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有人联系宋星河说唐见山想见他,宋星河拒绝了,他和唐见山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可唐见山说,宋婉留了些东西给他,要见到他才肯说在哪儿。
宋星河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过去,去之前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江珩,江珩执意要坐着轮椅跟他一起去,两人好一顿争执,最后决定让于深跟着宋星河一起去。
一段时间不见,唐见山看着老了许多,白头发铺了半个头,脸上的皱纹也比之前多了很多,眼神变得浑浊,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你来了。”唐见山说。
“嗯”
两人之间本来就没多少话,如今又是在这种场合,空气安静的落针可闻。
唐见山想找几句寒暄的话,看着宋星河冰冷是神情,也根本说不出来,只能直接道,“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你能不能把明川弄出去?”
宋星河嗤笑了一声,眼底结着一层冰,“凭什么?凭他是你和黎清的儿子吗?你们俩还真的宝贝他,一个两个都让我放过他。”
宋星河强压着情绪,指尖掐着手心,几乎陷进肉里,“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也是你的儿子,宋婉也是你的妻子,你跟黎清害死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她,唐明川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让他放过我呢!”
宋星河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当然知道唐见山不喜欢他是因为他姓宋,不姓唐,所以跟他们不是一家人,是他的耻辱,可唐见山为什么不能跟宋婉离婚,非要害死他母亲又来折磨他。
他恨唐见山,恨黎清,也恨唐明川。
可他看着唐见山,突然觉得很疲惫,好像这些恨没有意义,他应该开心的活下去,去在意那些值得他在意人。
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宋星河攥着的拳头松了下来,情绪也逐渐平静,他站起来,没再看唐见山一眼。
“宋婉的东西,你不要了吗?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告诉你那些东西在哪儿?”
宋星河只停顿了一下,没回头也没说话,就那样离开了。
宋婉一定是希望他能向前看,而不是永远沉浸在过去,他还有很长的时间去留住更多的东西,宋星河想。
第89章你老公告诉我的
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把宋星河眼底的薄冰也融化了些许。
他抬起眼,在看到不远处的某个身影时,愣怔了一瞬。
暖金色的阳光下,江珩坐在轮椅上朝他挥了挥手,眼睛笑的弯弯的,漆黑的眼底翻涌着的暖意和温柔比阳光还要温暖,化开了宋星河眼底最后的冷意。
那是照在宋星河阴暗世界里的光,也是把他从黑暗处带到光明处的指引,不论何时,不论他如何躲藏,那束光总是追着他,照在他身上,给他温暖,那是只属于他的光。可唻音栏
……
两个月后,江珩已经出院回家,处理公司事务,宋星河也忙着整顿公司,没多少时间陪他,但他不论多晚都会回家,因为江珩每天都在在他楼下接他。
宋星河下班时已经将近10点,他发了信息让江珩不用接他,会晚点回去,出门时依然看到了楼下停着的黑色卡宴。
江珩正靠在车门上等他,身后有几个跟宋星河一起出门的人,宋星河听到他们在后面小声惊呼,似乎还说了什么。
虽然他们已经公开结婚的事,跟他们关系还算亲近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但碍于宋星河是上司而且很高冷,也没什么人敢问他,当然不敢问的人里没有陈知涵。
陈知涵拉着娄冶,见到宋星河时就开始逼问他,宋星河心虚,只能老实交代,陈知涵听的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敢相信两个人一早就领了证。
怪不得江珩总是跟出现在宋星河面前,怪不得有时候觉得俩人之间怪怪的,怪不得总觉得江珩在孔雀开屏,原来都是真的。
让陈知道更生气的是,他以为娄冶是跟他一起知道的这件事,应该跟自己一样愤怒,结果娄冶跟没事人一样听完全程,陈知涵问他为什么这么淡定,娄冶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淡淡道,“我早就跟你说了,死对头就是老婆。”
陈知涵瞬间觉得血液上涌,震惊道,“你那时候就知道?!”
