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趿拉着拖鞋,走到窗前。
远远看见我的男人朝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女人走去。
准二线嘛!
连帽,围巾,大口罩。
男人情绪不好,几次把主动要抱抱的女人暴力推开。
直到——
女人一把拉下大口罩,眼泪簌簌往下落。
男人这才有些动容。
当女人再扑向他时,他没有推了,女人吻他,他也没动。
但是,很快,他把持不住了。
凶猛地回吻了过去。
两个人拥在一起。
大连帽遮住他们的脸庞。
祁漠背对着我,程青青朝我做了个“耶”的手势。
我回到病床上,拿出眉笔,在血液检查报告背面涂涂画画。
刚才那一幕飞快呈现出来,“耶”的手势画得格外清晰。
短信适时飞来,依然是程青青。
【你的老公,我带走了!(呲牙笑.jpg)】
我用口红在大连帽下面勾了个唇印,再指腹划过,抹出一道长长的弧。
画留在医院。
我强行出了院,去了祁家老宅。
我两个孩子在那边,前几天爷爷奶奶想他们,带过去住了几天,我去把他们接回来。
祁漠和程青青则回到金屋藏娇那栋别墅。
我为什么知道?
因为程青青不光有祁太太梦,还有岛国导演梦。
她拍了N段视频,时不时发给我品鉴,问我什么感觉?
她和祁漠在客厅do的,在浴室do的,在卧室do的……
唔,像小区里疯狂交配的狗。
第5章
画像
程青青有几分本事。
凭着上不得台面那点事,再次把祁漠留到晚上。
我靠在床头,正在给孩子们讲晚安故事,手机振动了,有新信息进来。
“麻麻,你电话响了。”大宝把手机捧给我。
“不重要。”我瞟了一眼屏幕,把手机反扣在床上,“我们继续讲人鱼公主的故事,如果你们是王子,会选择邻国公主还是人鱼公主吗?”
我和孩子们讨论了一会儿。
直到他们睡着,这才打开手机。
程青青的自拍照。
祁漠躺在床上,英俊的脸庞,睡得正香,被子拉至胸口,露出果露的肩膀和胸肌。
吻痕和爪子印一目了然。
程青青同样果着上半身,趴在祁漠的大胳膊上,对着镜头,得意的做了个“耶”。
【不好意思啊,你男人又被我榨干了呢!你猜,他今天晚上还能回去吗?】
我厌恶地掐掉手机屏幕,走进画室,开灯,继续那幅没完成的油画。
那是一幅自画像。
画的是28岁的我,依旧姣好的容颜,修长的手指遮住半张脸,另外那半张脸在哭。
眼泪蜿蜒过脸庞,在下巴处凝成欲落未落的一点。
手机有来电进来,是我在国外的经纪人。
“Jessica,你要的一切都办好了,包括两位公子的入学手续,到时我在机场接你。”
“好,辛苦了。”
我挂上电话,又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画作,用画布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