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几个公公将自己的母妃和一个男人抓奸在床的时候,男孩一直就呆呆地看着,希望将母妃这副挺是漂亮的面孔下的虚伪给辨别出来。母妃每晚将自己迷昏了,竟是为了和男人去私会,而自己,竟然只是母妃给她找的一个临时的证据,只有不是宫里的人看到,她就能说,自己一直和儿子一同在睡觉,而男孩,也会给她作证。
当男孩当着母妃的面儿,亲口告诉他母妃,自己一直对迷魂香有种难以言喻的敏感,所以自己根本在这8天时间内,一夜都没有睡着。
当男孩当着全部的人这么讲时,大家都不禁倒吸口气。这个男孩要么是太天真了,要么就是太公正了。但是,当男孩抱着他的母妃倾诉着自己这些天以来,一直认为自己的母妃是不习惯和自己一同睡觉,才为了自己点上迷魂香而到别的地方去睡觉了。他这么说着,有种让人心疼的感觉。当发现,自己的母妃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这个临时的证据,那句——母妃,您知道吗?我真的以为,你是爱我的,你会为了我做你自己不愿做的事儿。
所有人都为这句话动容了,可以隐隐约约听到人群中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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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谈话
“说吧!”章小兵手插在没有口袋的裙子旁边,这个动作,是现代的得瑟极了的人做的,章小兵虽然服饰不方便,却也很自然地用这个动作,背,倚靠着一棵看起来有一百来年榕树,很大很粗。
“你叫我说,我就说啊?这也太没面子了!”钱小庆就是打算让章小兵没有回头的余地,将章小兵从房内喊出来后,她就一直在拖延时间。
“你的面子在被我杀了的那天,就失去了不是吗?”章小兵微微侧着头,斜视着钱小庆,钱小庆以前的个子比现在的要高出半个头,现在的她,只有一米六多一点点。而章小兵这样看着钱小庆,无疑是给钱小庆无形的压力。章小兵说话的语气充满了讽刺,难道钱小庆真的以为,自己没了银远,自己会有多么难过,寻死觅活的?她,还是太自以为是了。
钱小庆抬头看了一下章小兵,现在的状况有点特殊,自己竟然没有以前的身高,而章小兵却比以前还有高出几公分,于是钱小庆很是酸溜溜的讲了一句:“真是不公平,上辈子输给你就算了。这辈子一起来到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什么也没有,竟然你是公主我是丫鬟,你个子长高了,我缺变矮了!”
其实钱小庆和章小兵的对话,听着有点死党的味道,但是明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对话是充满火药味的,并且在互相的试探着。
章小兵笑笑,但是并非放松戒备,对于钱小庆,章小兵不愿也不会再吃一次苦头了。
“你心情还真是好啊,难道你不知道,他们几个男的现在正发疯似的找你呢!”钱小庆往过来的方向看去,很远的地方,就是章小兵前一个月所呆的地方。
章小兵往回看了下,将头转回来,告诉钱小庆:“不会的,他们不可能发现是你将我叫出来了。他们会以为我是不想呆在那个地方,才会再次逃走的。”当钱小庆再次将飞镖飞进来时,章小兵特意将自己的衣服飞过去将飞镖挡了下来,没让飞镖伤着这房间的一丝一厘。自己还特意在身上带了点自己研究的药品。这样的话,就是和上次自己故意拿走物品,伪装成逃跑走的样子一样。
那次本来是很完美的计划,可是由于狼的出现,计划偏差了些,但是也给自己一个月的平静。
“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这么有信心啊?”钱小庆没有武功,只会上辈子的武术,自己是没发现章小兵特意的飞了件衣服将她的飞镖控制住。
其实,最重要的是小白。当章小兵要出门的时候,小白还是很敏感的,毕竟小白和章小兵的感情很好,而且对于钱小庆也是很了解的。只可惜,它并不会讲话。章小兵只是稍稍用了点分量的迷魂药给小白用了下。这样小白即可将时间扣准,又不会坏自己的事儿——自己还需要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钱小庆。
当看见小丫的时候,章小兵就明白了自己先前的敌意。还好自己的第六感向来都很准,其实不算是第六感,而是章小兵历来的经验积累。
钱小庆如此说道,倒是让章小兵有点的不习惯。
章小兵给自己换了个姿势,这个姿势呆久了,还是对自己的胎儿不好的,章小兵现在的肚子已经微微现形了,微微隆起的肚子,给章小兵带了点负重感。变化了几种姿势后,章小兵最终决定坐在一米五高的树枝上。将双腿在空中摇晃着,章小兵才对钱小庆说:“是有点得意忘形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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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钱小庆的死
