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廉在发短信,看样子很着急的样子。
“爸要调去赣南。”
林茹不懂政圈的事,但是盛宗泽在政圈的地位很高,和傅家旗鼓相当,但是傅家在各个级别都有自己的眼线,盛家如今只有他和盛父在,调职迫在眉睫,很难挽回。
即便如此,盛庭廉还是安抚她,“没事了,顶多三年,他就会回来。”
林茹担心的是,盛宗泽调任之后,那盛庭廉在政圈不就举步维艰吗?
她忽然说道,“老公,要不我也考公吧,能帮你一点是一点。”
盛庭廉将她揽进怀里,“我明白你的想法,你放心,就算爸不在京圈政里,但是我们盛家依旧无人敢动。”
林茹眉心微蹙,心里七上八下。
盛宗泽离开栖凤园的那天,他穿着一身行政夹克,助理站在身后拎包,大家流露出悲伤的表情,林茹抱着小京尧走向盛宗泽,温柔的哄道,“宝贝,跟爷爷说注意安全,我们等你回家。”
小京尧听懂妈妈说的话,抬手在空气中晃了几下。
盛宗泽很开心,对于这个媳妇更是满意,他语重心长的说道,“庭廉,我不在的这段日子,盛家就交给你了,另外,有些事圆滑一些,傅家的人名单我放在茶室矮柜,你看完后记得销毁。”
盛庭廉点点头。
“爸,您放心,我会照顾好盛家的,等您平安归来。”
这次,盛宗泽被调任去赣南,那是南方最偏远的地区,想要回京北,就必须搞好乡村建设,若是没有完成好,傅家肯定会用更多的人脉抑制住盛宗泽的归来。
这次,盛家在政圈踩了坑。
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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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尧一周岁的时候,盛宗泽只是通过视频联线,人没回京北。
但是周岁宴的时候,傅父来了,他面色柔和,完全不像是在官场上游刃有余的人,对小京尧说了些祝福的话,却在见到林茹的时候有些意外。
林茹是林家千金,他一直都知道。
但是,完全没想到能生得这么标致,之前盛庭廉婚礼的时候他没来,今日一见,和京北的姑娘有些不同。
傅父客气道,“盛太太是从事什么行业?”
林茹对于自己不能把控的场合说话都很小心,尤其是现在这种场合,各个圈子里的人都有,而且还不知道是敌是友。
所以说话格外小心,“现在专职带孩子。”
傅父,“那可惜了。”
林茹笑笑没再搭话,喊了一声‘老公’,就礼貌性的离开。
盛庭廉见她面色不好,问她怎么了。
大庭广众之下,林茹不好直接说她对傅父这个人有点怵得慌,找了一个借口想要等回家之后再告知。
盛庭廉搂着她回答好。
午宴结束后,他被一个临时电话喊去开会,盛庭廉本是拒绝,奈何上一级领导强烈要求他一定要在现场,孟丽岩走过来安抚,让他先去,这里她们来招待就好,况且午饭已经吃完,就剩最后送宾客的环节。
盛庭廉离开后,就只剩下林茹和孟丽岩,以及盛珈禾在现场。
三人配合的很好,林茹把小京尧让保姆招呼着,自己去洗手间,男女洗手间是在对门。
林茹站在流水台洗手,刚刚抬眸的时候,就看见一双狡黠的丹凤眼,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连水龙头都忘记关了。
她默默的往后一站,站在有摄像头的地方。
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完全不怕被人拍,亦或者被人发现,他的眼神让人很害怕,林茹的印象中从未见过他。
他扬起手,林茹还未大喊,后颈就被人拍打晕倒。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是在一间干净的屋子里,屋内有奇幻的香气,林茹吸入得太多。
她的眼睛被人用黑色的布条蒙上眼睛,连人影都看不见。
但是林茹能感受到面前有黑影,有人在向她缓缓的走过来,她磕磕碰碰的问,“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抓我?”