“当然。”
陈知涵愤怒离席,剩下宋星河和娄面面相觑。
娄冶又恢复了以往张扬的打扮,蓝头发,脖子和手腕上都带着闪亮的首饰,宋星河打量着他,娄冶看出他的意思,开口道,“我追的人说喜欢你这样的是骗我的,我就换回来了。”
说完,又补充道,“你老公告诉我的。”
宋星河瞬间耳尖泛红。
娄冶拍了拍他的肩,“走吧,去看看小气包,再不过去哄一下,估计就要气炸了,到时候就不好哄了。”
俩人在车里看到了陈知涵,第一眼看到时,陈知涵正往他们的方向看,像在寻找什么,看到他们过来才急忙收回视线。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哄了半天,保证以后不再隐瞒他,才勉强把人哄好了。
宋星河不太自然的朝江珩的方向走去,江珩就那样明目张胆的盯着他,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甚至在两人只有两三米距离时张开了手臂。
宋星河当然不可能抱他,他拍开江珩的手,绕到另一侧上了车。
“不是让你不用来接我吗?”
江珩牵着宋星河的手,看他手腕上的伤,“可是我想你了,想来接你一起回家。”
宋星河觉得手腕都是烫的,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以后,江珩更加肆无忌惮,每天嘴里吐出来的骚话都在宋星河意料之外,他根本无从招架,既不能回回去,也堵不住江珩的嘴,直到现在也没完全适应。
他看了看前排的司机,司机目不斜视的开车,仿佛他俩不存在,但宋星河还是觉得别扭,动了动手腕想把手收回去,江珩不放,反而把他的手腕拿到眼前,问他,“还疼吗?”
宋星河的伤看着狰狞,但没伤到骨头,又用最好的药一直敷着,现在也好了个七七八八,只有一点淡淡的痕迹。
“早就不疼了。”宋星河说。
江珩凑到他手腕上亲了一口,然后就一直用指腹轻轻给他揉手腕,宋星河红着脸看着窗外,任由江珩捏着他的手。
一到家,宋星河就被江珩按在门上亲,江珩熟练的闯进他的口腔,舔舐他的牙齿、上颚、喉咙,舌头进的很深,宋星河有强烈的被侵犯感。
他推了推江珩,被江珩抓住手,另一只手钻进他的衣服从他的腰腹摸到胸口,揉捏他的乳尖。
宋星河被亲的身体发软,嘴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江珩离开他的唇,粗重的喘息着,嗓音低沉的说,“宋星河,我腿好了。”
前段时间两个人亲吻,触碰,互帮互助都没少干,但江珩身上的伤没好,也怕进度太快吓到宋星河,两人一直没做到最后。
现在江珩眼底满是侵占和情欲,又说着这样的话,宋星河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睫毛颤了颤,垂下眼皮敛住眼底的水汽,不自然的说道,“今天还不行。”
江珩蹙了下眉,不满道,“为什么?”
“明天公司团建,我要出门。”
宋星河有种预感,如果今晚跟江珩做了,他明天绝对出不了门,莫名的宋星河有点慌张,他咽了下口水。
江珩挑了挑眉,凑过去含着宋星河的耳垂,蛊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明天可以?”
宋星河没回答江珩,却在心里默认了这件事,以至于第二天团建的时候总有一种倒计时的感觉,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压着,让他有点心不在焉。
吃完饭,大家一起去唱歌,宋星河不是很喜欢这种活动,但毕竟是团建,而且他今天不是很想早回家,就也跟着大家一起去了,只不过他只是在角落里喝酒听歌,并不怎么说话。
跟他一样的还有另一个人,周铭。
除了有人搭话时说了几句话,几乎不怎么跟别人说话,他来公司的时间也不短,宋星河跟他说话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但周铭却突然坐了过来,透过额前的碎发看了他几眼,看着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第19章情书
“怎么不去唱歌?”宋星河问。
周铭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我不会唱。”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但周铭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过了很久,他才再次开口,“你和他结婚了。”
听着像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宋星河却听懂了,他在朋友圈里发了他们俩的结婚证,周铭知道他结婚的事并不奇怪,但周铭说这话的态度却不太对劲。
一般人听到这件事都会感到惊讶,但周铭淡淡的,好像一点也不奇怪,又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可宋星河根本就不认识他,周铭也没见过江珩,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
他问道,“我们之前见过吗?”
