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紧紧把我拥入怀中安抚:
"枝意,都过去了。"
因为宋知野定罪,我们的离婚手续办得很快,但抚养权却成了难题。
法院调解室里,婆婆搂着安安和悦悦,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冷笑:
"沈枝意,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该去警局自首,承认是你诬告知野!"
她说着,偷偷用力掐了一把悦悦的胳膊。
悦悦吃痛,立刻冲我大喊:
"坏女人!你把爸爸还给我们!"
安安更是直接扑上来踢打我的腿:
"你去死!都是你害得爸爸坐牢!"
法官皱眉制止:
"请控制孩子的情绪。"
我强忍心痛,向法官递交了最新证据:
"法官大人,我怀疑我的孩子长期遭受心理操控,这是心理医生的初步评估报告。"
婆婆脸色骤变:
"你胡说八道什么!"
法官翻阅报告后,当即宣布:
"鉴于案情特殊,本院决定对两个孩子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心理干预治疗,期间暂由沈枝意女士抚养。"
婆婆当场瘫软在地,两个孩子哭喊着不肯跟我走。
走出法院,婆婆拦住我,眼中淬着毒:
"沈枝意,你敢抢走我孙子孙女,我让你不得好死!"
我平静地看着她:
"老太婆,不得好死的是你儿子。"
三个月后,在心理医生的帮助下,真相终于浮出水面。
治疗记录显示,季长凝这些年不断给孩子们灌输我是坏人的思想,甚至故意半夜假扮成我去欺辱虐打孩子,给他们留下我是恶毒妈妈的印象。
心理医生说俩孩子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看到我就会自然生厌。
又一次心理干预结束后,悦悦怯生生地问我:
"你......你真的是我妈妈吗?"
我红着眼点头,小心翼翼不敢靠近,生怕又吓到她。
安安却突然冲过来,狠狠咬住我的手腕:
"骗子!你才不是我妈妈!爸爸说得没错,你果然会装可怜骗我们!"
鲜血顺着我的手腕流下,但我一动不动。
心理医生轻声解释:
"这是创伤后应激反应,需要时间。"
后来,在专业心理医生的帮助下,他们慢慢康复,虽然偶尔还是会做噩梦惊醒。
好在,经过长期的治疗和关爱,俩孩子终于肯接纳我了。
这一次,他们和幼时一样,扑进我怀里,将我抱紧。
某个周末,我和爸妈带他们去公园踏春,悦悦突然拽着我不肯走,指着一个跟狗抢食物的老太婆,悄悄问我:
"妈妈,你们看,那个人像不像奶奶?"
我定睛一看,还真是宋母。
我竟不知,在宋知野入狱后,她竟然已经落魄到如此境地。
但是细细一想,也不奇怪。
当初宋知野和季长凝为了把我钉在耻辱柱上,把受害者家属还有诸多网友当傻子愚弄,在真相揭露后,回旋镖自是会落在他们身上。
他们在狱中自是不知道网友如何谩骂,但是宋母就可怜了。
昔日高高在上的妇人,被网暴被辱骂,更是在拿出全部身家给宋知野缴纳罚金后,落得个无家可归,只能跟野狗抢食的地步。
我拉着安安和悦悦,叫住前面的爸妈,不想让他们靠近宋母。
谁知,她都这么惨了,眼神倒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