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秒种的时间，只是一个浅尝即止，但仿佛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姜愿都忘记了去想任何事情。
“咳咳。”突然的咳嗽声提醒，虽然这个地方偏僻鲜有人经过，但还是在学校。
姜愿红着脸慌忙转头，发现是齐楚楚。
“怎么？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她半抱着胸，已经完全不打算继续之前的伪装。
“那个周边，钱记得转我。”她又扭头跟陈卓年说，然后没有任何反应转身离去。
注意到姜愿疑惑的目光，陈卓年解释：“那个周边售空了。那天她转来的时候我发现她有，向她买的。”
这样的话，之前陈卓年不似以往亲近的态度也有了解释。
姜愿又开开心心地笑起来，完全没有了芥蒂。
“陈卓年！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嗯。”
“陈卓年，你开心吗？”
“嗯。”
“陈卓年你明年也会陪我过生日吗？”
“嗯。”
“陈卓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呀？”
陈卓年沉默了一下，微笑回答“很早。”
很早很早，早到他自己也不清楚。可能是幼时性格孤僻不讨喜，姜愿就像一个小太阳一直在他身边，他虽然说着她聒噪。但其实他比姜愿更害怕离开对方。
可能是少女总会真诚地对待他，陈卓年知道自己脾气算不上好相处，姜愿一边会骂他毒舌臭脸，一边总是靠近着他，无条件地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