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竟然转身就冲了下去。
【这是要干嘛?】
沈霜羽立马跟着下来,刚到一楼,就看到弹幕。
【她一下子蹿上马车了。】
沈霜羽有些搞不清楚情况,但看着车夫驾车要走,也没法再做什么,倒是叶晴拉高视野看着马车渐渐离开......
因为外面车水马龙,马车行进的并不快。
伊馥筠上了马车就看到施亦彬坐在里面,任由装晕的靳沫儿靠着自己肩膀,哪怕如此不避嫌的行为,施亦彬的表情却仍旧坦荡荡。儿子更是贴着他们坐,此时正警惕的看着她。
又是如此割裂的场景,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三口,而自己是外来入侵者。
伊馥筠脸色清寒,直接开口道:“施亦彬,我想不清楚,我现在就要一个答案,你到底想要如何?”
施亦彬原本见伊馥筠乖乖上马车,正心口一松呢,心情不错呢。结果又听到如此令他不快的话,当即就沉下脸,“你是没完了吗?”
伊馥筠冷着脸道:“施亦彬,你是不是从未想过解决眼下的矛盾,你只想敷衍我,打压我,将事情掩盖过去,然后继续我行我素对吗?”
施亦彬一愣,莫名有一种被戳穿的恼怒,气的胸膛都起伏了。但看着伊馥筠那毫无血色的脸,终究心软了。
“当初告诉你那些过往,就证明我对你心中坦荡,绝不想欺瞒,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没人想要纳妾,也没人会动你主母的位置,我只想我们一起好好照顾沫儿,让她能好好活下去,这样我才能心中无愧。我可以发誓,我从未动过其他心思。你是我的妻,这辈子唯一的妻。我可以用我的仕途对你发誓。”
不得不说,这一刻,伊馥筠动摇了一瞬,因为她能看出来施亦彬对她有情谊,那是相濡以沫六年生出的。
可伊馥筠看到了靳沫儿微微皱眉了,就好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可事实上,你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我,让我伤心难过,施亦彬,做你的妻,就要如此受委屈吗?这样是不对的,我不论你如何想,我只想解决问题。”
施亦彬没想到自己说到这一步了,伊馥筠还这样说,当即声音都冷了下来,“你想如何?”
“你若不想纳她,我要你从此不再插手她的一切事物,守你该守的规矩,不再越界,我可以代替你好好照顾她,将来她是留下还是嫁人,都随她,但你不能再跟她有私下接触。”
施亦彬简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竟善妒至此?!”
伊馥筠心中泛寒,她明明只是想要解决问题而已。
难道她照顾靳沫儿还能虐待她不成吗?
突然一声哽咽响起,是靳沫儿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这一次,她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靠着施亦彬肩膀无助的哭泣,那脆弱无助的样子,一下子激发了施亦彬的保护欲。
“够了,若不是当年你挟恩图报,逼得我母亲催促表妹嫁人,表妹也不会经受那些苦难,她都这样了,你都不觉得愧疚吗?这都是你欠表妹的,所以别再无理取闹了。”
只听砰的一声响,伊馥筠的拳头砸烂了一旁的窗户。
这一下车厢内安静了,所有人都愕然的看着她。
只见伊馥筠坚定道:“不,我没错,错的是你们一家子,我从未挟恩图报,也从不知你和你表妹的事情,我虽然爱慕你,也从未逼你娶我,是你主动提的亲,是你们一家子做事不妥,才导致了一切,该背负愧疚对她人生负责的是她的亲人和你们母子,从来都跟我无关,休想把黑锅往我头上扣!”
第287章
伊馥筠说出来之后,只感觉浑身轻松,但莫名的眼泪却控制不住了。
其实伊馥筠这辈子都没有这大半年受到的委屈多,她虽是武将之后,父母早逝,但兄长有能力早早立了起来,将她护的很好。
嫁的人还是自己一眼看中的君子,对婆婆还有救命之恩,到现在夫君的后院都没有纳妾,说一句家庭和睦都不为过。
平时唯一的烦恼就是儿子有点嫌弃她肚子里面没墨水,却并不算太严重。毕竟整个大周都是重文轻武的氛围。
直到靳沫儿出现,她莫名就背上了罪名,整个世界骤然变化,让她猝不及防,就稀里糊涂的沉入泥沼之中。
幸好,她清醒过来了。
施亦彬和靳沫儿闻言都呆住了,随即脸色变幻莫测,尤其是施亦彬,几度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明明起因就是伊馥筠,伊馥筠怎么能如此是非不明,理直气壮呢?这不是一个贤惠明达的女子该有的思想。
古人云,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难道在靳沫儿这件事情上,她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可看见伊馥筠流下眼泪,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超脱,仿佛她能轻易放下什么似的,让他不由忌惮起来,所有的话都堵住了。
伊馥筠见施亦彬无话可说,就道:“施亦彬,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还是真的那般想,但我已经清醒了,我没错,也不愧对谁,反倒是你们让我一直蒙在鼓里,我现在就是想要问你,还想跟我好好的过日子吗?”
