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心里才能平衡不少!
  “你欺负人家了吧?”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故意问道。
  “谢景宇可是个好脾气的!从来不跟人吵!更不会跟人动手!你肯定惹毛他了!”
  “也可能是现在的处境,谢景宇占了上风,不想忍了!哈哈!”
  “赵婉蓉,你以为你还是风光的村长老婆呢?!你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就是!寄人篱下的滋味可不好受!你以后可有的受了!”
  赵婉蓉窘迫的爬起身。
  双手叉腰,颐指气使的模样。
  “滚滚滚!有你们什么事!”
  “我告诉你们!我看中的女婿,以后可是要成为院长的!到时候,我就是院长的丈母娘!”
  “哈哈哈!”村民们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嘲弄起来。
  “还院长夫人!要做院长,首先就得是个医生!想当医生,就得考大学!”
  “和谢景宇同年参加高考的都走了两批人了,他还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窝着!我看!他根本不是考大学的料!”
  “赵婉蓉,你以为你有多大的福气!男人不行了,女婿还能把你扶起来?!别做梦了!洗洗睡吧!”
  姜暮歌拿着扫把挥舞起来。
  “滚!你们知道什么!我的眼光绝对不会差的!谢景宇今年一定会考上大学!”
  村民们只当姜暮歌在发疯!
  ……
  婚礼举办当天。
  除了几个和谢景宇一起下乡的知青,没有任何一个村民过来。
  姜暮歌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咬牙切齿!
  “一定是陈建国!是他不让村民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本来还想收点礼金,把买东西的钱都补回来!”
  想法落空后。
  姜暮歌也只能悻悻的举办完这场婚礼。
  谢景宇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表情。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的心思,在姜暮烟身上。
  这两天里,他也知道了姜暮烟凭一己之力,把姜青山给治好的事!
  再加上姜暮烟出手之间,就把姜家人制服了!
  这不是普通的医术!
  看样子,是从刘村医手里,学到了什么秘诀。
  这样的女人,一旦考上医科大学,绝对是顶尖人才!
  这正是他向往的!
  当晚。
  姜暮歌把一堆书放到谢景宇面前,督促他赶紧复习。
  谢景宇反问。
  “姜暮烟的医术,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好了?”
  提到姜暮烟,姜暮歌心里的怨气便爆发!
  “我和你的新婚之夜,你不跟我睡也就算了!竟然当着我的面问别的女人!谢景宇,你有没良心?!”
  谢景宇讥讽。
  “良心?这东西你都没有,你凭什么要让我有?”
  姜暮歌被这话噎住了。
 捋走 想到再过半个月就要预考了!
  只能忍气吞声说道。
  “谢景宇!我们不吵了好吗?你好好看书!”
  说着姜暮歌把书打开。
  谢景宇合上书。
  “我看不进去!”
  “为什么?!你不想高考了吗?!”
  “我需要一个人给我辅导复习!尤其是可能会考到的重点内容!姜暮歌,你要是有这本事,我也会高看你一眼!”
  谢景宇说着打开书。
  姜暮歌看了一眼书本上的内容。
  她识字不多。
  这上面的知识,就像是天书一样根本看不懂!
  “我,我看不懂!”
  “我就知道!”谢景宇合上书,叹口气。
  “前几天,我看见姜暮烟在河边复习,那书背的,比我强多了!”
  “姜暮烟!姜暮烟!你不提这个名字能死吗?!”姜暮歌气的把书用力摔到了地上!又用力踩了几脚!
  “啪——”
  一个巴掌抽到了姜暮歌脸上!
  “你打我!谢景宇!你又打我!”
  谢景宇甩了甩手。
  “以后别给我甩脸子!!你以为你还是村长家女儿吗?!”
  姜暮歌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
  谢景宇残忍的话还在耳边。
  “你每次不顺心,就会用力锤墙!现在有你了,锤你可比锤墙要省力多了,也不会受伤!”
  “你要是受不了,就跟我离婚!”
  姜暮歌咬咬牙。
  “我不会离婚的!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婚!”
  姜暮歌的新婚夜,就这样在争吵和暴力当中度过!
  此时的姜暮烟,在前往海城的火车卧铺上睡的正香!
  她终于离开了那个困住她的村子!
  以后的人生,一定会是一片坦途!
  第二天一早。
  刚刚出了海城站。
  就有人接去医院!
  陈望舒脸色苍白,手不自觉的发抖。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沈松柏,也紧张到心跳紊乱!
  他太想亲眼看到,他的儿子,到底受伤到了什么程度!
  海城医院。
  重症病房。
  还在昏迷中的沈墨白全身插满管子。
  双眼蒙着纱布,渗出的血迹已经将纱布染红!
  腿上爬满大大小小的缝合伤口,像是蜈蚣一样歪歪扭扭又让人觉得可怖。
  陈望舒险些站不住。
  沈松柏紧紧扶着她。
  满眼哀痛与担忧!
  上一世,姜暮烟来海城参加婚礼,见过沈墨白。
  那时的他,虽然已经出院,但情况很不好。
  这一世,比上一世的他,更加让人揪心。
  医生只允许他们看一眼便离开。
  陈望舒在病房门口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老沈,我们的儿子怎么办?”
第九章:让你止血!你竟然放血!
  沈松柏从来都没有被这样的绝望感包围。
  哪怕是当初在战场上被围困。
  至少,他还可以带着他的信仰,和敌人同归于尽!
  断然不会有这种无力感!
  可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