“看来,你在这个世界里,混得很好,连轻功也学会了!”钱小庆看见章小兵那么轻松就上了树,明白那是轻功而不是以前所学的武术。钱小庆也换了个姿势,只是由于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借助,她也是在将自己的动作给变化了下,让自己的双腿得到点歇息。
章小兵那漂亮到清纯的眼睛,看向钱小庆,灵动的转了下,象征性地眨了下眼睛:“难道你不会?这也太可惜了。要是我现在要你的命,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呢!嗞……嗞……”章小兵象征性地摇摇头,表示着可惜。
“你!……”钱小庆没想到章小兵会功夫,她一直以丫鬟的身份呆在章小兵的身边,一直,章小兵都是很慵懒的状态,钱小庆根本没想到,这章小兵不知道自己就是钱小庆时,竟然就这么防备了,钱小庆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得很奸诈:“你一直都没有任何的练习武功,看来你也只有轻功拿得出手了!”钱小庆不过是用激将法而已,章小兵和自己一样,身为雇佣兵,对于对方的轻敌,是很是看不爽的。章小兵,一定会为了自己的这句话而放弃运用轻功。
可是,钱小庆不了解章小兵现在的个性,她现在对于钱小庆,就是看一只不断垂死挣扎的虫子而已。
章小兵淡淡地笑笑,轻手轻脚的从树上下来,缓缓地停在草坪上,扯开了话题:“你记得嘛,上辈子,你和我就是在这样的一片浓密的草丛中一起死去的呢。”
那片草丛,比现在章小兵脚下的草要长要蜜得多,更是因为是清晨,哪里的雾气很浓很阴森。
“是啊,上辈子了,都是两辈子的老人家了!”钱小庆看着这墨绿色的草,展开手臂,往后就这么倒了下去。很是潇洒的动作,更是带着的视死如归的感觉,义愤填膺的错觉。
“你就这么躺着,就不怕我到时给你让你措手不及的一击?”章小兵并没有学着钱小庆的样子躺下去,而是先坐在地上,再缓缓躺下。她,很小心得保护着肚里的孩子。
“你?不屑!”钱小庆转头看向章小兵躺下的地方,讲着。再缓缓将头转了回去。
“是啊!我不屑!”章小兵说着,就挥了挥手臂,轻快地飞了起来。稳稳地居高临下地站在草丛上看着钱小庆。
钱小庆换了个姿势,将头上的烈日挡住:“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嘛!”
“哈!哈!哈……”章小兵笑着往远处走去,“那是你没发现而已!”本来这个距离的声音,该是很清晰的,但是钱小庆怎么听着,都感觉这个声音很是遥远。
钱小庆双手握拳,用仰卧起坐的方式,将自己站了起来。往章小兵的方位走去,可是她竟然觉得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很想倒下去。
“你好好呆着吧!”章小兵说着,就往更远的地方慢慢飞去,这个速度,对于会轻功的人是很慢的,但是相对于钱小庆这个不会武功的人,这个速度就很快了。
“站住!”钱小庆用所有的力气叫住章小兵,她,死也要死得明白!
“你是中了我给你下的毒,但愿我这还没能研究出解药的毒药,能让你死得其所!”要是不清楚情况,单听章小兵这话,会觉得章小兵很好心跟她解释着今天吃什么饭菜一样。
“你就这么介意上辈子被我下毒而死?”钱小庆的话越来越弱了下去,章小兵很是自知的和钱小庆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是!是我不屑用对付会武功的人的方法对付你!”章小兵的话,冷到没有情感,但是却让钱小庆听到了浓浓的寒意。
钱小庆吐了一口血,用手背抹干嘴角的血,说:“这个情景,很像上辈子的那个迷雾森林呢……”钱小庆的嘴角微微扯起,带着血渍,有点蛊惑的错觉。
章小兵不再搭理钱小庆,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背对着钱小庆说:“不像,我不会让快死的人有机会反击自己!”声音随着声音的主人的离去,跟着低迷了下去。低迷下去的,还有钱小庆的心情,她,原本还带点侥幸心理的,可是没想到,自己没能将章小兵整垮,却将自己的命搭进去。
钱小庆死前脑子里的唯一一句话是——如果还有下辈子,我就不用再遇到你章小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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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人生若只是初见
今生的爱走远了,让来世的爱体贴!
