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姜暮歌拦住了。
  “等等!那凳子是你坐的吗?”
  陈翠萍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明白啊?!”
  “你给我老老实实蹲着洗脚!”
  陈翠萍皱眉。
  “那我就会腰疼的!”
  “你腰疼关我屁事!”姜暮歌不耐烦了!
  “我晚上睡不着,腰疼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疼我?!”
  姜暮歌对陈翠萍,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毕竟不是自己亲妈!
  就算是亲妈!
  她不也照样做到了见死不救吗?
第七十一章:继续无理要求
  陈翠萍的双手微微颤抖。
  但她还是缓缓蹲下了身子。
  她不敢吭声,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她知道,姜暮歌正冷眼盯着她,仿佛在等待她露出一丝不满,好借机发难。
  她低下头,双手伸进温热的洗脚水中,指尖触碰到姜暮歌的脚背时,那股难闻的气味再次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窒息。
  她强忍着恶心,用力搓洗着那双脚,动作机械而麻木。
  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姜暮歌靠在床头,懒洋洋地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陈翠萍的每一次忍耐,都是对她权威的进一步确认。
  “用点力,没吃饭吗?”姜暮歌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陈翠萍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加大了力度。
  可越是这样。
  腰部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
  可她不敢停下,她知道姜暮歌现在就像快要点燃的炸药一样,随时都能爆炸!
  为了不让她伤害到自己。
  姜暮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明天早上我想吃燕窝粥。”
  姜暮歌忽然说道,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陈翠萍的手猛地一颤,差点打翻了洗脚盆。
  燕窝?她哪里来的燕窝?
  她的工资已经被姜暮歌收走了。
  再加上姜暮歌现在完全是伸手要钱要东西。
  根本不管别人死活。
  也不管家里有没有这个能力给到她。
  这样的要求简直是无理取闹。
  “不是我不给你买,是家里的钱已经快要见底了,根本买不起这种东西。”
  “再说,市场上也很难买到这么名贵的补品。”
  陈翠萍的大学同事里,不是没有人吃。
  但是人家家里有条件。
  而且燕窝是从国外寄回来的。
  她哪里有这个本事。
  “听说银耳的功效和燕窝是一样的!”
  “要不,我给你买点银耳吧?”
  一来,银耳比较好买到。
  二来,银耳比燕窝便宜,能省下不少钱。
  姜暮歌可不管陈翠萍有什么难处。
  反正她只有一点要求!
  那就是她要的东西,必须要得到!
  陈翠萍要是不给。
  这肚子里的杂种,她就别想要了!
  “咣当!”
  姜暮歌火速踢翻了洗脚盆!
  水撒了一地!
  姜暮歌把脚踢在陈翠萍的身上。
  用力用她的衣服擦干净水分!
  “啧!你什么东西!竟然敢拒绝我的要求!”
  “我告诉你!不是我想吃,是我肚子里的孩子要吃!”
  “你这个当奶奶的,难道不知道要心疼大孙子吗?!”
  陈翠萍不敢反驳,只能低声应道。
  “好,我明天问问我的同事,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买点。”
  姜暮歌冷笑一声。
  “你不会以为我要的燕窝是白燕窝吧?”
  “我要的是上等的血燕!”
  陈翠萍的心里一阵发凉,上等的血燕?!
  她从来都没有听过血燕!
  她的同事吃的也是白燕窝!
  就这样也很昂贵了!
  看她的意思,血燕比白燕窝更贵不少!
  那得多少钱?!
  陈翠萍挣扎着说道。
  “白燕窝本来就很难买了,血燕更不好买。”
  “我都没有地方能买下,你将就着吃白燕窝吧。”
  呵呵!
  陈翠萍很无奈。
  白燕窝竟然变成了将就吗?
  那么名贵的东西,在她眼里,竟然是将就!
  她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
  “将就?!”
  姜暮歌冷冷说道。
  “我姜暮歌的字典里,就没有将就两个字!”
  “我说是血燕!那就是血燕!”
  “那要是买不下呢?”陈翠萍问。
  “那就不要怪这个孩子要走了!”姜暮歌故意说道。
  她再次故意用这个孩子威胁陈翠萍。
  这一招,的确见效!
  陈翠萍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住洗脚盆的边缘。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能拿他当筹码!”
  姜暮歌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和不屑。
  她慢悠悠地收回脚,靠在床头,双手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语气轻飘飘地说道:“无辜?呵,这孩子在我肚子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要是心疼他,就乖乖按我说的做,别在这儿废话。”
  陈翠萍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她知道,姜暮歌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女人的心狠手辣,她早已领教过无数次。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只能继续忍耐,继续妥协。
  “好……我去想办法。”陈翠萍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