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
他摇摇头,自嘲地笑了。
他甚至觉得,就这样热血地死在一场打斗里,也挺酷的。
起码有很多人陪着他,他实在太怕一个人了。
于是当下一拳又砸过来的时候,他坦然地把脸给他打。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那一拳被人截住了。
他认得她,是那个总是在主席台接受表彰的小姑娘。
她居然会打架,而且还很厉害。
看着她被昏黄的路灯照亮的脸,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陷下去了一块。
他本来以为她救他是为了接近他。
但她不是,她那天转身就走后,再也没找过他。
好像忘记他这个人了。
但他忘不掉她,再也忘不掉了。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注意她。
她成绩很好,很喜欢辩论。
他去听过她的很多场辩论,他不太会夸人,只觉得她辩论和她打架一样厉害。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发芽、生长、日渐繁茂。
后来,他才知道,那叫喜欢。
他那时候只知道,他想让她好。
所以,他找人把那天堵他的人狠狠揍了一顿,警告他们不许打扰她。
他自己也不敢打扰她,所以他从来都是远远看着,连跟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那之后他再也不打架了,
发了狠地读书。
他想跟她读一所大学,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
没有人想到,那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高考能考那么高的分,虽然他也只能报她的大学最差的专业。
她的课表他背得比谁都熟,
每天绞尽脑汁地制造机会跟她偶遇。
他好不容易成为了她的朋友,
但也只到朋友。
因为她很快和别人在一起了。
那天他喝得快死过去。
他本以为,
他就只能这样,做她一辈子的朋友。
但宋槐突然分手了,跟他告白了。
虽然这个幸福来得实在蹊跷,但他仍然高兴得不得了。
他们很快在一起,他也很快发现不对。
她根本不是宋槐。
他了解她,宋槐再爱一个人,
也不会为了他放弃辩论,放弃自己。
那晚踏着月色来救他的那个女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个对他有所图谋的女人。
她想要的好像是他的爱。
她一次次卑躬屈膝地讨好他,就是想让他爱她。
于是他一次次践踏她的尊严和真心,因为她实在让他恶心。
他有时候看着对他言听计从的那个女人,觉得她真是蠢。
她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模仿宋槐,他就会乖乖爱上她。
但他的宋槐,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当他看到辩论场上的徐妍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宋槐的影子。
他好想抓住她,哪怕只是一点影子。
于是他告诉那个攻略者他要追徐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