钱小庆心里,一直深深爱着江繁的,也许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当她在树后,看见江繁因为看见章小兵而兴奋地抱着章小兵时,虽然那次是她利用了江繁的感情,来陷害章小兵,可是她心里一定计谋得逞的快感都没有!
那么,正如上辈子,钱小庆最爱的歌曲一般,让上辈子的爱恨情仇,下辈子继续延续吧。
此刻的章小兵,并没有了刚刚离开即将死去的钱小庆的那股子的解决,她,每踏出一步,都好似有千斤重。她,不想回到宫中那个牢笼里,却又不想要离开银远,这是个万难的决定。她,一直都任性,任性到一个极点。
当公主的时候,她不担心小米,自己潜逃出宫,自己玩去,完全将小米那个小妮子给丢在脑后。要不是自己呆在叶凯家,小米和自己提起以前的事儿,特别强调了章小兵以前的任性。小米还特别搞笑地讲章小兵以前的脾气全别失忆给激出来了。
在初当银远的娘子的时候,她不让银远跨越一步的禁忌,她,就是这么自以为是,这么任性。
也是,是刚刚快失去孩子时,银远的呼唤,多多少少还是唤醒了章小兵心中的那股子对美好的向往,她,这么任性,为何还是要喜欢她呢?
不久之前,就在银远求自己保护孩子的时候,她就想明白了。
何奈自己是只刺猬,银远牢牢地将自己困在他的怀里,即使他受伤了,也不吭一句,不唠叨不埋怨。
可是自己却看见了自己全身都是鲜血,她从未用心的了解过银远,她对这个男人,希望他用百分之百的信任,百分之百的心对待自己。所以,看见了自己身上那么多斑斑血迹,自己理所当然认为,是银远伤害了自己。她,就任性地离开,即使现在她还是不能就这么回去,她的自尊,她的骄傲,现在她的处境都不允许!
章小兵心里道:银远,你累了吧,累了就放弃吧。我想着自己竟然任性了这么多这么久,也好累了。
一个人累的表现,往往是在心理上,而非身体。更何况,章小兵现在的状态,生理心理都累了!
可是,沉浸在自己母亲背叛自己的事实中的银远,根本就没有感受到,此刻的章小兵是多么的无奈,而且,章小兵现在有种自己愿意消失在这个世界,就和钱小庆一样消失的冲动。
要不是章小兵清楚地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来之不易,而且,还这么早就经历过了生死之战,虽然这其中,自己的心智不够成熟,无法承受住这样的经历,自己以后一定得好好照顾自己的孩子,在孩子懂事之前,一定要带孩子回到银远的身边,随着章小兵这样的想法,她突然觉得放轻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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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银远的心,再高傲也会想要挽回章小兵。我也不清楚,但是自己的女人,自己怎么可能让她带着自己的孩子,流浪在外。
和前面一样,银远倾尽所有的力量,也无法找到一点的蛛丝马迹,比前者更甚,这次,章小兵的踪影都难以找到!
银远能给章小兵的,只有将自己的身边那些不断想着,买杀手,命令手下去找寻章小兵,从而威胁到章小兵生命的充满野心的大臣们给一一处理掉。
这让朝中的大臣多多少少有些不满意,银远再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太急功近利了,根本就是硬加给大臣一些罪过,朝中更甚有几个大臣,打心底里是迂腐的人,但是平身没干什么坏事,也给找不到章小兵,而心急如焚直至气急败坏的银远给安上了莫有的罪名,将他们的势力给削弱到无法去让人暗杀他们口中,是勾引皇上的狐狸精的章小兵。
可是,银远再怎么为章小兵担心,他还是将朝廷上的事情处理的挺是得当。
他也提前招收很多自己看重的人才安插到皇宫里,将皇宫里的政治力量,偏向年轻化。而这更让本是丞相,如今被以年事已高,养老回乡的蓝A很是气愤,自己的势力本来是挺大的,如今皇上的势力越来越高,还好皇上只顾着朝廷的事儿,并没有顾及到后宫,所以红衣依旧是皇上的侧妃。
虽然身为皇上后宫的女子,没有侧妃这一称号,可是皇上一直都没有给红衣别的名号,其实是银远压根就把这一人物给忘了。
红衣身在后宫,那么蓝可越就是国舅,那点的势力,银远这个皇上到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可是对于蓝A来讲,这点的势力,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也是他将来爬上皇位的唯一藤蔓。
