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吃了第一口。
姜暮歌就崩溃了!
面条根本没有熟!
菜也硬硬的。
而且特别的油腻!
姜暮歌放下筷子。
眼眶有些发红。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连一顿简单的面条都做不出来的地步。
她低头看着碗里那团不成样子的食物,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
陈翠萍回来了,手里提着刚从市场买回来的菜。
一进门就看到姜暮歌坐在餐桌边。
心里一喜,以为姜暮歌今天终于开窍,主动做饭了。
毕竟,自从姜暮歌嫁进谢家,从来就没见她下过厨房。
给她做了好些天的饭,今天终于能吃到现成的了!
陈翠萍赶紧放下手里的菜篮子,快步走了过去,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
可当她走近餐桌,看到桌上的“杰作”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碗里的面条一大团一大团。
白菜切得乱七八糟,泡在油汪汪的油水里。
陈翠萍瞪大了眼睛,这是做饭吗?
这简直就是糟蹋!
“姜暮歌!这是你弄的?”
陈翠萍的声音陡然提高,语气中满是愤怒。
姜暮歌没有理会她,依旧低着头,思绪还沉浸在如今糟糕的处境中。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想着自己在姜暮烟那里受的气,想着谢景宇对她的冷漠,想着自己连一顿现成的好饭都吃不上的难过。
她的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根本不想搭理陈翠萍。
可陈翠萍哪里肯放过她。
见姜暮歌不吭声,她的火气更大了,手指直接抬了起来,一边用力戳着姜暮歌的脑门,一边大声骂道:“姜暮歌!你做的这是饭吗?!你看看你用了多少油?!你知道油多贵吗?!这些油都可以拿来炸东西了!全让你给糟蹋了!”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姜暮歌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的怒火也在一点点聚集。
可陈翠萍根本不管姜暮歌被骂是什么感觉。
本来心里就有气。
越骂越来劲了!
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果然是乡下来的婆娘,就知道糟蹋东西!啥也做不好!我们谢家娶了你这样的媳妇进门,简直倒了八辈子霉了!”
姜暮歌心里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了桌子!
桌上的碗筷、菜盆“哗啦”一声全摔在了地上,油水四溅,菜叶和面团撒得到处都是。
“啊!”陈翠萍尖叫起来。
她本来还想着把菜里的油舀出来,毕竟油这么贵,不能浪费。
可被姜暮歌这么一摔,油全撒到了地上,根本没办法再用。
陈翠萍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勺子直接朝姜暮歌的脑袋敲了过去!
“你这个败家玩意儿!还敢掀桌子?!我打死你!”
陈翠萍一边骂,手里的勺子也没停。
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姜暮歌被敲得生疼,哪里受的了这个气!
一把抓住陈翠萍的手腕,接着用力一推。
陈翠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姜暮歌眼里没有丝毫对婆婆冒犯后的悔意。
“你以为我想做这些吗?!要不是你们谢家没人管我,我至于自己动手吗?!你们一个个都嫌弃我,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个人!我也会饿!我也会累!”
陈翠萍没有被姜暮歌的怒火吓到!
依然是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样。
她蹭的站起身。
指着姜暮歌的鼻子骂道。
“你还敢推我!你觉得你有理了?!你看看你把家里弄成什么样子!油全撒了,菜也浪费了!你这个败家娘们,真是气死我了!”
姜暮歌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油贵?菜贵?你们谢家不是有钱吗?怎么连这点东西都心疼?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吗?那你们倒是别让我动手啊!”
“你倒是让谢景宇给我做饭啊!”
陈翠萍被姜暮歌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瞪着眼睛,气得直跺脚。
“你……你给我等着!我让我儿子收拾你!”
“景宇!景宇!”
谢景宇在房间里把外面的动静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一开始本来不想管。
反正姜暮歌饿肚子跟他没关系!
但是现在,他的亲妈被欺负了!
他就不能坐视不理!
谢景宇火速起身。
用力打开门!
蹭蹭蹭的走到姜暮歌面前。
用命令的口吻。
“给我妈道歉!”
姜暮歌翻了个白眼。
她早知道谢景宇一定会无条件站在他亲妈那边的。
也做好了和谢景宇争吵的准备。
“道歉?!我今天已经道过一次歉了,你别指望我开口说第二遍!”
谢景宇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原本是为妈出头的。
现在心思却转到了姜暮烟身上。
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姜暮烟?你去找姜暮烟了?她……她过得怎么样?”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关心,仿佛姜暮烟的一切都与他息息相关。
这副模样落在姜暮歌眼里,就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姜暮歌说话的声音声音尖锐地质问道。
“谢景宇!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关心她?你凭什么关心她?我才是你的老婆!可你的心却一直在别的女人身上!”
第五十四章:你死心吧!他看见了!
姜暮歌的质问如同一把锋利的刀。
然而,谢景宇却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没有丝毫的尴尬和内疚。
他的眼神冷漠,仿佛姜暮歌的愤怒和痛苦与他无关。
“我心里想谁,那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谢景宇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在宣告他的自由和独立。
姜暮歌冷笑了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我是管不着!但你别忘了,我们是领过结婚证的!”
“就算你不愿意承认,我们也是夫妻!”
“就算你真的惦记姜暮烟,她已经和别人领证了!”
姜暮歌的声音突然提高,仿佛在提醒谢景宇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是你永远得不到的女人!”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感。
“不可能!”谢景宇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不甘。
“沈墨白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她只是为了完成父辈的使命,才嫁给了沈墨白!”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在嘲笑沈墨白的废物。
“她根本不喜欢沈墨白!况且,照顾一个废人,她坚持不了多久!”
谢景宇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