施亦彬条件反射道:“当然!”
可下一秒却感觉到靳沫儿紧紧拉着他的衣服,浑身颤抖,施亦彬动作僵住。
“可......可我也不能不管沫儿啊,你我夫妻一体......”
伊馥筠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一片冰凉,终于忍不住道:“若当初一切都是阴差阳错,若是我阻碍了你们的姻缘,不如同我和离,娶了她吧。”
施亦彬一听,脸色骤变,好像被刺激了似的,大吼道:“我都说了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和离,那是随便能提的吗?!
可紧接着就听到施浩道:“你就是阻碍,你阻碍父亲和表姑,你怎么能这么坏呢!”
此话一出,施亦彬和伊馥筠都看向了施浩。
施浩理直气壮,他可没有说谎,那一天他看见表姑靠在父亲的怀中说的。
‘当初若不是伊馥筠救了母亲,就不会害你......’‘虽然嫂子阻碍了我们的姻缘,但我不怪嫂子......’
表姑温柔又会读书,跟其他兄弟姐妹的母亲一样好,不像自己的母亲,读书都读不明白,老是连累他被兄弟姐妹嘲笑。而且父亲明明就更喜欢表姑,要是表姑是他母亲就好了。
“这就是你说的,你们之间清清白白?那他又是从哪里学会的这些话?”伊馥筠苦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只感觉有什么从自己身体里面挖走了一般,渐渐归于平静。
施亦彬疾言厉色道:“浩儿,谁让你这么说的?”
被父亲一凶,施浩瞬间怂了,“我......我......哇......”
伴随着施浩的大哭,施亦彬头疼不已,终于是忍无可忍,看向非要挑事儿的伊馥筠,“闹成这样,你满意了?”
伊馥筠张了张嘴,“和离?纳妾,还是远离她?我心眼直,绝对不接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情况。”
第288章
施亦彬已经气的胸膛起伏了,突然,靳沫儿起身,直接朝着伊馥筠跪了下来,拉着她的手,“嫂子,求你,别为难表哥了,我跟表哥什么都没有,是我当年没有福分,请你不要......”
伊馥筠只感觉手背一痛,好像被指甲嵌入皮肉中,她本就恶心靳沫儿了,这一会儿直接毫不客气的抽回手,“放开我。”
但伊馥筠是真的没经历过宅斗,她明明只想抽出自己的手,结果靳沫儿却好像被她的大力掀翻了一般,一下子尖叫着往后栽倒,只不过被施亦彬抱入了怀中。
这一下,施亦彬彻底怒了,“伊馥筠,你简直蛮横无理!滚下去!”
伊馥筠不敢置信的看着施亦彬,她并没有争辩什么,毕竟她就算真的甩开纠缠不休的靳沫儿也没什么好亏心的。
可施亦彬的反应却让伊馥筠明瞬间被抽去了精气神。
“马车停下!”施亦彬呵斥道,待马车停稳,又对着伊馥筠道:“我看你现在是不清醒,自己走回府,好好冷静反省一下你今天都做了什么!我不希望你回府后,还是如此颠倒是非,疯癫不堪的模样!日子,我想要跟你好好过,权看你愿不愿意过!”
施亦彬必须撂下狠话了,毕竟伊馥筠做的实在太过分,他是一家之主,夫为妻纲,若不是他敬爱自己的妻子,断不能容忍伊馥筠跟他闹到这种程度。
伊馥筠一句话没说,只是深深的看了施亦彬一眼,可这一次施亦彬错过了她的眼神,只关心怀中的靳沫儿。
伊馥筠又看向施浩,最后忍不住说了一句,“浩儿,我是你的母亲,你跟我下去吗?”
施浩抽噎着,最后竟然是赌气一般,愤恨的扭头不看伊馥筠,好像在怪伊馥筠害他被父亲责骂。
施亦彬正奇怪她怎么突然提这个,结果等他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只看见伊馥筠转身,掀开马车帘,一副真的要下去的样子。
这一刻,施亦彬竟然有些后悔开了这个口,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可已经来不及了。
马车晃动了一下,伊馥筠已经跳下了马车。
施亦彬看着落下的马车帘,嘴要张不张,脸色难看极了。
竟然一点都不认错,更气人了。
“走!”
