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他:
「宋雪梅为我斟酒道歉!」
沈崇山顿时喜上眉梢:
「好好好,为父这就安排。」
「在母亲的院子里!」
「倒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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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满心戒备,一杯酒水喝得小心翼翼。
我却丝毫不在意一般一饮而尽。
在宋雪梅咬着愤恨的时候,我才正眼看她:
「你与沈清清母女情深,我当真看在眼里,羡慕在了心上。」
沈崇山又要和稀泥,却被我一把拦住:
「可我也只有羡慕而已,我母亲永远地死在了你们手上。」
二人面色一寒,我才站起身来:
「蚀骨之痛啊,烂在我身上十几年,你们可知我是如何熬过来的?」
沈崇山寒了脸:
「说这个做什么,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人该往前看。」
我眉尾一挑轻笑道:
「都过去了吗?是我母亲托梦给你的,还是我亲口告诉你的?」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受害者面前没过去的事,便永远过不去,血债只能血偿。」
「我母亲倒在血泊中,握着我的手活活痛死的一幕,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那般温柔的人,竟得个死不瞑目的下场。沈崇山,你午夜梦回里不会做噩梦不会怕吗?」
沈崇山恼羞成怒,厉声呵斥我:
「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和你那个短命的娘一样,整日拈酸吃醋,目光短浅,死不足惜。」
我笑出了声来:
「母亲若是目光长远,怎么选你这个宋雪梅都不要的穷书生?拿嫁妆扶你青云志,却最后落得被你害死的凄惨下场。」
「你以为我不晓得,要母亲的嫁妆,又要和宋雪梅双宿双栖,所以你一碗碗补药灌大了胎儿,又借宋雪梅的手,让我母亲受惊难产,却在没有大夫与产婆的情况下,一尸两命。」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
「无妨的,她还有我。我答应过会让沈家所有害过她的人给她陪葬,不是假的。」
说罢,我扔出了一只血淋淋的耳朵。
二人满眼惊慌,我压着声音问:
「你们不认识?」
「那可是你们的宝贝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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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惊又气,抬手便要冲我咆哮。
可惜,身子一晃,竟坐都坐不稳。
被我一人掏心窝一脚,将二人狠狠踹倒在了地上。
「多谢管家为我下了药,你们两个啊,今日就陪我去死吧!」
「与其用那支烂簪子毒死我,不如来个痛快,大家一起痛痛快快地走多好。」
二人惶恐挣扎,我那个该死的父亲沈崇山,还想往院子外爬,被我拽着脚踝拖了回来:
「一个一个来,别急。」
说着,拎起茶壶便砸在他的头上。
在二人失去意识之前,我向他们保证道:
「放心好了,那好双儿女不会忘了的。」
待两个人两眼一翻昏死过去时,我才喊来了大汗淋漓的管家。
「这时候害怕和后悔都是没有用的,唯有一条路走到黑,为自己求条活路。」
「别忘了,毒是你下的,你是帮凶。只有他们和我都死了,你的儿子才能安然回家。」
管家别无他法,既要救儿子,也要活命,只能按我吩咐将地上的两个人拖进了房间里。
「好了,我要放火了,半个时辰以后来救火,立个忠心救主的好人设。」
管家逃也一般跑得飞快,我却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