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当然听不懂了，你没有经历过，所以可以选择像现在装作无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因为你不记得！那我呢，我怎么可以不记得！”她的声音变大，眼眶发红，下嘴唇不断地颤抖，整张脸憋到涨红。
“你可以不知道你做过的事，但是我永远忘不掉！”
……
等等……她这个样子的意思是……
“我做了什么？”姜愿故作镇定，偷偷地从齐楚楚那里套话。
她好像意识到刚才的举动不妥，于是深呼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将视线转向别的地方。
"是不是设计你跑三千米，把你锁在厕所，推你下湖。“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透露着肯定。
刚才还抿着嘴的少女，将头一转，双眸闪烁着，不可思议地看着姜愿。
“你！”齐楚楚半天没憋出第二个字。
“要不……换个地方？厕所可不是一个好交流的地方。”
姜愿也察觉了，既然她是恶毒女配这种事情都可以发生，那么女主角重生的戏码好像很平常了。
最后还是选择了操场旁边的一个小道上，偏僻无人，树荫底下倒也不算太热。
齐楚楚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居然真的傻傻的跟了过来，或许她也确实对重生后变得截然不同的姜愿感到好奇。
“我不是姜愿。”走在前面的姜愿突然回头这么说，但下一秒又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很大的歧义。
“我是姜愿！但是我不是你印象中的那个姜愿！”她补充。
“……”
看到齐楚楚沉默，姜愿有些挫败，看来是不相信自己了。
“我可以证明！比如说我不会对你校园霸凌！因为我自己也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不对的事情！我也不会设计你去跑三千！你看这次我不是就主动报了三千米吗！就是因为不想让你去跑，因为我知道你那天会来生理期，还有还有……”
姜愿说话颠三倒四，让人摸不着头脑，甚至在齐楚楚看来还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她的眼睛却是亮的出奇。
”反正就是，“姜愿巴拉巴拉了一大堆，开始进行最后的总结“有没有可能这只是一个平行世界，你所经历的那些在这里不会发生！我不是那个姜愿！”
齐楚楚还是没有回应，姜愿耷拉着脑袋神色恹恹。
“我相信你。”许久，齐楚楚给出回应，“她没有你那么蠢。”
咦？好像被骂了……
姜愿低头，解开误会之后，之前有些不和谐的关系现在变得很尴尬，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但是。”齐楚楚别扭地转过了头“丑话说在前面，你也被想着我对你有什么好态度，我只是不讨厌你，还没有喜欢你。”
姜愿仔细品味了这番话，莫名从其中感觉到几分傲娇的味道。
“那我也是！”怕被对方比下去一样，姜愿也叽里呱啦地说一大堆“我也没有喜欢你，你之前说我壮我也很生气，还有你一直缠着陈卓年我也觉得……”
“你喜欢他？”
话题中断，姜愿瘪了下来，整个人快要窝成一团。
“我才没有嘞。”声音细到蚊子叫，脑袋莫名发热缩作一团，轰得一声快要炸开来了。姜愿眼前一阵发黑，胸腔里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哦？”齐楚楚一改面色，带着坏笑。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哦。”齐楚楚也没有说相不相信，还是用那种我知道一切的表情，挑着眉。
等不到姜愿开口说话，齐楚楚舒了一口气，打算好心告诉她；“行了，我告诉你吧，其实……”
“反正！反正误会解开了你就不用针对我了！就！就这样！”姜愿也不听她讲完话就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5
“喜欢。"
“不喜欢。”
“喜欢。”
“不喜欢。”
姜愿紧张到耸起的肩膀才算是放松下来，把手里的被几乎撕扯的稀巴烂的小黄花放下。
“我就说嘛，相处十七年，怎么可能动心！”姜愿得意歪嘴，哼哼哼了几声。
“你在干嘛？”熟悉冷淡的声音在后面骤然响起。
姜愿像一只被外界环境惊吓到的长耳兔，抖动了一下毛茸茸的耳朵，瑟瑟发抖。
“在干嘛？破坏公物？”见姜愿没有回头。陈卓年干脆自己凑了过去，靠近耳垂，下巴悬浮在离姜愿肩膀几厘米的地方，看着那个只剩芯子的野花，有些无语。
“我就是……随便看看，你干嘛嘞！”姜愿答非所问，反而对陈卓年进行反问。
“继续今天的训练。”
“……”姜愿沉默，心虚地低头，上次被齐楚楚那么一说之后，她总是觉得面对陈卓年有点莫名的心虚在身上。
“我今天不舒服，就不练了吧。"
“不舒服？哪里？”炙热的气息尽喷洒在姜愿柔软的侧脸，有些发痒，姜愿忍住逃脱的冲动指了指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