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身上的睡裙被人褪去,我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余光看到床头柜上的闹钟,我不再忍耐,咬紧牙关,夺过闹钟狠狠向他砸了过去。
霍斯年猝不及防被砸了额头,吃痛的后退。
我紧握着手里的闹钟,害怕又惊恐的大喊道:“滚!滚出去!”
漆黑的环境里,霍斯年脸色阴沉,浑身透着不容忽视的阴鸷。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明天可别再去跟妈告状,说我没有尽到丈夫的义务。”
丈夫两字他咬的很重,没有暧昧缠绵,只有无尽的讽刺。
像是在提醒我,我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嫁给了他。
我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冷嗤一声,转身离开。
察觉到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后,我的情绪才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可滴落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囡囡,妈妈好想你。
我低低哭泣着,一遍遍回想着有她的以前。
第二天我一醒来就开始收拾囡囡的东西。
很多小裙子她还没来得及穿,连吊牌都没有摘下。
这些都是婆婆送来的,价格不菲。
留着也是浪费。
索性,我以囡囡的名义捐赠给了贫困山区的孩子们。
事情办完,我就收到了来自霍斯年白月光姜妗妗的消息。
她发了一张B超照过来,并说:“你有孩子都没留住阿年,我现在也有阿年的孩子了,池欢,你说我要是让阿年跟你离婚,他会不会立马答应?”
我看着她发来的消息,内心毫无动容。
我默默保存了她发来的消息,但没有回复。
没多久,霍斯年看到了我捐赠的东西,给我发来了消息。
“你把那么多裙子捐了干什么,你不给你宝贝女儿穿了?”
rn
4
我看了消息,没有回应。
紧接着,他又说:“过几天就是她的生日,我会让人送礼物回去,你别让她来烦我。”
每次囡囡生日,他都会找各种借口不回家。
囡囡不懂他为什么不喜欢自己,总是缠着我带她去找爸爸。
我经不住她撒娇,只能带她去公司。
但我们只能在公司外面远远看他,不敢走近。
好几次,都被霍斯年看到。
对于我们的出现,他没有半点的开心,看我们的眼里只有不耐烦和冷漠。
想到囡囡的离开,我的心猛然颤了颤,拿过手机回应:“不用了,以后她都不会来烦你了。”
发完这条消息,我就没有再理会他。
没想到,向来不喜欢回家的他,竟然在晚上回来了。
霍斯年走进屋里,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热情欢迎,不禁皱了皱眉,“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
我坐在沙发上,把囡囡的照片都收进了小行李箱里。
听到这话,手顿了顿,反应过来淡然道:“我不是一个人。”
囡囡的骨灰盒还在她的房间,她还在陪着我。
霍斯年以为孩子睡了,没有多问,把手里拎着的礼盒放在了沙发上,一脸冷漠道:“上次的事是给她的一个惩罚,妗妗大方,不跟她计较了,这是妗妗给她买的礼物,下次你带着孩子去跟她道个歉。”
他用着居高临下的口吻说着,仿佛这是施舍给我们的。
可是,我不明白。
孩子喊自己的爸爸,是犯法了吗?
我抬眸冷眼看着他,“不需要,囡囡想要什么,我会给她买。”
“呵。”霍斯年面上闪过几分鄙夷,不屑道:“池欢,你吃的用的,哪一个不是我霍家出的钱?”
这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囡囡是早产儿,生下来就被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为了能好好照顾她,我辞去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