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筱雪害得沈景年尸骨无存
“悦儿,这就是事实,后来火被扑灭,整辆车都被烧成空架子,里面确实有个大石头,可没有沈景年,他恐怕已经烧成灰了。
“烧成灰,好一个烧成灰,那么大的一个活人怎么可能顷刻间烧成灰?”
沈悦溪激动的吼着,“我要去找他,我要去现场,他不可能会死。”
“他答应跟我过一辈子的,我还没给他生个孩子,我还没有和他过一辈子。”
“我和他才开始,他不可能离我而去。”
沈悦溪哭着挣脱开两位哥哥的手,拼命的赤着脚朝着外面跑去。
云老爷子吓得大喊,“快去找你们的妹妹,快去啊!”
“爷爷,你别急,我们这就去。”
云澈带着三位弟弟朝着外面跑去。
长长的走廊冷风兮兮,脚踏在上面冷的人瑟瑟发抖,路过的病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她。
沈悦溪却什么都看不到。
跑了摔倒又翻身起来,摔倒又翻身起来。
她的膝盖鲜血淋漓,泪水打湿了整张脸。
“沈景年,我来了,你不会死的对不对?”
“你不会死!”
“啊啊啊!”
沈悦溪慌乱中从楼梯上滚下,她顾不得痛爬了起来冲出医院大门,如同疯了一般的朝着路上跑去。
川流不息的人。
络绎不绝的车似乎要把她撞倒。
猛然刹车,司机伸出头来怒骂,“神经病,要死给我死远点,晦气。”
沈悦溪趴在车窗上哭道:“我给你很多钱,求你带我去龙井高速,求你了。”
“滚滚滚!神经病!那路都封了,去个屁!”
车子启动,她差点被带倒,还好云澈及时跑过来抱住她。
“沈悦溪你给我安静点,你这样能解决什么事?爷爷好不容易找回你,你要让爷爷继续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吗?”
“大哥,求你带我去事发地,求你了。”
云澈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终是妥协,“好,我带你去,但是你要听话穿上鞋子披上衣服好不好?”
“好。”
沈悦溪哭了。
云澈抱起她去到一边,然后蹲下为她穿鞋,她的腿一直在抖,抖的不行看得云澈心如刀割。
好好的怎么会出事?
如果不是他们坚持要老三送他们回去,又怎么会遇上这山石滑坡?
明明火车是最安全的。
想到这,他就窒息的喘不过气。
穿上鞋子,老二、老四也跑来了。
老二把衣服披在沈悦溪身上。
云澈这才道:“你们回去告诉爷爷不要担心,我带着悦儿去一下事发地,放心我们很快就回来。”
“哥,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们还要照顾老三、爷爷,放心妹妹我会照顾好。”
沈悦溪如同行尸走肉般被带着上了车,她一直缩在车后座,一闭上眼就仿佛看到好多石头滚下,她吓得咬住手,没命的啃着指甲。
云澈车子开的很快,他没注意到沈悦溪已经把手啃的血迹斑斑,只是在想悦儿说的那句话。
为何没有沈景年的骨头?
即使烧毁了那也有骨头,或者黑漆漆的尸体才是,可那辆只剩骨架的车子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小时候后,车子终于在事发处停下,云澈回头才看到她的双手血迹斑斑。
嘴上、下巴全部都是血。
可沈悦溪一直持续着啃手指头的动作,有个指甲已经被啃掉好多。
云澈一把拽住她的手,“悦儿,你不能这样伤害自己。”
沈悦溪这才回过神,她颤声道:“到了吗?”
“到了,可是你的手。”
“我没事。”
只见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不远处道路已经被封,用警戒线把那烧成骨架的车子给拦住,光是看到那辆豪车仅剩一个空壳,沈悦溪就已经站立不住。
云澈车子上携带着医药箱,他把她的手包扎好,她却一点痛的意识都没有。
只见她朝着车子走去。
那车子里的石头依旧在沈景年坐的那个位置,可里面早已经没了他,她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跪在了石头边,她试图搬走石头可搬不动。
那里还有沈景年挣扎的痕迹。
石头上面有沈景年手指抓过的痕迹,黑漆漆,可见他当时多么痛苦。
泪水拼命的流着似乎没有开关,手指已经血淋淋,她依旧没放弃,抱着石头,甚至用头去敲石头。
沈景年看着她阻止她的动作,“悦儿,沈景年已经死了。”
“他没有死!”
“他不可能会死!”
“他是军人,他有军人最好的身体素质,他不可能会死!”
云澈叹道:“悦儿,你这样沈景年会痛苦的。”
“他没有死,你让开!他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我不能放弃他。”
推开云澈,她又跑到路边朝着悬崖下看,甚至还想跳下去去找。
这个激动吓到了云澈,他不敢在放任她了,只见他走过去扛着沈悦溪就往车里走。
“你放开我,大哥你放开我,沈景年还等着我了。”
沈悦溪拳打脚踢,云澈把她丢到车子上阴冷着脸,第一次对着她厉声呵斥,“沈悦溪,你给我清醒一点,你对得起他给你的这条生命吗?”
“他救你那是因为爱你舍不得你,你这样让他所有的付出都变得一文不值,你既然觉得他没死,那就好好振作起来,我们同你一起去找他。”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不是像现在一般用自残来伤害自己麻痹自己,你不痛你的家人痛,爷爷看了更心痛。”
“听到没?”
沈悦溪被云澈骂醒了,她看着他,平静了很久。
直到她开口,“大哥说得对,我要报仇我要找到沈景年,我要报仇。”
“什么报仇?”云澈蹙眉,“不是意外吗?”
