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有什么吩咐?”
“……”
看着他那么乖巧的样子,苏凝有些不适应,但也没有因为这些而耽误自己交代任务。
“你回去让你师傅先撤离宗门,可以的话……都撤离也可以。”苏凝还是惦记老登的。
没有因为先前的偏心而对他区别对待,念在师徒一场,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至于他听不听。
那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啊?”时星修一愣,他感到一丝不理解:“为什么要撤离啊,又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连陆瑾年他们也莫名其妙。
这时。
时星修沉默地低下头,估计是知道了什么,他猛然抬头:“师姐,你是不是……”
没有给他说出口的机会。
苏凝一拳砸他头上,没好气:“这点小事值得你预言,你小子是不是有能力无处使?”
“要不给你师傅预言一下,让你什么时候有师娘。”师叔的感情路线也挺坎坷的。
有这个天赋,居然不是第一时间造福自己的师傅。
这个逆徒!
时星修摆手,一副万万使不得的样子:“师傅感情路不乐观,我还是不去火上浇油吧。”
“……”
这小子。
看来镜池对他的好,人家没有忘本。
既然预言出后续的走向,时星修一刻不停:“那小师姐,我先回宗门溜达一圈。”
“快滚。”
“……”
对于苏凝的态度,时星修见怪不怪离开了。
他一走。
赶在他们前头,钟离海棠迫不及待询问:“你是不是从你师姐的口中听出什么?”
肯定是。
白月瑶的话处处透着不对劲,还别有目的。
苏凝微微一笑。
“我不用听,因为后续的走向是围绕着我进行,我只不过是让走向提前而已。”
“……”
别人不知道什么意思,但钟离海棠知道。
只怕是已经到尾声了。
陆瑾年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紧握她的手:“凝凝,你是不是要抛弃我们?”
“……”苏凝无法回答他。
也无须回答。
因为时星修动作迅速,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看见只有他一人,苏凝脸上没有一点意外:“你师傅不肯跟你?不肯的话,你怎么……”
不知道用计谋。
后面五个字没有说出口,苏凝便看见身后追上来的镜池,就是画风有点儿不对。
只见,镜池一边追一边朝着时星修的背影骂骂咧咧:“混小子你是不是长能耐了?”
“为师当初义无反顾站在你这边,不惜反驳师兄为你说话话,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混小子,你有本事给我站住!”
正纳闷时。
就见一只鞋子砸在时星修脑门上,是镜池脱下鞋,直接命中自家逆徒的脑门上。
而时星修难得好脾气没有暴走。
见师叔这个模样,苏凝一脸八卦:“让你去通风报信,你这是把你师傅怎么了?”
镜池最宠他这个小徒儿。
何时像现在这样不顾形象逮住人一顿削。
“没怎么。”时星修前一秒面不改色,后一秒拽出一条裤衩子:“就是跟师姐学的。”
“把师傅的裤衩子顺走了,这招老有用了。”
与其要解释个半天。
倒不如走极端的办法,这不就快了吗?
苏凝:“……”怎么就跟她学了?
不应该啊。
只是顺走裤衩子,那镜池也不会追他跑十里地,肯定还有她不知道的一些原因。
瞧瞧师叔咬牙切齿的模样。
苏凝小声问:“你是不是还做什么了?”
“没有啊。”时星修歪着头,认真地想了一下才摇头:“只是顺走师傅的裤衩子。”
未了。
他又继续说:“就是当时师傅没有晒裤衩,于是我就把他身上穿的给亲手脱下来。”
然后就被追一路了。
“……”
亲手脱?
亲手脱下师傅的裤衩……这词有点不认识。
他的脑回路不是一般的正常,也难怪镜池追他一路,难以想象,镜池被自己徒儿扒裤子的耻辱。
主要是还什么都不做……
呃……偏离轨道了。
“……”
而陆瑾年他们听到这话,也陷入沉默,他们都不敢去想那个画面,估计老刺激了。
于是乎,苏凝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是对他的认可。
“哪有,主要师姐教得好。”得到意想不到的表扬,时星修十分谦虚地挠了挠头。
挠头就挠头。
为什么还要把苏凝拉下水。
苏凝:“……”她什么时候教他脱别人裤衩?
不要这样冤枉她。
果不其然。
在听到时星修的话,镜池连眼神都变了,变得怪异,随后他上下打量着苏凝一眼。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挑唆我徒儿脱我裤衩子是有什么目的?”
