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思思疯起来有些不管不顾的。
她上前两步拽住周婉茹的衣领,再次扬声问道:“我问你是不是跟他睡过了?他是不是跟你说只把我当妹妹看?!”
周婉茹哪知道严思思发哪门子疯,脾气也起来了:“就你这样子,也难怪祁远把你当妹妹看,你做的好一件事吗?不是说好了先解决严子越吗,什么事不能等他死了再说?你现在来跟我发疯?”
我好心地去把手机拿过来放到了两人身侧,近距离直播。
屏幕上的弹幕飘满了问号。
——???发生什么事了?直播间标题不是揭露严子越那不为人知的一面吗?
——她们为什么吵起来了,不是说严子越要跳楼吗?
我跟镜头打了个招呼,笑眯眯的:“不好意思,我心情还不错,暂时没有跳楼的打算。”
弹幕:......
原本还吵着的两人已经动起了手。
严思思狠狠扇了周婉茹一巴掌:“我看你才是林祁远最忠心的狗吧,他是不是也跟你说白淼对他不好,虐待他?你是没见过他跪在白淼脚边上的样子有多贱!”
“我还以为他多清高呢,把我钓的团团转,结果转头去当别的女人的贱狗!”
周婉茹也恼了,跟严思思打了起来:“谁准你这么说祁远哥哥的,你知道他有多不容易吗?”
“不容易?”严思思下手一下比一下狠,“他从小在我们严家长大,什么东西不是按着严子越的标准给他的?就连那些严子越随手丢给他的奢侈品都够普通人家活好几年的了,他有什么不容易的?”
“他用点小手段就把三个女人骗得团团转,又是帮他还债又是帮他杀人的,他有什么不容易的?”
真是好一个大瓜。
我以为严思思是真的傻,没想到她是为了爱情装傻。
现在不是什么都明白吗?
天台的栏杆本就被她们摇松了,只为了激得我情绪激动靠一下就倒,如今倒成全了她们两个人。
扭打的方向朝着天台边缘而去,我皱着眉伸手想拦,严思思却像是个疯子一样,一跃而起把周婉茹一起扑了下去。
我跑过去看,发现两人正巧落在了早就搭好的气垫上。
但这栋楼实在是太高了,运气好的话落在气垫上也能摔死,运气不好的还得在医院躺一辈子,受上一辈子的苦。
11、
严思思和周婉茹被救护车拉走了,警方则根据两人的对话抓林祁远去了。
警方敲响了白淼别墅大门的时候,已经迟了,别墅早已人去楼空。
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病态地装上了监控,只为了实时看到林祁远待在别墅里干了些什么。
所以林祁远联系严思思那两个傻子的时候,白淼全都知道。
警方调出前几个小时的监控来看,发现白淼是在严思思推着周婉茹跳了楼的时候,回来的。
别墅里没有网络,林祁远只能寄希望于周婉茹。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他还以为是周婉茹带着我的死讯来找他了,眼睛一亮,惊喜地回头:“婉茹,严子越死了......吗?”
他脸上的神色从惊喜转变为了惊吓,几乎从沙发上跌坐了下来:“白、白小姐,您怎么回来了?您不是去出差了吗?”
白淼的神色有些古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责怪林祁远的不乖巧:“祁远,让你失望了,这段时间我并没有出差,而是在看着你。”
“看着你借保姆的手机联系那两个人,看着你是如何向她们哭诉我对你的虐待。”
白淼在林祁远的面前半蹲下身子,一手抚上他的脸侧:“脸色怎么这么白?你很不高兴吗?是因为我回来了,还是因为严子越根本没死呢?”
她把手机上的时事新闻给林祁远看。
林祁远不信邪地看了一遍又一遍严思思和周婉茹坠楼的视频,目眦欲裂:“怎么会这样?严子越怎么会没死呢?怎么会呢?”
“我不信,你都是骗我的对不对?你都是骗我的!”
“严子越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我用不到你了,白淼,我自由了!”
白淼把他抱进怀里,像哄孩子似的轻拍着他的背,另一手毫不留情地把针管中的药物尽数注射到了林祁远的身体里:“祁远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带走你的,所以你绝对要听话呀。”
她拖拽着林祁远站起身,离开时还对着记录下了全程的监控挥了挥手,好像知道在几个小时之后,会有人看到这段录像一样。
她在跟这些来迟的人打招呼。
我被这人的古怪惊得皱起了眉,最开始喊着白小姐好带感的弹幕屁也不敢放一个了。
【好可怕......好想报警......】
【白淼居然是这种人设吗?剧情里的病娇我勇敢出击,现实里的病娇我转头就报警!】
【感觉林祁远的日子不会好过了,他不会还要教唆白淼来杀恶毒男配吧?】
【啊?那严子越怎么办?】
我嘀咕了一声:“还能怎么办?凉拌。”
弹幕:【?】
【严子越刚刚说什么?】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