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夏手指微颤,拿起最上面一封——
【庭州:
今天在临渊的生日宴上第一次见你,你穿着红白色卫衣在弹钢琴,像一团火。
我知道不该,可视线就是移不开。
——
沈盈珠
2015.5.20】
她一封封看下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庭州:
听说你喜欢苏枝夏了。
她配不上你。
可如果你喜欢,我会帮你。
——
沈盈珠
2016.8.15】
【庭州:
今天看见你哭,因为她又为了苏行慎放你鸽子。
我差点没忍住去揍她。
——
沈盈珠
2018.11.3】
最后一封墨迹尚新——
【庭州:
听说你离婚了。
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这次换我来爱你。
——
沈盈珠
2025.12.25】
从十年前开始,一封一封,字迹工整,笔触温柔。
“她不浪荡,”傅庭州轻声说,“她比不近男色的你专情多了。”
苏枝夏喉咙发紧:“我......”
“我说过,你不爱我,有的是人爱。”傅庭州打断她,“我喜欢你时,你嫁给了我却不珍惜,天天在祠堂发泄欲望。现在我放下你了,你又在发什么疯?”
苏枝夏胸口闷痛,这种陌生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我不需要。”傅庭州收回箱子,“我只需要你滚出我的世界。”
苏枝夏却固执地站在原地:“我会改。”
“我不能离开,你必须跟我回去。”
客厅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傅庭州快步冲出去,看见沈盈珠正弯腰捡打翻的药箱。
他连忙上前:“别动,我来。”
苏枝夏站在走廊阴影处,看着傅庭州小心翼翼地给沈盈珠上药。
他指尖轻柔,眼神专注,就像……就像曾经对她那样。
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在她受伤时第一时间冲过来,红着眼眶替她包扎。
那时候,他的温柔专属于她。
而现在,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再给她。
心脏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疼得她几乎窒息。
深夜,苏枝夏站在阳台上,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到尽头。
她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沙哑:“我最近……很不对劲。”
助理沉默片刻:“苏总,您怎么了?”
“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我这里——”她按住心口,“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