男人没说话。
林茹脚尖蹬着地,发现自己没有穿鞋,“你到底是谁?你是要钱吗?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男人还是没说话,却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不得不说,盛家男人的眼光就是好,从盛老夫人,到孟老太太,盛夫人,年轻的时候都是一顶一的美人胚子。
现在傅家得势,盛宗泽被调任,盛家就剩下盛庭廉一人,盛庭桉长居国外,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男人拿起床上的一瓶水,二话不说直接让林茹吞咽,林茹咬紧牙关,坚决不让他得逞,只是男女之间的力量过于悬殊,水还是一滴一滴的进入了她的口中。
他戴上变声器后,忽然说道,“要怪就怪你嫁在盛家。”
林茹弯腰,不断的把水呕吐出来,没有一点用,反而加重自己体内的热源。
“呵,你是在关心我吗?我嫁盛家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敢做不敢当吗?你是谁?”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男人摘下开始慢慢的解开身上的衣服,林茹身上的力气也在一点一点的消逝,唯今之际,只有自救。
林茹开始服软,声音开始变得不真切,“你想做什么事我知道,这样,你把我的眼罩摘下,绳子解开,我才能更好的发挥。”
男人知道她的意图,抬手间,一溜烟进来十几名的保镖,他们纷纷背对着二人。
林茹摘下眼罩的那刻,看见面前的男人戴着面具,看不清楚脸,她左右环视,桌子上摆着很多小刀,但是即使刺伤了眼前的男人,那那些保镖呢。
她突然好难过,也许今天就是结束自己的日子了。
第275章
林茹VS盛庭廉
男人一步一步朝着她靠近。
林茹喘着不平稳的气息,想要挪动身体,但是,她与凳子绑扎得紧紧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吓到声音都有些轻颤,“你别过来,你要钱的话我都可以给你。”
“很遗憾,我要的就只有你。”
随后,男人当着她的面开始一件件脱光自己的衣服,林茹偏头不看他。
“你是盛家的人,若是你被欺负了,你猜猜盛庭廉他敢找我算账吗?他敢吗?他不敢?”
林茹摇摇头,咬着唇瓣让自己清醒一些,“为什么不敢?你是什么很重要的吗?你不过是个可怜的臭虫!想踩着我威胁盛家吗?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男人本就是易怒性格,抬起手就在她白嫩的脸颊上扇出一只五指印。
“呵,还挺横,有什么用呢?待会儿你得叫得欢一些,看见这些保镖了吗?我们是要一个一个来的,所以,你得保持体力。”
林茹突然呸了一口口水在他脸上,“呵,我真的觉得你好可怜,你也有女儿吧?你女儿说不定也在经历这些!”
想太多,他的女儿才不会经历这些。
他的女儿是在城堡里长大,永远不会污染上这些肮脏玩意儿。
男人摸了摸脸上的口水,笑咪咪的说道,“嗯,不管你说什么,现在我就是想尝尝盛庭廉女人的滋味。”
话刚说完。
他就朝着林茹耳根子开始啃咬,她极力反抗也无济于事。
林茹喊破喉咙,在撕咬的瞬间,咬住他的唇瓣出了血,男人的劣根性被激起,看了眼自己的身下,估计是年纪大又没药,所以没有。
他转身吩咐道,“来,你们谁先来?”
保镖们一个个看着坐在凳子上瑟瑟发抖的林茹,我见犹怜。
这可是盛家的女人,尝尝滋味,醉生梦死很好。
若是被查到,估计命悬一线。
这时,面具男坐在凳子上,身边的的助理拿着一台DV摄像,所以,他是要用这些视频牵制她、牵制盛家一辈子吗?
那既然是这样,她为什么要活着呢?
为什么要这么不干净的活着?
林茹被人解开绳子,甩在大床上,先是一名保镖上来,她想到自己的耳钉,在关键的时刻把耳钉摘下,刺伤保镖的大动脉,随后趁机逃走。
但是很快,就被接下去的一个保镖抓住,这个时候,林茹能拿到的器具就多了些,她奋不顾身的拿起一把瑞士军用刀护住在胸前。
“别碰我。”
保镖们训练有素,特别是面具一声令下,“连个女人都抓不住吗?谁第一个上,1000万。”
林茹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只是,她被禁锢的时候觉得,这个世界给她的时间好短暂,她连三十岁都没有到,死之前,还要被这些禽兽给玷污,与其这样,不如跟这个世界告别。
“再见了,盛庭廉。”
“再见了,小京尧。”
“再见了,爸爸妈妈。”
林茹抱着死的决心,拿着军刀往自己的大动脉划去,一时间,保镖们慌了神,谁都不想跟浑身是血的女人做。
这时,门被敲响,外面的保镖匆匆来报,“盛家的人查来了。”
面具男起身,“清理现场,另外,给她打一针。”
.....
京北军区医院。
林茹抢救的第十个小时,外面坐着一群人。
盛庭廉一直站在抢救室门口,主刀的医生是孟璃的师傅,外科专家。
林茹被发现的时候,躺在血泊里,浑身是血,手中还握着一把刀,医生验伤的时候说,她是在正当防卫后选择结束自己的。
半夜。
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主刀医生刚出来的时候,盛庭廉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站不稳,助理跟在他的身侧,及时扶住他。
他轻启唇瓣,“医生,我太太怎么了?”
医生看到这里人多,“借一步说话。”
诊室里。
主刀医生说:【她的意识很弱,弱到不想自己活着。
而且,面具男在临走前,给林茹注射了一支扰乱精神的药水,就算林茹救回来了,她的内心还是会有恐惧,有梦魇,跟随多久不知道,得看患者的具体情况。
作为家属必须陪伴在她的身侧,了解她每天的情况,给她做心情纾解。】
盛庭廉,“那她体内的那支药水对她的影响很大吗?”
