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浅浅的孩子,却发现她在被虐打
沈曼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浅浅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痛苦?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沈曼的眼睛越来越红,流下来的竟是鲜红的血泪。
“浅浅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对她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
沈曼的声音陡然拔高,“杀了你,去死去死去死——”
沈曼发了疯,刀子一刀接着一刀刺进了沈婉柔的身体里。
每一刀落下,都伴随着沈婉柔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啊——不要杀我——你要是杀了我,林浅的孩子你一辈子都别想找到。”
沈曼的动作戛然而止。
对,不能杀了她,要先找到浅浅的孩子,再杀她也不迟。
“说,浅浅的孩子在哪里。”
“呵呵,哈哈哈——”沈婉柔像是发现了沈曼的软肋一般,脸上露出诡异而疯狂的笑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看来被我赌对了,你真得在意林浅的孩子。”
“想知道那个小野种在哪里吗?那你就听我的话,不然,我绝对不会告诉你那个小野种在哪。”
“现在,马上把我送去医院治疗。”
沈婉柔强忍着疼痛,对沈曼颐指气使。
她以为,有了林浅的孩子作为要挟,沈曼就会乖乖听话。
可是,她忘了,站在她面前的沈曼,此刻早已被仇恨彻底吞噬,与其说是个人,不如说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魔。
沈曼笑了,那笑容在她满脸血泪的映衬下,显得恐怖至极。
她站起身,去了厨房,出来后,手里拿着一袋盐。
沈婉柔看到她手里的盐,脸上瞬间血色全无,恐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伤害我,那个小野种,啊啊啊——”
沈婉柔的话还未说完,沈曼便面无表情地将盐洒在了她的伤口上。
“说不说?”
沈婉柔哭爹喊娘,哀嚎声在房间里回荡,整个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说,我说,求你放过我......”
沈曼丢开盐:“说!”
“我现在要是说了,你一定会立刻杀了我,你不是想要见林浅的孩子吗?好,我可以亲自带你去。”
沈曼一瞬不瞬的看着沈婉柔。
她那点小心思,根本就逃不过沈曼的眼睛。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告诉我浅浅的女儿的具体下落,我饶你一命;二、你可以不说,那我便用折磨赵奇峰的方式折磨你,哪怕你到死也不说都无所谓,只要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傅时夜,以他的能力,一定能找到浅浅的女儿。”
沈婉柔犹豫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恐惧。
“你真的肯放过我?你就不怕我活下来,报警抓你?”
“呵!我杀了那么多的人,就算你不报警,警察也不会放过我。”
沈婉柔觉得沈曼说的有道理。
有生的机会摆在面前,谁又愿意轻易放弃?
哪怕只是苟延残喘地活着,也好过马上死去。
沈婉柔在权衡利弊之后,终于说出了林浅的孩子的下落。
“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吗?”
沈曼脸上的笑让人不寒而栗,“你总算做了一件让我满意的事,鉴于此,我便给你一个痛快。”
话落,她一刀刺进了沈婉柔的心脏。
沈婉柔满目惊恐:“你......你骗我......”
沈曼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只说我饶你一命,我又没说我一定要说话算话。”
“你不得好死......”沈婉柔一脸不甘心。
“我能不能好死我不知道,但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沈曼抽刀,再次扎了下去,把沈婉柔的心脏炸成了筛子。
沈婉柔在惊恐和绝望中痛苦死去。
沈曼看着地上的两具死尸,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沈曼离开后,沈婉柔和赵奇峰的尸体第二天才被人发现,随后就抱了警。
......
沈曼开车一路疾驰,来到了乡下的一个村子里。
她沿着沈婉柔所说的路线,最终停在一个连院墙都没有的人家门口。
才刚下车,她就听到了一阵叫骂声:“贱丫头,小小年纪,你就抢你弟弟的东西吃,你也配吃,你就只配吃猪食。”
沈曼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瘦小的孩子被人从屋子里狠狠地丢了出来。
孩子像一个破布娃娃一般摔在地上,随即哇哇大哭起来,嘴里喊着:“妈妈我没有抢弟弟的东西,是弟弟掉在地上不要了,我才捡起来吃的,我好饿......”
下一秒,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那妇女满脸横肉,眼睛里满是厌恶与愤怒。
“小婊子,你还敢狡辩,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父母才能生出你这么个没有教养的下三滥。”
“要不是老娘当初一直不怀孕,我才不会养你这么个赔钱货,我好不容易生了个宝贝儿子,你居然敢跟我儿子抢东西吃,嘴馋B烂的杂种,看我不打死你。”
她一边骂着,一边用鸡毛掸子狠狠地抽打地上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孩子。
孩子被打得身体蜷缩起来,哭声一阵高过一阵,可还在不停地认错:“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打了,妈妈求你原谅我。”
任凭孩子怎么求饶,女人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越打越起劲。
鸡毛掸子在她手中抡的呼呼作响,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孩子凄厉的哭声。
孩子的身上很快便鲜血淋漓,染红了她破旧的衣服。
沈曼看着这一幕,心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孩子的脸,几乎就是林浅的缩小版。
沈曼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女人举起来的鸡毛掸子。
女人一回头,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白衬衣、牛仔裤,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子。
女人微微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凶狠地说道:“你是谁?我劝你少管闲事。”
沈曼冲她一笑,笑容里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大姐,我想问一下,这个孩子是叫贱女吗?”
贱女这个名字是沈婉柔告诉她的,也是在中年妇女生了儿子之后,取的名字,极其具有侮辱性。
沈婉柔一直和这家人有联系,所以才知道孩子的名字,也知道孩子被虐打的事。
中年女人皱着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怎么知道这个小杂种的名字?”
