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
这么些年过去了,竟然没有一次来过我梦里。
咋地唱歌谣把你哄睡着了,到现在还没醒是吗?
气!
又是许多年。
沙漠已成绿洲。
我已经成了没牙的老太太。
采青嫂的儿女都没能活过我。
大家伙都说我是受了药王庇佑,
才能长命百岁。
呸。
我要这长命百岁干什么!
我老了,
走不动了。
只能将剩下的银两全部给县令。
让他今后好生替我照看药王庙。
我用这张鸡皮鹤发的丑脸恐吓他,
「若你不好生看顾,
我就日日来打扰你。」
县令大人哆哆嗦嗦,「姑奶奶,上头有旨意,我哪敢怠慢啊。」
如此,我就放心了。
又是一年六月六。
我颤颤巍巍回到了我们的小院。
小院被打理的很好。
仿若昨日,
故人犹在。
我从抽屉里,拿出那颗被尘封五十余年的药丸。
那是我从沈府回来后,研制许久才成功的。
沈临昭,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失去你的每一刻,
都让我度日如年。
可是我一个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