马车缓缓离开。
下了马车的伊馥筠呆呆的站在街道上,一动不动的看着马车远离。
突然之间,只感觉什么都没了似的,空空的,泪眼却跟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脑袋也昏沉沉的,身上的力气也一点点被抽离,她想要抬脚离开,却迈不开一步。
天地之间,仿佛无处可去似的。
身后又传来马车声,她似乎挡了路,可能要被骂了。
突然一道声音在后面响起。
“阿筠,上来。”
伊馥筠一僵,转头,就看到身后马车帘掀开,沈霜羽正在上面冲着她笑,那一刻,伊馥筠哭喊出声。
第289章
【幸好姑奶奶看见那些人渣把她丢下了,真该死啊!】
马车上,沈霜羽看着靠着自己肩膀哭泣的伊馥筠,无声叹息,跟她和穆紫悠不同,伊馥筠一直活的很单纯,没有经历过什么磨难。幸好她们接到了人,刚刚看到伊馥筠的一瞬间,沈霜羽都怕她下一秒想不开。
马车驾驶到河道边,静静的停着。
不知道哭了多久,夕阳的光都照射到马车内了。
伊馥筠才终于停止哭泣,缓缓抬头。
沈霜羽动了动僵硬的肩膀,上面已经湿了一片。再看伊馥筠,见她眼睛都肿了。
“怎么回事?”沈霜羽问道。
伊馥筠苦笑一声,简单说明了情况。
“我不傻,我看得出来,施亦彬不想解决问题,他只想让我妥协。”
【施亦彬不过是在权衡利弊,想要先试试看,逼着伊馥筠妥协,如果成功,他就可以两全其美了。】
沈霜羽也是这么觉得。
伊馥筠突然道:“走吧。”
“想好去哪里了吗?”沈霜羽轻轻开口。
伊馥筠呆呆的看着马车车窗外,“我......想回家?”
【卧槽,恋爱脑?】
沈霜羽却不这么觉得,“哪个家?”
伊馥筠:“伊府。”
【娘家?她兄长不是外调了吗?】
沈霜羽:“伊府现在应该只有几个下人留守,若你不想回施家,可以去我那边住。”
伊馥筠却摇头,“就算兄长不在,那也是我的家,我想回去。”
沈霜羽见伊馥筠坚持,就把人往伊府送去。
伊馥筠又安静了许久,却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说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矛盾?我脑子笨,我真的不懂,霜羽,你聪明,你帮我想想。”
【既要又要呗,想要维持自己夫妻和睦的好名声,又想要弥补当初的遗憾。】
沈霜羽赞同,拍着伊馥筠,“我猜测,他是在自我约束。”
“什么?”伊馥筠愕然道。
叶晴也好奇起来,【约束什么?】
“他不是不想纳妾,只是他已经意识到他对靳沫儿的偏心,会让靳沫儿越过你,若是娇客还好说一点,若是妾,那就是宠妾灭妻,他是礼部官员,文官世家,之前也有很好的名声,他是绝对不能纳那种会影响到正妻地位的妾室。”
第290章
伊馥筠呆呆的看着沈霜羽。
“也许是他对你有情,怕自己会把持不住,不想有人威胁你的地位。也许是他理智的不愿意留下这样的隐患,影响他的仕途。总之,不把靳沫儿纳入府中,是他考量之下的结果,所以不论谁说,他都不会答应的。他想要跟你相濡以沫一辈子,但也想继续享受靳沫儿的依赖和崇拜。”
【还别说,如果一直让靳沫儿做府上的娇客,表哥表妹相称,哪怕越界照顾,只要不越过底线,就算有流言蜚语,也扯不到宠妾灭妻的地步,别人一旦说起什么,靳沫儿一哭,施亦彬再说伊馥筠善妒,那一切都解决了。哪怕是伊馥筠的兄长也没法说什么。】
【呵呵呵,靳沫儿大概还以为蠢男人被她勾魂了,其实男人的心眼子从来都不比女人少,他们才是最会扮猪吃老虎,永远不让自己吃亏的主,靳沫儿这辈子怕是都做不了......唉?不对,等等,好像哪里不对,让我想想......】
沈霜羽有些奇怪,不知道叶晴又想到了什么,这边就先安抚伊馥筠了。
伊馥筠因为沈霜羽的话,整个人都颓然了,随即就是不停的苦笑。
直到回到伊府,沈霜羽送人下马车。
“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就派人给我传口信,也可以直接来找我。”沈霜羽交代道。
伊馥筠失魂落魄的点点头,上前拍门,很快一个仆人来开门,一看见伊馥筠,当即惊喜道:“姑小姐回来了!“
那热切的语气让伊馥筠一下子红了眼。
随即一群人兴高采烈的迎接了出来,沈霜羽见此也放心留下伊馥筠了,坐马车回宅院。
半路上,叶晴一直很安静,直到回到宅院,才有动静。
【霜羽,伊馥筠的事情很不对劲。】
沈霜羽疑惑道:“怎么了?”
