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也不算多长。
  幸运的是,需要的药材,都是寻常药材。
  重点在于如何调配。
  “看不见没关系,我还有耳朵能听,大不了,我去学习盲文。”
  沈墨白已经不再是那个萎靡不振的人。
  难关摆在眼前,那就一点一点去战胜。
  “不需要。”
  姜暮烟提前给了沈墨白强烈的助心剂!
  “我有方子可以让你复明。”
  王医生好奇起来。
  姜暮烟没有经过系统的专业医学学习。
  外科手术这些,她自然无从下手。
  难道是什么古法秘方吗?
  这就涉及到孙医生的领域了。
  为了保险起见。
  姜暮烟写好方子以后。
  给孙医生过目。
  孙医生仔细看过方子。
  沉思片刻后开口。
  “这方子,我第一次见!”
  王医生激动的问。
  “那这个方子有疗效吗?”
  孙医生摇摇头。
  “我不能保证,我感觉,这个超出了我认知的领域了!”
  “不过我相信,姜暮烟同志比任何人都希望她的丈夫康复!”
  “既然能想出这样的药方,必定有足够的信心!”
  “就先按照这个方子进行治疗!”
  姜暮烟既然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做出最勇敢的决定,从和指定好的方案相反的方向这方面下手,并且成功缓解了病人的症状。
  那么,姜暮烟必定有两下子!
  同时,孙医生也很好奇。
  姜暮烟这些医术,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等沈墨白的眼睛真的好转以后,他要问个清楚。
  准备好中药后。
  姜暮烟把它们都磨成了粉。
  又按照药方搭配好。
  隔着一层纱布,敷在沈墨白的眼睛上。
  “感觉怎么样?”
  “感觉有点热热的,就好像是火烤一样。”
  沈墨白感觉眼睛钻心一样疼痛。
  但是又不能去碰触。
  “如果疼,你就抓着我的手。”
  姜暮烟把沈墨白紧紧抓着床单的手,放在了自己手上。
  “不用。”沈墨白轻轻推开了她的手。
  “我会把你抓伤的。”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
  姜暮烟第一次碰触他的那天。
  就感觉到她的手很瘦小。
  他的力度抓下去,她的小手搞不好会被捏骨折掉。
  姜暮烟握住他的手背安慰。
  “一开始的时候,的确会出现像是火烧的症状,你忍一忍。”
  沈墨白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这么点疼痛,不算什么。”
  姜暮烟拿起手帕。
  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汗珠。
  “这样的治疗方案,要多久?”
  “至少要半个月,半个月以后,我会改药方。”
  沈墨白点点头。
  “好!我听你的!”
  只要能康复,别说是承受火烧一样的痛苦。
  比这更厉害的疼痛,他也愿意。
  一个小时后。
  姜暮烟把纱布轻轻揭下来。
  又用干净的纱布把他的眼睛包好。
  虽然药离开了眼睛。
  但灼热的痛感并没有消失。
  这种痛感,至少还要持续一个小时,才能慢慢消散。
  除了敷药。
  还要配合着穴位按摩。
  姜暮烟把病床摇起来。
  沈墨白靠的枕头被姜暮烟抽走。
  代替枕头当做沈墨白的靠背。
  “接下来我会给你做头部按摩,对康复有好处,也会缓解眼睛灼热带来的痛感。”
  沈墨白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靠在她身上。
  想到她比较瘦弱。
  便支撑着自己坐着。
  姜暮烟察觉到了沈墨白的疏离。
  双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温热的手温,穿过病号服,传到肩膀上。
  沈墨白身子一僵。
  当初在战场,因为一些小伤,被女护士照顾的时候。
  也没有多余的想法。
  只是伤员和医生的关系。
  但此时此刻,沈墨白的呼吸不受控制的乱了。
  “不是说要按摩头部吗?”
  “嗯,我是让你靠着我,这样舒服点,你的腰不能用力,别勉强自己坐着。”
  沈墨白红了脸。
  拆了纱布以后,变得很明显。
  “我是担心我身子重,累着你。”
  “好歹我也是爬两小时的山面不红气不喘的人,这不算什么。”
  “再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姜暮烟扶着他靠在自己身上。
  沈墨白像个乖乖的小孩,任由姜暮烟摆弄!
  姜暮烟抬起双手,开始按摩他头上的穴位。
  “儿子,你妈我来给你送饭了!”
  声音在陈望舒目睹沈墨白靠在姜暮烟怀里后嘎然而止。
  “你们继续,我一会进来!”
  小两口的感情进度比她想的还要快!
  陈望舒美滋滋的准备离开把时间留给这小两口。
  姜暮烟却开口了。
  “妈!先让墨白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