沈曼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神却越发冷冽:“看来,我没找错。”
“什么意思?”女人更加疑惑,下一秒,她只觉得肚子一疼。
她垂眸一看,就看到一把刀子扎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沈曼的手转动刀子,刀刃在女人的肚子里搅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欺负我的孩子,你亲爱的儿子要失去妈妈了哦。”
第198章
我是你妈妈的妹妹,你要叫我小姨
疼痛致使妇女的脸瞬间变得狰狞。
“你......你敢杀人?”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透着无尽的痛苦。
沈曼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那模样看起来单纯无害极了,就跟一只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小兔子似的。
“对呀,不怕告诉你,我都已经连续杀了六个人了,也不在乎再多杀你一个,谁让你欺负我最在乎的人的孩子呢。”
“也是不巧了,你打我家孩子的时候被我碰见,所以,你就只能去死喽。”沈曼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杀人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听在妇女的耳中,却如同恶魔在低语。
妇女痛得直不起腰,双手捂着肚子,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
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祈求:
“求你,放了我,我的儿子才一岁,他还太小不能没有妈妈。”
然而,沈曼手中的刀子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继续狠狠地搅动着。
随着她的动作,妇女的肠子被搅断,发出困兽一般的惨叫,那声音凄厉而绝望,令人毛骨悚然。
沈曼眼底一片冰冷,“你的儿子小?那我的孩子就很大吗?”
“你儿子有没有妈妈关我屁事,我只知道,伤害了我在乎的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以命抵债。”
妇女拼命求饶,几近崩溃:“不要杀我,我错了,我赎罪,我以后再也不打贱女了,我一定像对待亲生孩子一样对待贱女。”
“还敢叫贱女!”
“贱女”两个字,触碰了沈曼的逆鳞。
她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发了狠,用力抽刀,扬起手,一刀割破了女人的喉咙。
女人的身体如同一堵墙,轰然倒塌,窒息感令她在地上挣扎,手刨脚蹬的样子,极其恐怖。
女人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鲜血从她喉咙处汩汩涌出,她的双眼因极度恐惧而凸出,满是对活着的渴望,可最终,还是在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中死去。
沈曼手中的匕首刀,刀刃上挂着血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猩红。
沈曼将刀子在女人的衣服上随意擦拭了几下,这才看向地上满脸泪痕、瑟瑟发抖的孩子。
面对女人时,她是个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可此刻面对林浅的女儿,她全身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声音也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
“宝贝,别怕,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孩子被眼前血腥的场景吓得呆住,只是睁着那双满是惊恐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沈曼,小小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阿、阿姨,你是谁呀?”
沈曼抬手抚摸她的骨瘦如柴的小脸。
这张脸和浅浅可真像。
尤其是浅浅出狱那会儿,整个人瘦骨嶙峋,小脸一点肉都没有,又瘦又尖,凸显的那双眼睛更加的大,也更加无辜可怜。
眼前孩子的脸与林浅的脸重合。
沈曼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眼尾猩红一片。
“我是......你亲生妈妈的妹妹,你要叫我小姨。”
“亲生妈妈?”孩子歪头,眨巴着突兀的大眼睛,指着地上死去的女人:“她不是我的亲生妈妈吗?”
沈曼点头,“她不是你妈妈,她是个人贩子。”
孩子的眼神瞬间一亮,害怕的情绪也消失了,小脸上扬起笑容。
“小姨,你可以带着我找亲生妈妈吗?我不要在这里了,这里的人都讨厌我,不给我饭吃,我好饿。”
闻言,沈曼的眼泪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
她一把将孩子的小身子抱进怀里。
这孩子的命运,简直和林浅一样可怜。
如果自己没有找到这里,这孩子未来的人生,也将步入林浅的后尘。
沈曼越想越害怕,“好,小姨带你走,小姨这就带你离开。”
沈曼抱起孩子,正要离开,却在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到地上死去的妇女,惊叫道:“是不是你杀了我媳妇?”
男人的目光落在沈曼怀里的孩子身上,愤怒地说道:“你要带着这个小贱种去哪?”
“杀了人就想走?没门。”
“来人啊,杀人了——”
在男人出现的那一刻,沈曼怀里的孩子便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小声地叫了一声:“爸爸……”
沈曼闻言,眼底杀意更甚。
看来这个男人也没少打浅浅的女儿,不然孩子不可能这么怕他。
沈曼一步一步靠近男人,突然,一众村民跑了过来,将门口堵住。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嚷嚷着:“哪里来的外乡人,居然敢来我们村子杀人,绝对不能让她跑了。”
“快点报警。”
男人见自己有了帮手,顿时有了底气,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沈曼面前,就要抢走孩子。
沈曼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的刀已经蓄势待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警车的鸣笛声响了起来。
警察十分迅速地抵达了现场。
沈曼心道不好,想逃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她迅速放下孩子,一把抓住男人,刀子抵在他的脖子上,将他挟持作为人质。
“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刀可不会留情。”沈曼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男人的身体微微颤抖,“我、我不动,你别杀我。”
“放下武器!”警察的喊声在四周响起,他们训练有素的疏散群众,将现场包围,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沈曼。
“乖乖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
沈曼自然知道自己逃不掉。
从她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她就做好了某一天被警察抓住的准备。
如今,所有伤害过浅浅的人渣都被她杀了。
她就算今天死在这里,也已经回本了。
现如今,沈曼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林浅的孩子。
她躲在男人背后,垂眸,看向林浅的孩子。
孩子被这样的场面吓的瑟瑟发抖,下意识的抱紧沈曼的腿。
沈曼笑容温柔:“宝贝,别怕,从今天开始,没有人再能伤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