主刀医生,“目前看来,是的。”
他虚扶桌子,闭了闭眼。
再次回到病房中,林茹躺在床上,身上还有一些小伤,并未受到侵犯,只是那个过程就已经令人发指。
再加上那支不知名的药物,简直要把她摧毁了。
林父林母受不了这个打击,执意要陪在林茹的身边。
盛庭廉用了身边所有的人脉,就是调查不出到底是谁主导的这件事,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连警方的人也找不到破绽,这就像是一桩无头案,压垮了他身上最后一根稻草。
等林茹醒来,她一定会怪他没用。
怪他没有第一时间赶到她的身边。
盛庭廉的心,感觉被钻了一个洞那么疼。
林茹是在第二天的下午醒来,她看见盛庭廉坐在床沿边陪伴她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是谁?”
盛庭廉强忍着内心的伤感,耐心的解释道,“你是我的老婆,你叫林茹。”
“不信。”
医生听说林茹醒来,快速来检查她的症状,她的智商宛若六岁,时而清醒,时而困倦,身边已经没有人是她认识的。
林茹的情况很糟糕,皮外伤好了之后回栖凤园,连盛京尧都不认识,甚至还会欺负他,做出很多常人所无法理解的事。
久而久之,盛庭廉想了一个办法。
沁芳园有三套别墅,一套是盛庭桉,一套是孟璃,剩下的一套他和林茹搬过去住,而且有孟璃的每天检查,不用去军区医院。
林茹受伤的消息一定要保密,不能让别的家族以谣传谣这件事。
自此,她的病,伤害她的人,这两件事成为了盛庭廉的一个心病。
第276章
林茹VS盛庭廉
盛庭廉陪伴林茹在沁芳园住,开始给林茹进行秘密治疗。
林茹的事,林父林母一心觉得女儿遇见这样的人家不会幸福,若是以后再遇上同样的事,会让她生不如死,但是,盛庭廉的安慰和他对林茹的所作所为,也让二老渐渐地放下心。
这件事除了林父和林母知道,其余的林家人都不知情,对外宣称是去国外进修小提琴,要等几年才能回国。
盛庭廉又从盛家调派一位保姆照顾林茹的日常生活起居,他只有晚上的时间才会回家,因此白天的时间都是林茹和保姆两人待在屋子里。
偌大的别墅里,她偶尔发疯,偶尔情绪极其不稳定,特别是在密闭的空间,或者是些关于器具类的东西,都会引起她的应激障碍性反应,为此,盛庭廉把所有让林茹不开心的东西全部收起。
即便如此,盛庭廉依旧每晚和林茹一起入眠,有一次,盛庭廉被她拿着小刀刺伤了胳膊。孟璃连夜为其包扎,嘱咐他在照顾林茹的同时,也要好好的保护自己。
他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远离林茹,而是更加贴心的陪在她的身边。
往后的半年里,林茹渐渐地情绪好转,只是脸上从来没有笑意,好像那个活泼动人的女生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的躯壳。
盛庭廉长时间的陪伴让林茹的心境慢慢维稳。但是,盛家发生了一件大事,盛宗泽在赣南被‘狙击’,为了让他尽快调回京北,盛庭廉转战在各个酒局,他第一次喝到胃吐血。
他离开沁芳院去栖凤园住一小段时间,林茹站在二楼的阳台视线一直盯着他看,她脑袋里空空的,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总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是一片沙漠了.....
后来,京圈的关系渐渐稳固的同时,还要在商圈里站稳脚跟,盛庭桉在国外完成手头的项目后,等到时机成熟,直接回来接手国隆集团。
据孟璃所说,林茹的每日一检,状态看起来已经很稳固,但还是只字不说,她的潜意识不想回忆过往的事。
盛庭廉对于那件事一点头绪都没有,除非林茹主动开口,否则这将会永远沉溺。
栖凤园。
孟丽岩长达很长的时间里,都为这件事感到很悲伤,那天的现场看起来很正常,林茹只是去了一个洗手间,就遭到绑架,盛庭廉更是,烟瘾渐大,只有在和盛京尧接触的时候面色才有所好转。
盛京尧两岁的时候,经常喊着找妈妈。
因为他的儿童房里,很多林茹拉小提琴的照片,还有林茹和盛庭廉的合影,以及一家三口的合照,他现在慢慢的懂事后,开始经常找妈妈。
盛庭廉抱着他,安慰他,“妈妈这段日子身体有些不好,你再等一等,好吗?”
小京尧特别懂事,声音奶萌奶萌的说道,“好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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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这段时间里,盛庭廉除了稳固盛家的在政、圈的地位就是经常回到沁芳院陪林茹,在他的心里,林茹是他这辈子的发妻,不管她变得怎样,自己都不会离开她。
只是林茹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更是每次在盛庭廉陪在自己身边时,赶走他。
年复一年。
孟璃对林茹的诊断是她的病情得到缓解,但是心里的病还得她自己想开。
事情的转折点是因为有一天孟璃给她检查身体的时候,她接到许知愿的电话,孟璃怕她无聊,就坐在沙发上陪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