【我之前不是想要找找看施亦彬有什么把柄嘛,就回忆了一下关于他们的事情,但其实从你的视角出发的未来,主要还是关于伊馥筠去世的信息,之后关于施家也不过是几笔带过的背景,其中就提到了,在伊馥筠死后不久,她兄长伊泽回来悲痛欲绝,但却在不久后,主动支持施亦彬再娶,给大外甥找继母,身份就是表妹。】
沈霜羽脸色一变,“伊泽让施亦彬娶靳沫儿?怎么可能?伊泽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若是他回来,必然会听说自己妹妹曾经因为靳沫儿受过委屈,选谁都不会选靳沫儿。”
【可外界都传闻是大舅哥一力促成,大家还都赞扬他心胸开阔,但没过几年,施家有人犯了大事儿,全家流放,可这时候伊泽却没有站出来帮忙,当然,这种时候自保倒也无可厚非,可他连施浩也没管,任由他跟着施家人一起流放。】
之所以会知道这些,是因为原剧情中,施家出事,沈霜羽曾在宴会上找机会向伊泽打探伊馥筠唯一孩子的情况,大概是想要看看有没有机会帮忙。
可伊泽却让她别管,反应十分冷漠,若说是他人不好,但在宴会上,有人陷害沈霜羽时,他还救了沈霜羽,说是看在亡妹的面子上,因为曾经伊馥筠一直担忧沈霜羽,时常在兄长面前提起她的处境。
当然,当时剧情的重点是,宋知贤因此乱吃飞醋......
但这些细节,如今想来就十分矛盾了。
沈霜羽看完叶晴的弹幕,思索良久之后,突然浑身一颤,脸色泛白。
“若你说的所有细节背后都没有其他隐情,那我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性。”沈霜羽的语气突然冰冷起来。
【什么?】
“伊泽会对施家甚至施浩这么狠,就证明了伊馥筠的死有蹊跷,也许是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在那三天......被靳沫儿设计害死,还可能是利用了年幼无知的施浩。”
【啊!然后伊泽回来后发现问题,就想办法让根本不想娶靳沫儿的施亦彬跟靳沫儿绑在了一起,那之后的施家流放......】
“就是伊泽的报复,他谁都没有放过,毕竟只要流放,若是没人捞他们,基本都会经不起折磨,死在路上。”沈霜羽缓缓道。
第291章
【卧槽,别说,这样想真的就合理多了。】
沈霜羽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犯愁道:“现在麻烦的是我该怎么提醒伊馥筠小心呢?施亦彬本身应该是不想伊馥筠出事的,毕竟他压根就不想换正妻,伊馥筠身边也有自己人,跟我当时在侯府的情况不同,伊馥筠并不是孤立无援的。”
【有自己人?那靳沫儿到底是怎么害死伊馥筠的?唉?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靳沫儿终于在伊馥筠昏迷期间,成功把施亦彬勾上了床,然后在伊馥筠醒后,趁着她承受不住任何刺激的时候,让儿子告诉她,他们终于还是勾搭在一起,就等着她死好腾位置了,然后伊馥筠才会在自己人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被活活气死的?】
沈霜羽也觉得十分有可能,“若你猜测的对,那就是说,早晚有一天,施亦彬会被腐蚀的丢弃自己的底线,跟靳沫儿彻底搅和在一起。”
【渣男的底线自然是他一念之间就能找个理由改变的,你说她这次被伤透了心,会想和离吗?】
沈霜羽摇头表示不清楚,若是放在一般京中贵女身上,那绝对是不会和离的,毕竟不是什么极端情况,也许叶晴不能理解,但在他们这里,一个女子能做到‘难得糊涂’,加上管家大权能拿捏在手中,还有娘家可靠,哪怕夫君的心完全不在自己身上,那日子也是好过和离的。
但伊馥筠性子直,从小没受过什么委屈,唯一的兄长也护着她,所以会如何抉择,还真的是很难说。
“总之,我会暗示伊馥筠多加小心靳沫儿,但我估计若是伊馥筠没有虚弱到任人宰割的地步,靳沫儿是绝对不敢对她起杀心的,最多是利用那对父子耍些小心机离间夫妻关系。”
说到底,那是别人的人生,沈霜羽作为朋友,除非是危及性命,其他方面不能过多插手。
当初叶晴帮沈霜羽,也是沈霜羽自己做了决定之后,叶晴才帮忙的。
所以,一切还是要看伊馥筠自己怎么想。
两人聊了一会儿伊馥筠的事儿,终于回归到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