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以此来换取世界顶级的团队继续研究妈妈的血液。
在确定我的体质和妈妈相同的时候,他们开始不顾妈妈的生命抽干了她身上的血。
「小由,快走,不要让他们找到你。不要变成妈妈。」
这是妈妈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的手臂悄无声息地垂落,双眼还睁着,仿佛想去看一眼外面的世界。
我从胸腔里呼出一口浊气,然后擦干脸上的眼泪。
「妈妈不怕,
他们都要下地狱了。」
我把妈妈放到靳霜的怀里,然后慢慢走下楼梯。
地下室里充满血腥味,
本来装着妈妈血液的袋子全部破裂了,
满地都淌着她的血。
顾敏洲突然从门后蹿出来,迅速地把针头往我眼睛里插去。
就在最后一瞬,我单手抓住他的手腕,让他扎我的动作硬生生停滞。
「就怕有和男人拼力气的环节,
你不知道,训练的时候,她不拿我当人的。」
我瘦弱的胳膊上,
一用力就能清晰地看到下面强壮的肌肉。
我反手拧过他的手腕,将他硬拖上楼梯。
「不是一直在找你儿子在哪儿吗?我带你去见他。」
顾敏洲疯了,
他见到自己儿子倒在全是活性炭的衣柜里时,又哭又笑。
他的左眼已经被扎瞎,
现在一边流的是泪,另一边流的是血,
十分滑稽。
我摁着他的头:
「我被送上岛的时候,哥哥还没死呢。我想他时时刻刻都在想,
爸爸什么时候会找到我呀,毕竟我现在就在别墅里,我就在他的头顶呀。爸爸会不会来妹妹的房间呢?爸爸什么时候来妹妹的房间呢?」
「好可惜,不但爸爸不回来,
这个房间,
连佣人都不会来呢。」
我看着衣柜里顾泽临死前的惨状,快意地笑起来。
「爸爸,
现在把你名下所有的股份都转给我,我就放过你的老婆好不好?」
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
「看,
你的老婆又怀孕了,
又是个男孩子呢。」
「你不同意也没关系,反正咱们这栋别墅,连卫星都探测不到。」
「爸爸,
我会永远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