而身为银国二王爷的银广,此刻也在想着如何将银远的势力控制下来,毕竟自己唯一输给银远的,无法就是这个身份,如果他的身份能如同银远一样,那么他就会得到十三公主,而非这个什么都不懂,矫揉造作的十二公主。
最毒妇人心,银广可是从这十二公主金雪的身上体会到了。
她从一开始就和自己一起策划着如何将金冰从自己三弟的怀里给挤出来,虽然这样无可厚非的有伤害到章小兵一点,可是,金雪一直告诉自己,怎么样才是银广应该做的,小不忍而乱大谋。
其实,金雪还真的是挺聪明的,就往银广的逆鳞上讲,讲他讲得不自觉的就同意帮助金雪,一同作战。
而且,金雪好似找到了一个很有实力的人,当自己的幕后,暗中操控着什么,他能感觉到,却用了大量的力气也无法将这个幕后给找寻出来,太过神秘了。
但是银广也不是那什么十分小心谨慎,以至于将对自己有利的条件给放弃掉的人。而且,银广想过,很可能是金雪在金国的势力。对于金雪在金国的势力,银广没有任何可以担心的,她的母亲是当今金国的皇后,对于一个比自己国家还要强盛很多的国家而言,他找不到势力的势力,对于自己而言,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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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风平浪静的背后,是狂风暴雨。当银远的探子,再也没有从金国和武林盟主的身上挖掘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时,武林盟主暗红突然提出,要提前几个月,来准备武林大会的事情。这并非代表着,武林大会会提前举办,但是各个势力已经开始为这个事情准备着,暗红身为盟主,自然是很有分量的人,他的话,并非触及到那些势力的利益,那些自认为自己的武术很是厉害的人,那些想和盟主一教高下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银远算着,章小兵大概就在这个月应该会生产。偏偏是这个让银远十分挂心的时候,江湖就开始纷纷攘攘了。银远不清楚,这代表着什么,但是他的心,很是不安,难受。
人的第六感往往不准,特别是男人的第六感,当身为大内侍卫总管的李振如此跟银远讲的时候,银远竟然觉得,李振的话是多么荒唐,却又那么渴望李振的话是真的,是正确的……他,都为了章小兵,成为了一个极其矛盾的个体。
顺带着矛盾的,是银远统领下的整个朝廷。
国舅和二王爷银广的势力,不知不觉就合为一体的感觉,让那么站在银远这边的大臣开始莫名的忌惮。
可是,即使是大臣们暗中的联名上书,都无法将此刻的心,留在不知何处的章小兵的身上的银远给拉回来。
但是,李振却暗中帮银远处理了很多的事务,毕竟他从小和银远在一起,自然是接受到或多或少银远的思想。这也让,看起来快纷乱的朝廷给稍微平静下来。
当李振无法处理银远的事情的时候,皇太后不知从哪儿知道了消息,从密闭的地方出来,找到了独自一人,在等待探子回话的银远。
银远看见了来人,本以为是探子,毕竟这个地方是十分隐蔽的,处于银远小时候偷偷挖掘的假山之中的山洞。
当看见是自己的母后时,银远脸上闪过一抹伤心的痕迹。但是很快就掩盖掉了,换上了一副身为子女的孝顺,将走路有点蹒跚的皇太后扶着,坐到了石凳上。
银远看看,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铺在石凳上,让皇太后坐上去。
“你还记得么?那时你知道你母亲是利用了你而去和其他的男人私会的时候,你那决绝的眼神,是我一辈子的伤,我才强烈要求皇上,将你过继给我。我已经有你大哥了,后宫里很多的人都跟我抢,毕竟拥有一个皇子就多一份保障,至少对于那些没有皇子的妃子而言,你就像个香饽饽,抢手得很。”皇太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笑了下。
银远也坐了下来,在皇太后的旁边,用手扶着皇太后的肩膀,微笑得说:“您是想到了当时,大哥为了让你得到这个过继的权利,竟然跑来要我答应吧,然后和我打了一架,我不会武功,只有挨打的份,您跑来打了大哥。我很清楚记得,当我站在您身边,看着床上,由于屁股被您打得开了花,只能趴着的大哥,大哥突然就笑了,笑得很嚣张。”
“因为至少那时起,你就开始接触到我,并且不再给我脸色看了。”皇太后讲着,往银远的怀里挤了一下,找个更温暖的地,窝着。
chapter36
“小时候,孩儿的脾气比现在要差很多呢。”银远讲着,自嘲地笑笑,“可是,其实孩儿并不是给您看脸色看,是我的性格就是这样的。现在虽然身为皇上,孩儿依旧是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