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光口袋比脸还干净,冻不冻结都没区别,佟琳这么紧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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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法院后我刚开机,发现手机里信息爆满,短视频更是新增了十万点赞。
原来,这场官司的直播不少吃瓜观众都在看,不仅看了一场笑话,也和我一同解了气。
因为我告了佟琳诽谤,可在庭前调解的时候,佟琳怕真的要上法庭,因此答应我提出的条件。
那便是删除造谣我的视频,并手写一份道歉声明置顶一个月。
这份道歉声明一发,佟琳那边被攻陷得更厉害了。
我正觉得奇怪,佟琳为何会这么爽快答应道歉,以及听到冻结财产的反应。
这时,另一件事也浮出水面,解了我这疑惑。
佟琳是开美容工作室的,前不久给顾客用了劣质产品,导致客户烂脸。
客户上门维权,要求佟琳赔偿,人数多达十余人,赔偿金额估计有五十万。
可佟琳却宣布了美容院破产,仪器被抵卖了之后,其余财产清算竟一分不剩。
综合刚才法庭上她的反应,李律师有了个猜测。
「你是说佟琳和周继光假离婚了?离婚前财产转移了给周继光,自己净身出户,这样就能把赔偿款赖掉?」
李律师点点头,说是有这种可能。
维权这条路,不管是哪个领域都难走。
佟琳就是抱着一种侥幸心理,觉得多数人与其花费太多时间和金钱用在维权上,还不如拿钱去修复自己的脸。
毕竟越是拖一日,就越难恢复。
就算真的有那么几个人维权到了法庭上,佟琳的财产已经转移,名下资产为零,受害者们也拿她没办法。
可是没想到,周继光在我这败诉了,还可能会被冻结名下财产。
按照佟琳的性格,这笔钱转给周继光之前肯定签订了某种协议,那笔钱在周继光那只是一个暂存的名义。
可若是财产被冻结,那笔钱虽然不能用于赔偿给我,但也拿不出来,等于一把「死钱」。
「那些受害者们就真的一点维权的办法都没有了吗?」
李律师想了想,从容一笑。
晚上,李律师也在社交平台发了一条普法视频,讲的就是佟琳这样的案例。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视频被我一转发,知情的纷纷都知道指的就是佟琳的事。
那些受害者们立刻有了头绪,立刻找到李律师要联合起诉佟琳。
最后,听说在法院的调查下,果然发现佟琳非法转移资产,给周继光转了三十万元。
虽然远不够赔偿款,但好歹受害者们终于维护了自己的权益。
因为都是一个律师受理,爸妈和周继光、佟琳心知其中定有我的手笔。
为了报复我,依然死赖在家里。
不肯搬走,也不肯还房贷,更不肯将房产转到我名下。
结果,在周继光连续断供三个月后,作为贷款人的他又被银行给起诉了。
同时我申请了强制执行,在法院强执的操作下,周继光只能按照判决将房子过户给我,
可他们却依旧不肯搬走,还在街坊邻居面前哭闹,说我这个白眼狼要把他们赶走。
周继光更是得意地对我挑衅道:「房子是你的名字又如何,你要是敢把我们赶走,你就是六亲不认,丧尽天良!」
我却不急:「你们是我的家人,当然可以住。」
看见我的笑意,周继光就像拳头打到棉花上,却又不由得冷得一哆嗦。
直到我们当地的城市规划公布,我们小区附近要新建一个地铁站和轻轨站后,我立刻就把房子挂到了中介。
那一刻,爸妈和周继光、佟琳才明白我的用意。
当房子不再是我的时候,他们可就不能再名正言顺地住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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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律师苦恼是争钱还是争房的时候,我的社交平台收到一条私信。
是一位热心网友从佟琳的视频里认出了我们小区,告诉我小区附近可能要建地铁站和轻轨站。
我们镇本来离市内很远,小区还在镇的边缘,房价是这边最低的一个小区。
可若是有地铁和轻轨能直达市内,那么买不起市内房子的刚需人群,倒是很有可能考虑我们这块。
毕竟原本的两个小时车程,有了地铁和轻轨只需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到市内了。
果不其然,要建地铁的公告一出,小区的销售部立刻换了宣传海报。
房价直接上调,比我买的时候还贵了好几千。
我的房子刚挂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