见时淮序,都要偷偷摸摸的。
深冬,刚下过一场大雪。
我穿着厚实的毛衣,手提垃圾袋,从楼道里钻出来。
时淮序的车就停在楼下,天很冷,他却站在车外面等我。
身上穿了我给他买的羊毛大衣,也带了我买的围巾。
「过来。」
他对着我招了招手。
我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欢快地扑进他怀里,向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声音小一点,我们去车里。」
「怎么了?」
「我闺蜜,现在认为你是个绝世大渣男……」
我做贼一样,把他拽上了车。
车灯熄灭,四周陷入黑暗。
只剩不远处的路灯在洁白的雪上投下一片光影。
我裹着厚实的羽绒服,顾涌半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毛线手套。
「送你的!」
时淮序笑着,认真接过我的礼物,「时太太,我有很多双了。」
「你不喜欢啊?」
我伸手去夺,他眼疾手快地抽走。
「谢谢,很喜欢。」
其实我和他也没什么共同话题,但就是有说不完的话。
我懒散地倚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我闺蜜说,二婚要是敢嫁给你这样的,她就……」
「就怎么样?」
那几个字过于粗俗,我没好意思说,潦草带过,「反正就是会发生很恶心的事。」
我叹了口气,「我已经能想象到她痛打我的样子了。」
时淮序笑出了声,牵住我的手。
「要不,你换个人?」
「时淮序!」我凶巴巴地搡了他下,「你胡说什么呢!」
他垂着眼睛,默不作声地把我的手拢进手心。
他的手指很长,也很完美,大到足以包下我的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