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皇帝身为三皇子,生母难产被害后,太后便将他过继到身边照顾。
而长公主和贤王则是在皇帝坐稳太子之位后才相继出生。
当时,先皇病逝时,贤王年纪尚小。
太后最终还是决定力挺太子登基,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当了王爷。
三皇子登基后,感念嫡母的养育之恩,一直将她当生母一样对待并尊敬。
可他骨子里,还是会忌惮贤王。
所以总是安排他去边关巡视,常年不得入京。
这次可真是撞上了。
两月前,贤王听闻亲姐已病入膏肓。
想着给她一个生辰宴的惊喜,于是只飞鸽传书询问了皇帝,并未通知她和太后。
所以,他此时的突然出现,才让大家万分惊讶。
贤王单膝下跪,垂眸道:
「儿臣拜见母后,皇兄。」
太后掩住激动的神色,故作镇静地让他平身。
「儿臣知道皇姐病重,今日是她生辰,特意快马加鞭的赶回京为皇姐庆生。」
闻言,长公主眼神一柔,轻声道:
「从边关入京,少说也要几日路程,皇弟当真是有心了。」
贤王一笑:
「只要能见到皇兄和皇姐,这些日子的辛苦又算得了什么?」
随即,他眉梢一挑,幽深凌厉的眼神落在谢瑶姝的身上,轻皱了下眉:
「本王来得倒是不巧了,没看到认亲这场大戏。」
他抽出腰间的水囊,随手倒在碗里。
贤王皱了下眉,拿出匕首,边割手指边解释:
「本王和皇姐是同胞姐弟,你既然能和皇姐认亲成功,和本王自然也行。」
说罢,一滴血啪嗒落在水中。
他抬眼看向谢瑶姝,示意让她过来。
谢瑶姝真以为自己是长公主的亲闺女,根本没想到竟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就连我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两年不在京城的贤王会突然回京。
谢瑶姝自以为已经高枕无忧。
她激动的走上前,伸手让贤王在手指上划了一下。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
两滴血在水中慢慢散开,一直没有相融的迹象。
贤王眉头紧皱,眼神瞬间变得十分犀利。
连长公主都按捺不住,不解的眼神落在谢瑶姝身上。
贤王语气一沉,冷冰冰质问:
「这是怎么回事?」
谢瑶姝脸色一白,神色慌乱地看向长公主。
她颤抖着声音,不解地低喃:
「为何不相融了?刚刚分明已经相融,我就是长公主的亲女儿,为何会不相融!」
「这不可能!」
谢瑶姝身体一晃,险些倒在地上。
仿佛是坚持多年的信念崩塌了般。
贤王反手拔起腰间佩剑,剑尖落在她的颈处。
「你是哪来的骗子,根本不是皇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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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的语气十分驽定,仿佛早就料到了般。
谢瑶姝吓得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他说:
「皇姐是病糊涂了,可本王十分清醒,皇姐的孩子分明…!当年,我是眼睁睁看着她……」
话还没说完,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