周铭这次很快点了下头,不等宋星河问,便开口道,“高中的时候,我们是一个学校的。”
怪不得他第一次见周铭的时候就觉得眼熟,如果是一个高中的,那之前见过几次也并不奇怪。
“你还帮过我。”周铭继续捏着着自己的手指,掐的有些用力,皮肤都有些泛红。
宋星河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也没成功找到周铭的身影。
“高中的时候我不太合群,被学校里的小混混欺负勒索,那天放学刚好被你碰到,你就把他们打跑了,还把我的钱要了回来,让我以后再被欺负了就找你。”周铭现在说这话时,语调里的感激也很明显。
宋星河根据他说的回忆了一下,并没有找到准确的记忆,高中的时候他打过太多架,周铭跟他交际不多,存在感又低,他确实不太记得了。
“抱歉,我确实记不起来了。”
“没关系,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让你想起我,这些事我记得就好了。”
周铭碎发和眼镜下的眼睛看着很真诚,宋星河突然明白了以周铭这么好的条件明明有很多选择,为什么会在他困难的时候过来帮他,他看着周铭,心里有股说不上的暖意。
“不过后来的事,你可能不知道。”周铭又继续道,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宋星河。
宋星河微微拧眉,略带疑惑的看着他。
“欺负我的那些人,第二天找了更多的人把我堵在巷子里,威胁我,让我把你喊出来,不然他们就每天在校门口堵我,见一次打一次。
我很害怕,去你们班门口找你,在那儿碰到了江珩,他主动朝我走过来,问我找你干什么,我没说,他就拉着我重新回到巷子里,帮我解决了那些人,还让我别把这件事告诉你,以后这些人再找我麻烦也直接找他别找你,他当时真的挺吓人的,比那些混混还要可怕,我就答应了。
我原本还担心那些人会再找我麻烦,但他们却再也没出现过,还是江珩找到我,让我以后再看到你打架就发消息告诉他,我觉得他对你挺特别的也没有恶意,就答应了。”
说到这儿,周铭有些心虚的打量了宋星河一眼。
宋星河的表情看起来惊讶,又有些复杂。
“他应该不止找了我一个人,应该也有别的人会把你的消息告诉他。”
宋星河心里说不上是什么心情,还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怪不得他总觉得江珩阴魂不散,还总是在他打架的时候出现,原来是这样。
“后来,他还让我……”周铭看着宋星河短暂的停顿了一会儿,“给你送过情书。”
宋星河闻言,惊诧的睁圆了眼睛,“什么?”
他性格虽然冷,但长得实在很好看,高中的时候确实收到过不少情书,有些当面送的他可能知道是谁,有些塞到他桌兜里或者托人送的,他真的不知道是谁。
江珩竟然给他送过情书?!
怎么可能!
“那时候我觉得他对你挺特别的,应该是真的喜欢你,不过你好像不怎么喜欢他,没怎么给过他好脸色。”
宋星河坐不住了,这些事他从来都不知道,他一直以为高中的时候江珩是讨厌他的,难道是他一直都想错了吗?
高中时期的记忆被撕开一角,展现出的却是他从未看到过的画面,他从没想过,那时候,他们之间还有另一种可能。
如果……如果那时候江珩就喜欢他……
宋星河不敢想下去了,他喉结滚了滚,有些艰难的对周铭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好好玩。”
他走的很快,像是想立马回到江珩身边,问他是不是很早就喜欢他,问他那些事是不是他做的,问他为什么不说。
可他又害怕知道答案,害怕听到江珩说一直都喜欢他,一直在默默帮他,害怕误会了江珩那么多年。
宋星河从没像现在这样纠结慌乱过。
……
到家时,书房里的灯亮着,宋星河径直走到书房门口,手抬起又放下。
他没有敲门,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江珩声音诧异又惊喜,“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宋星河抬眼看着江珩,眼底情绪翻涌,他有好多话想说,看着江珩的脸又说不出口。
江珩一只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想我了?”
宋星河没回答,只是一直看着江珩的眼睛,在他的眼里寻找答案。
江珩察觉出他的不对劲,收起有些散漫的笑容,问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宋星河有些迟缓的摇了摇头,又过了一会儿,才说,“江珩,我都知道了。”
江珩被他说的云里雾里,问道,“知道什么?”
宋星河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高中的时候,你为什么总能知道我在哪儿?”
原本不明白宋星河意思的江珩,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瞬间便理解了。
他愣怔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说道,“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呢。”
第91章蓄谋已久
江珩牵着宋星河走进书房,掐着宋星河的腰把人放在桌子上,两只手臂撑在宋星河两侧的桌面上,把人完全圈在怀里。
“谁告诉你的?”
宋星河看着他不说话,江珩就自己猜,“周铭?”
