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样?犯了错就不用负责了?”
洛静烟一脚踩在我右手上,狠狠碾了几下,骨节“咔嚓”一声断了。
“你说你是李家人,牌位肯定也在李家吧?”
“我倒要看看,祠堂里有没有你的名字!”
她冲进祠堂,抬头盯着祠堂最高处的牌位,突然尖叫:
“你爹娘的牌位凭什么压过我祖父?定是你这贱人偷放的!”
“两条贱命,养出你这么个贼,死了还想压人一头?做梦!”
“我今天就替李家清理门户!”
“洛静烟!那是我爹娘——”
话没说完,她抄起我爹娘的牌位砸到我脸上。
我扑过去想抢,跟班们却推开我一拥而上,把我爹娘的牌位掰成两段,还把骨灰坛掀翻在地。
“爹!娘!”
我哭着爬过去,却被人死死按住。
“脏死了!”
她们嬉笑着用扫帚乱挥,骨灰混着尘土粘在我淌血的脸上。
“洛静烟!你会遭报应的!”我撕心裂肺地吼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等我入了族谱,你在我眼里连屁都不是!”
“动动手指就能让你跟你爹妈一样,死得连灰都不剩!”
我嘶吼着扑上去,却被捆成粽子。
“动作快点!别磨蹭!”洛静烟声音尖利,“趁爷爷来之前把这个贱人处理掉!”
4
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我的手腕,我挣扎了一下,立即招来一记响亮的耳光。
“还敢动?”洛静烟的指甲戳进我脸上溃烂的伤口,“偷了祖传玉笔,还敢来祠堂撒野,今天不把你沉塘,我就不是李家嫡女!”
“我没有偷玉笔...”
我虚弱地辩解,声音嘶哑。
“闭嘴!”洛静烟一脚踹在我腹部,“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远处忽然传来鼓乐声——李家祭祖的队伍到了。
“是李家的人!”一个跟班惊呼。
洛静烟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得意的笑容:“是我爷爷来接我了!”
我被人丢到一边,无力地倒下,头重重撞在青石板上。
温热的液体从脑后流出,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一片晕眩中,我似乎在领头还看到我丈夫李长青的身影。
“不愧是李家,这场面太气派了!”跟班们谄媚的声音忽远忽近。
洛静烟昂着下巴,“最前面那个就是我爷爷,李家的族长。”
“天哪!听说李家族长就是执笔人,族长不点头,整个李家都不会认!族长亲自来迎你,肯定特别看重你!”
“李家族长身旁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是谁?好帅啊,站位还先族长半步。”
“那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爷爷!”
洛静烟撇撇嘴,快步迎上去:“爷爷,您来了。”
李世伟本来笑容满面,看到祠堂的狼藉后,脸色骤变。
洛静烟赶紧解释:“爷爷,都怪这个贱人,乱动祠堂的牌位,还在这儿闹事!孙女已经教训过她了,就等您发落呢。”
李世伟大怒:“谁敢在祠堂撒野!李家绝不轻饶!”
洛静烟像献宝一样拉着他过来,一脚踹在我身上。
“爷爷,就是她,她还偷了咱家的祖传玉笔!”
这一脚让我翻了个身,露出满是血污的脸。
李世伟一看到我,顿时面如土色:“老、老祖?!”
5
李世伟那声“老祖”如同一道惊雷,在祠堂前炸开。
洛静烟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的小姐妹们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躺在地上,血水模糊了视线,却清晰地看到李世伟颤抖着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