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斯年还是觉得心脏处狠狠一抽。
他跟丢了魂似的。
拨开人群,
疯了一样地往前挤。
这次确实好像不一样。
当他看到自己手上的手铐时,才知道。
今天的客人中,
混进来了警察。
他忍不住又看了时野一眼,他的腿好像摔断了。
还有江御?
他什么时候闯进来的。
江御弯腰抱起时野,不带停地往外大步跑着,
像抱着什么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一边跑还一边低头骂怀里的人。
看样子这出跳楼戏没有跟他商量过。
原来时野一直都在假装妥协。
只为了今天一击致命。
权贵,
媒体,发声。
时野选择了最惨烈的一种。
跟他玉石俱焚。
43
只是霍斯年还是有一点儿没弄明白。
警察是怎么就直接抓捕了?
他明明藏得那么好。
当他看到秘书的时候。
秘书摘下眼镜,眼神平静地看向他。
这个跟了他十年的老实男人。
原来才是藏得最深的那枚雷。
44
我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
右腿还是有点儿瘸了。
秘书走的时候,
把我这些年被拍下来的东西还给了我。
我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故事。
他明明都已经拥有霍氏集团的股份了。
却又选择了这样做。
但我知道。
这世界上,总有光照进黑暗的地方。
一把勺子突然杵进嘴里。
我想也不想地:「咸了。」
江御把勺子一扔:
「你属狗的?
「嘴这么挑,当初煮煳了的东西都吃得下去。」
我嘚瑟:
「那不是热恋期间吗。
「关于你的一切都有滤镜。」
他脸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