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把盐,撒在我已经破碎的心上。
小时候的玩笑话,如今却成了他逃避责任的托词。
我们青梅竹马,暧昧多年,他牵过我的手,吻过我的唇,然而每当别人问起我们的关系时,他却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我们是兄弟。”
此刻,我无比痛恨“兄弟”这个词。
他的指尖冰凉,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低声道歉:“抱歉。”
我脸皮薄,嘴也笨,虽然心中难过至极,却终究没有指责他。
因为,他似乎从未承认过我是他的女朋友,我继续纠缠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廉价。
然而,心中的委屈与酸楚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憋在胸腔中无法排解。
我胡思乱想了一整晚,最后只能安慰自己:也许他是真的珍惜我,才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2
第二天许从越发信息给我:【我们在聚餐,就差你了,快来。】
按照他给我发的地址,赶到了包间。
刚想推门,听到了声音。
「我们要真有什么,早就在一起了,我一直把宋汀禾当男的。」
说话的是顾闻驰,透过门缝,我看到他揽着一位白裙女生,女生面容娇俏,是他喜欢的那款。
「你看,昨晚她在我面前脱光,我都把持住了。」
「嗡」地一声,我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门外,头脑一片空白。
他播放了一段录音,我的声音传了出来,是我们昨晚开房时他录的片段。
窗外明明是春日暖阳,我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到头顶,通体冰凉。
众人哄笑点评:
「宋汀禾平时那么腼腆的一个人,在床上叫得还挺浪的。」
「还真想不到~」
「我去,驰哥,你昨晚真把汀禾哄上床又没做?定力这么好?」
「不怕万一把持不住?」
顾闻驰靠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看向身旁的女子:
「没有万一,这是琪宝给我的考验,我当然不能犯错。」
「都说自己约的,跪着都要打完,你这半路逃跑,有点不地道啊。」
「她身材看起来挺有料的,也不知道脱了怎么样,驰哥也不评价一下?」
他摇摇头嗤笑:
「不怎么样。」
聚会的几个人,都是我们的同学。
我就像当众被扒光衣服任人品头论足,尊严被人狠狠踩在脚底碾成粉末。
我恨不得立马冲进去辩解,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进去解释是自取其辱,只会让自己更像个小丑。
最终站在门外,握紧拳头,任由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苏安琪,你可以啊,驰哥终于遇到一个把他吃得死死的人了。」
「不过你们这么闹,会不会玩得太大了?」
苏安琪眉毛轻挑,脸上很是得意:
「我只是随口一说,是阿驰自己非要给我证明给我看。」
「宝宝,我真的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下通过了你的考验了吧?」
顾闻驰凑到苏安琪耳边,压低声音,「昨晚回去给你交了这么多次公粮,难道你还不信?」
苏安琪红着脸,娇嗔道:
「信了信了,我信你但不信她。」
「我就说她是个汉子茶,打着兄弟的名义搞暧昧。」
「她要真是个安分的,就不会这么轻易和你上床。」
「对对,我老婆真聪明。」
顾闻驰当着众人的面,由着她一再诋毁我。
3
我全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靠在墙上,死死咬紧牙关,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
虽没有戳破那层纸,但这么多年,我们做过无数暧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