“……”她该怎么解释?
就在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时,陆瑾年出面:“师弟,你说话注意一点,我们都在呢。”
“有没有挑唆我们会不知道吗?”
“师兄,可……”
镜池还想说什么。
苏凝脸不红,心不跳:“师叔,我可没有挑唆,可能是师弟无意中看见,我每天脱师伯……”
“咳咳。”陆瑾年老脸一红,手放在唇边,清咳打断她的话:“凝凝,还是说原因吧。”
“哦。”
苏凝挑眉。
也是。
这种私密的事情还是得私下说,瞧把老狐狸整尴尬的,天天脱他裤衩也不见脸那么红……
看着两人不自然的眼神,还有差点透露出来的话,时星修那师徒两人各怀鬼胎。
时星修:“……”小师姐什么时候也脱他的啊。
镜池:“……”天塌了,两人这是有肌肤之亲?
没有给他们脸色难看的机会,苏凝又问:“师弟,我不是还让你通知其他人吗?”
就是老登。
可现在迟迟不见人过来。
时星修无奈地推开手:“我已经告诉子御师兄了啊,呐,他扛着你前师傅来了。”
第519章:族长好呀
只见,慕小御抛下对杨承的偏见,将老师傅扛在肩上拖着走,说是扛也不为过。
就是一路上骂骂咧咧。
“老登,我可不是在乎你,而是想在师姐的面前表现一下,你可不要多想了。”
“……”
杨承什么话都没说。
就这样被他拖着走,还挺享受这种待遇。
“师姐。”在看见苏凝的一瞬间,他眼睛一亮,直接把杨承撇下,奔向她的怀抱。
陆瑾年立马揪住他的后衣领。
“师……师伯?”慕小御脸色一僵,颤颤巍巍看着面无表情的陆瑾年,不敢再造次了。
“给我老实一点。”
“好的。”
得到保证,陆瑾年才放开他,不放心警告:“下次还敢那么冒失,我是会当个恶毒师伯的。”
他都不敢这样冒失。
这小子是分不清此刻的形势吗?
“师兄,听说你找我们?”这话当然不可能是追着时星修要裤衩的镜池说的,是杨承说的。
陆瑾年没有说是苏凝找的,瞪了他一眼:“不找你,就不知道来给我这个师兄问好啊?”
“不是。”杨承叹气。
主要他有自知之明。
知道他们都不欢迎自己,就不来扰他们清净。
“那不就得了。”
“……”
就在他们谈话的功夫。
青云宗那个方向貌似有什么动静,这也让抢夺裤衩的镜池停下动作,目光看向那个方向。
“那边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趁我们不在玩敌袭?”
就在他们想要返回一探究竟时,沉默许久的苏凝开口了:“应该是底下的东西苏醒了。”
谁说青云宗没有宝物的。
别的宗门有剑冢,药山,唯独青云宗啥都没有,这不是有了吗,底下有个大家伙呢。
这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神色淡然的苏凝身上,镜池皱眉:“底下东西?我们宗门底下还有东西?”
苏凝没有接话。
而是先起身,再透露一句:“想知道是什么,现在过去看一看不就可以知道?”
当众人再次返回青云宗,整片宗门都往下塌陷,没有一处是幸免的,甚至还露出下面的黑洞。
好在有时星修和慕小御的各种骚操作。
并无人员伤亡。
除了这片残局,也没看见什么东西跑出来,就在众人松口气时,宗门外好像有什么动静。
慕小御是第一个跑出去看的。
就是跑到门口,像是看见什么,他浑身僵硬地回头,惊恐万分:“外面……有吃人的怪物。”
吃人的怪物?
这让他们产生不好预感,都往门口方向过去。
这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什么吃人的怪物,这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就是他手中拿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有点类似人的心脏。
看着人模人样的,为什么还有生吃肉的癖好,慕小御大喊一声:“哪来的怪物,在吃什么东西?”
听到动静。
那人扭头露出恐怖狰狞表情,嘴角还有残留的血渍,眼神更是泛着诡异的光芒。
看着不像是人类。
长得挺耐看的,就是有点儿邪门。
“卧了个槽。”慕小御吓一跳,直接跳进杨承的怀里:“他……他手中拿着的是心脏?”
他这样说。
把众人目光吸引到那人的手上,别说,真的很像心脏,甚至还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