“山体滑坡是意外,可车子着火不是意外,是云筱雪,是她把汽油浇在车上的,是她要烧死我们,本来最坏的结果就是景年瘫痪,可她却害得景年尸骨无存。”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云澈诧异出声:“真的是筱雪?”
“对,就是她,大哥我要找到她,求你带我找到她。”
云澈眸子一冷,双眼喷火,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他冷声道:“云筱雪!”
第230
章
要你死
“走!”
云澈带着沈悦溪去了云筱雪以前常爱呆着的地方,最后是在火车站逮到她。
看到来人,云筱雪下意识就往火车站外面跑。
随着云澈一声吩咐,四个男人分头追了上去,很快就把云筱雪给禁锢住。
“放开我!”
“小姐,大少爷找你!”
火车站旁边的停车场,云澈身穿西装一手插在兜里背靠着车窗,另外一只手夹着烟慢条斯理的抽着,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半张脸。
那露出的半张脸轮廓优越吸引了所有过路的人,其中也包括被架着来得云筱雪,在他冷峻的脸上她似乎看到了毁灭,那个满眼宠溺看着她的哥哥似乎变得不近人色,宛如魔鬼。
她心跳加速,盘算着是不是云澈知道了什么?
可沈悦溪和三哥不是还昏迷不醒吗?
他肯定不知道自己放了火。
她只能勉强的安慰着自己。
人被架到,云筱雪直接被身后的两人押住手臂,“大少爷,你要的人带来了。”
云筱雪挣扎着,“大哥,你让他们放开我!他们弄疼我了。”
手中的烟被云澈缓缓捏熄,那滚烫的火星子在手上他丝毫没感觉,只见他缓缓抬起头,“筱雪,别来无恙。”
明明温柔的声音,却透着一股阴森。
明明还是曾经面对她宠溺的笑,可她的后背莫名发凉。
明明还是叫着她筱雪,可她看到了杀意。
心渐渐坠入谷底,她勉强撑起一丝笑,“大哥。”
“大哥送你一个礼物。”
云筱雪诧异,惊喜道:“大哥你要送我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
紧接着车门被他打开,云筱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了进去,肩膀被撞疼,抬起头的那一刻她吓得呼吸停滞。
沈悦溪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她,那红肿的双眼满是血丝,明明绝美的脸却给她一种好像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般,红唇微起,“你好!云筱雪,我们又见面了。”
“啊!”云筱雪吓得尖叫她试图从车上打开车门下去,可门根本打不开,隔着车窗她看到了往日疼爱她入骨的哥哥冷漠的看着她。
泪水滑落,突然云筱雪撕扯住她的头发,把她逼了靠在车窗上,她逼近,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不是热的,是凉的。
凉的入骨。
“你,你要干嘛?”
“你说呢?”
沈悦溪翻身而起跪在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她,云筱雪吓得双手乱舞试图把沈悦溪推下去,可她像魔鬼一般缠住她。
突然一把匕首夹在她的脖子,冷的透彻。
“不,不沈悦溪,你杀了我,你也会坐牢的,你不能杀我。”
“怕吗?”
“不,不怕。”
“云筱雪,云筱雪,”沈悦溪阴冷的呼唤着她的名字,整整两次,“本来他能活的,本来他不会死的,是你,是你放的火害死的他,是你放得火,是你害死的他?”
“不不,我错了我错了,沈小姐求你放了我,我不敢了,放火后我就后悔了,对不起!”
“对不起!”沈悦溪冷斥,“你口中的对不起和他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啊!”
第
231章
报应
匕首狠狠扎进云筱雪的肩头,她几乎要痛的昏过去。
“魔鬼,魔鬼你就是个索命的魔鬼。”
沈悦溪抽出她肩头的刀,血洒在她的身上,“我是魔鬼,怕吗?”
“沈小姐,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求你。”
见沈悦溪不为所动,她又拍着窗户,双眼含泪看着云澈,“大哥,救我,救我!”
“啊!”另外一边肩头被扎上,云筱雪尖叫着,“好多血,血,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沈悦溪撕下一块身上的布把云筱雪的嘴塞住,然后在她的身上擦着匕首。
“我老公活活被烧死,那才痛,你怎么着也要还了一部分不是吗?”
沈悦溪撕扯着她的头发,逼的她仰视着她。
只见沈悦溪抬起手一巴掌一巴掌的挥了过去。
云筱雪痛的几乎昏厥。
半小时后,沈悦溪把车窗摇下,“大哥,我们走吧!”
云澈上车,只见他握住方向盘,看着沈悦溪身上的血,“想好了吗?”
“想好了,她只配去那里反省。”
车子启动,云筱雪被捂住嘴,她想说话一直挣扎,可一挣扎就被沈悦溪一刀刺下。
大腿小腿中了两刀,不深却让人很痛。
沈悦溪警告道:“别妄想着有人来救你,从你恩将仇报杀害从小宠爱你的哥哥那天起,你就该想到会有报应。”
“唔唔~~”
“我老公是被你活活烧死的,而你也该尝尝他所遭受的痛苦,你放心杀人犯法,我不会杀你,你的痛苦是精神折磨,而我会让你灵魂与精神都折磨。”
“唔唔~~不不~~”
云筱雪被关在以前山下的一所废弃医院停尸房里,双手双脚被捆住,里面很黑,一点光线都没有。
她缩在角落里,瞪着那一丝光线下的沈悦溪、云澈。
“你们与其这样折磨我,不如杀了我。”
“大哥,枉我从小就依赖你,而你却这样对待我,你可真狠啊!”
云澈冷声质问:“为何要放火?老三对你一直很好,你就不曾有个一丝不舍,要把他活活烧死了!”
“他该死,你们都该死,你们都说爱我,只会对我这个妹妹好,可结果了,你们背弃了自己的誓言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