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如李靖所想,波斯和罗马的联军,还真是这个想法。
“如若隋军不退呢?”
库思老二世沉默许久问道。
“如果不退,罗马大军就直接南下,把主战场放在波斯!”
波斯使者又道。
“嗯。”
库思老二世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一系列的决定,足以证明罗马是真的要和波斯联手。
“罗马人在关键时刻醒悟,终于让我们看见一丝曙光。”
“等击退魔鬼,咱们在和罗马人秋后算账!”
“不错,魔鬼的血债,必有一笔要算在他头上。”
“可恶的罗马人!”
一众文武恨得咬牙切齿。
可见东罗马就算做出正确的选择,日后也免不了被清算。
“对了,隋军的情况如何?”
库思老二世又问。
“王,隋军占据粮城没有任何异动,他们也没有着急进军。”
一名将领回道。
“是吗,这些魔鬼恐怕又在想什么阴谋诡计!”
“王,我们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是啊,莫要给魔鬼可趁之机。”
众人劝说。
“嗯。”
库思老二世点了点头,就没有太多表示。
......
回到大隋,京都。
在刑部和大理寺调查之下,私盐贩卖的所有人都被抓出。
大多都是富商世家,亦或者商帮等势力。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官员府邸的下人。
总而言之,参与进来的世家和官员其实不多。
真正算得上大鱼的,也就是一些富商世家了。
除了柳家等世家,因为招供的缘故,并未受到太重的处罚。
其余世家,都被抄家甚至诛灭九族。
可见此次私盐贩卖的事,闹得有多大。
“好大的胆子,敢和陛下对着干?”
“可不是嘛,看上去是对我们好,实际上还不是想撼动官盐的地位!”
“一旦他们成功,咱们老百姓的日子就苦了。”
“而且谁知道,他们的盐有没有问题啊。”
一众百姓议论纷纷。
行刑台上,这些世家家主全部跪地。
一个个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早知道会有如此下场,他们当初就别掺和了。
“尔等收买了不少人,居然以这种方式获取情报。”
卫玄冷笑一身,对这些商贩没有丝毫怜悯。
毕竟这些商人本就奸诈,让人厌恶。
“大人,我错了,这都与我无关,我都是被逼的!”
“放过我吧!”
“求您了!”
这些商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着。
“行刑!”
卫玄大喝一声直接下令。
刽子手已经举起,大刀开始依次行刑。
大刀落下鲜血喷溅,一些富商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晕了是吧?
那就用冷水把你破醒,继续行刑!
唯有如此,才能镇住这些不老实的商人。
这也是杨傲此次的真正目的!
【第529章
绝望的戒日王,浓郁的无力感袭来】
中天竺。
城池沦陷,援军消息没能传出。
尸罗逸多看上去虽然淡定,实际上内心紧张无比。
这段时日,他甚至噩梦连连。
总是会梦见隋军的大批兵马,突然攻入中天竺。
甚至冲王朝,把他给拽起来。
尸罗逸多对梦里的感觉很清晰。
他感觉到无助,甚至是绝望。
尸罗逸多甚至多次惊醒,被吓得乱叫。
直接惊到了一众禁军,急忙闯进来。
然而一众禁军什么都没能发现,唯有尸罗逸多双目无神满头大汗。
就算惊醒,也依旧沉浸在噩梦当中回味无穷啊!
王庭之上,众人来回踱步等着。
终于,尸罗逸多走了出来。
他整个人消瘦不少,一双眼睛没有了以往的锐气。
“王!”
众人纷纷行礼。
“嗯。”
尸罗逸多也只是点了点头,就让众人起身。
“王,您的脸色不太好。”
舵加埃发现异常。
“我知道。”
尸罗逸多淡淡回道。
连续噩梦,白日里又要操心边防和南天竺的事情。
这种情况下,他的脸色怎么可能好呢?
“援军虽然无法返回中天竺,但应该抵达南天竺了才是,可有消息传来?”
尸罗逸多调整了一下问道。
“这...”
下方众人哑然,无人回话。
“是没有消息,还是无人返回?”
尸罗逸多眉头一皱,声音也跟着低沉不少。
“王,没有消息传回。”
舵加埃硬着头皮回道。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尸罗逸多脸色难看。
援军仿佛石沉大海,这让他极其没有安全感。
尸罗逸多甚至感到一丝不安。
就在此时,一名将领迈着急促的脚步走了进来。
他进来的瞬间,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因为每当这个时候,都没什么好消息传来。
“王,大事不好了!”
将领满头大汗,声音还有些哆嗦。
“怎么了?”
尸罗逸多硬着头皮问。
“援军将领的头颅,被送回了中天竺!”
将领颤声道。
“什么?”
尸罗逸多猛地起身。
这岂不是说明,南下支援南天竺的兵马全军覆没?
“岂有此理!”
他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上。
因为太过用力,扶手断开。
木屑更是刺破了尸罗逸多的手。
殷红的鲜血流淌出来,顺着破碎的椅子扶手,滴落在地上。
“啪嗒,啪嗒...”
舵加埃率先反应过来,立马下令去叫御医。
御医背着药箱进来,迅速给尸罗逸多包扎。
等包扎好了之后,尸罗逸多直接让舵加埃去看看情况。
舵加埃不敢耽搁,带上人手就出了王庭。
他一路朝城门方向去,就见城门方向围着不少天竺人。
他们绝望的悲呼,更有甚者跪在地上祈祷着什么。
见到这一幕的舵加埃,瞬间震惊无比。
这意味着,天竺人变得更加不安,他们甚至离绝望越来越近。
这对戒日王朝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收回思绪,舵加埃快步上前,就见一个木盒子被放在天竺人中间。
舵加埃伸头去看,整张脸瞬间惨白无比。
是的,木盒子里正是援军将领的头颅。
他的神情定格在不甘,甚至绝望上。
而援军出发到现在,才过去多长时间?
舵加埃很清楚,这说明援军未曾抵达南天竺,在半路就遭受了伏击。
“唉!”
他长叹一声,心绪甚是复杂。
不过舵加埃,还是第一时间返回王庭。
他回来后,才发现自他离开之后,整个王庭变得异常安静。
所有人都紧绷神经,一句话都不说。
“王。”
舵加埃唤了一声。
“如何?”
尸罗逸多忙问。
他希望这一切都是误会,甚至有人假传军情。
“的确是援军将领的头颅。”
舵加埃低下头去。
“什么...”
尸罗逸多瘫坐在王椅上。
如果舵加埃所言不假,这就意味着中天竺完全被隋军算死了。
无论他们做出任何应对之法,全部都在隋军预料当中。
尸罗逸多,还是头一次有一众无力感。
不知如何应对敌人,甚至不知如何继续带领戒日王朝对抗强敌。
“王,我们的百姓变得绝望而惊恐,这可不是好消息。”
舵加埃又道。
“而且我们没多少兵力,南天竺还是难逃沦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