宋星河眨了下眼。
“看来我猜对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宋星河浅棕色的瞳孔很亮,看着江珩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平日里的冷酷。
“要是高中的时候就跟你表白,估计你会以为这是我耍你玩的新手段吧。”
宋星河垂了垂眼,不可置否。
那时他俩关系恶劣,如果他知道江珩让别人帮着监视他,传递他的消息,他估计会把江珩按在地上打一顿,再警告他别跟着自己。
宋星河有点内疚抿着唇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问道,“你那时候不是很讨厌我吗,怎么会?”
江珩挑了挑眉,凑近了一些,两人几乎贴在一起,“那是你自己理解的,我从来都没说过讨厌你,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宋星河心跳开始加速,喉咙也干涩起来,一眨不眨的看着江珩。
“让别人看着你是不想你打架的时候吃亏,让你穿秋裤、吃早饭是不想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生日的时候给大家都发邀请实际上只想邀请你一个人,”
江珩凑到宋星河耳侧,用低磁性的声音说,“那天在器材室给你送抑制剂的时候,我其实差点控制不住,想在器材室上你。”
江珩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宋星河耳侧,打着圈进入他耳朵里,又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宋星河浑身血液开始发烫。
江珩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现在信了吗,我一直都喜欢你。”
宋星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江珩只是跟他说了些话,他下腹就燥热起来,甚至有了反应,他只能强压着欲望才能不被江珩发现。
“那情书呢?你送给我的情书?”
江珩愣了一下,错开身看着宋星河,“他连这些都告诉你了?”
“那些情书你不是让人退回来就是扔了,没有一封到你手里的,不过幸好你没收别人的,不然我说不定会发疯,”江珩咬了一下宋星河的嘴唇,带着点惩罚意味,“幸好你没有喜欢别人,宋星河你心疼心疼我,以后只喜欢我成吗?”
江珩一副没什么所谓的表情,但宋星河听了心里还是密密麻麻的疼,自己对江珩露出厌恶的表情时,江珩心里又是怎么的呢,会像他现在一样疼吗,还是更难受呢。
宋星河艰难的滚了滚喉结,一只手拉住江珩的领子把他拉近一些,漂亮的眼睛直视着江珩,认真又深情,一字一顿道,“江珩,我们做吧。”
香甜的白桃味丝丝缕缕的从宋星河腺体处溢出,像最浓烈的催情药,钻进江珩的身体里,让他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
他从来都拒绝不了宋星河,更何况是这样明目张胆的引诱。
两人唇齿纠缠在一起,宋星河主动张开牙关,迎接江珩的侵入,舌尖也主动迎上去,去缠江珩的舌头,然后被含住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江珩的信息素也控制不住的溢出来,引诱宋星河进一步的沉沦与献祭。
江珩撩起宋星河的衣服往上推,用满含情欲的声音命令道,“咬着。”
宋星河就红着眼睛,张开被亲的红肿的嘴唇,咬住自己的衣服下摆,把自己的腰腹暴露在江珩面前。
江珩把他的裤腰往下扯了扯,从他的小腹亲吻到他的腹肌,舌尖轻轻的在他皮肤上划过,酥麻感顺着皮肤一点点扩散,宋星河的腰软的不像话,只能用手撑着桌面才能不软倒下去。
胸前的乳粒被含住,宋星河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乳尖变得艳红挺立,像开在他皮肤上的一朵花。
江珩另一只手捏住另一颗乳粒揉捏把玩,宋星河的后穴忍不住溢出水来,他裤子没脱,此刻后穴里的水已经将裤子浸湿了一片。
江珩把他的乳尖嘬的红肿,才扶着宋星河软下去的腰,手从宋星河的裤腰钻进去,往隐秘处靠近。
宋星河因为受不了刺激身体变得有些僵硬,江珩就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肆意揉捏,“放松点,不然我进不去。”
宋星河受不了江珩说这些话,恶狠狠的在江珩喉结上咬了一口,厉声道,“闭嘴!”
江珩只是勾唇笑了笑,手指继续往后穴处进犯,还没到穴口,江珩的手指就已经被水浸湿,江珩手指打着圈沾取宋星河穴口上的水,又恶劣的摸在他的屁股上,阴茎上。
因为裤子实在是太碍事,江珩一用力把宋星河是裤子扯了下来,露出已经硬挺的性器,和早已泥泞不堪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