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是一类人才是。
可自己的血一点都不特殊,这有点奇怪。
“奇怪吗?”昼浮明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分心:“我是那个人旁支的一部分,掺杂的一部分。”
“那个人?”
这话不是行蕴问的。
而是过来偷听墙角的苏凝说的,她一直好奇,他们这种特殊血液到底是谁的一脉。
她从小无父无母。
记事起就住在裴时雨的家里,他的父母更是对她视如己出,就是没有透露有关她父母的事。
而她天天以欺负他们儿子为乐。
话说回来。
裴时雨身份也挺神秘的,能弄出最大的研究不合理东西的究所,还能清楚知道海棠的来源。
这已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如今听到昼浮明提起。
说不激动是假的,毕竟是有关自己身世的可能:“族长啊,看在我想拿下你的份上。”
“就告诉我一些事情吧。”
昼浮明也觉得是时候说清楚了。
“我们这一脉,你是人,我是兽,那你知道还有一类是什么吗?”昼浮明用反问的话。
苏凝脑子一抽,直接脱口而出:“禽兽。”
“……”
她满脑子除了禽兽,就不能有其他的吗?
良久,他叹气:“天地间有人、兽、神、魔、妖,你自己想想哪种的可能性大一点?”
“神……?”
“少说话,多想。”昼浮明看了她一眼。
神这个词是忌词。
有些事情他们知道就好,没必要往外说。
“啊?”接受他的眼神,苏凝啊了一声,直言不讳:“这么说,我们是神的后代吗?”
难怪自己没有见过所谓的父母。
敢情她……
“想什么呢。”
昼浮明没好气打断她的幻想:“两者之间没有任何的瓜葛,要是后代,我会处于那么被动?”
“连自己一族毁灭而无法挽救?”
早有实力力挽狂澜了。
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龙族就此没落了。
他们不过是身上沾染神的气血,从而导致血发生变化,别人或许认为是神的眷顾。
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只有他们知道,好事没有,坏事一大堆,当初龙族之所以会遭人惦记,其实是冲着他来的。
“行吧。”苏凝撇撇嘴。
“对了。”听他刚才提到龙族,苏凝对此很感兴趣:“族长,你们龙族是怎么被灭族的?”
“等会。”
这时,一旁的吃瓜群众行蕴在听到灭族,及时纠正她:“没有灭族,还有两条龙在,谢谢。”
“不谢,我就是想忽略你俩。”
“……?”
而苏凝不问出龙族怎么灭族,她是不会善罢甘休:“族长,我自己人,有什么不好说的?”
昼浮明淡淡看着她。
他没有扭扭捏捏,开始回忆龙族之前的变故。
“族长,族中已经出现叛徒,与外界的人勾结,而且……而且有些同类莫名失踪。”
“……”深知是冲着自己来的昼浮明,没有第一时间吩咐下去,他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对策。
就是对策还没有想出来。
对方给他两个选择。
要么跟着他们走,为他们所用,要么眼睁睁看着自己族人被他们炼化,再强势拿下他。
为保全自己的族人,和实力上的悬殊,昼浮明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假意跟他们走。
可他们背信弃义。
“你们如此背信弃义就不怕遭天谴吗?”
领头的人哈哈大笑:“遭天谴?只有你们这些愚蠢的兽类才会相信这世上还有天谴。”
“……”
如此作为。
全龙族都看不下去,他们反抗无果后,做出一个抉择,便是燃烧灵识贡献给昼浮明。
宁愿死也不愿为别人所用。
这就是龙的傲气。
那一日。
龙族只剩下昼浮明和行蕴,而拥有龙族灵识的昼浮明,也就拿拉一个玄天下水,将他封印在地下。
也就是如今的青云宗范围。
而他不得不让他们觉得,他跟玄天同归于尽,选择销声匿迹,连气息都不曾对外透露过一丝。
按行蕴那边的视角是,他当时情不自禁昏迷,等醒来时,龙族的地盘一片狼藉,没有活物。
连兄长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听着这些陈年旧事,苏凝怪异:“所以,你在不知自己兄长是否活着后,干脆就当他已经死球了。”
“再建一个豪华的墓碑?”
“不豪华。”行蕴摇摇头,轻叹一口气:“我处境也困难,他们在找我这个漏网之鱼。”
“哦?”
“那段时间都是夹着尾巴做龙的,所以给兄长弄的坟墓就是简单土一盖,埋的啥都不重要。”
“……”
行蕴又想到什么。
他上次有问过苏凝是不是见过自己兄长。
可当事人说没有。
岂料,何止是见过,兄长的衣服都是她穿的,他想起自己就来气:“你当初还说不认识我兄长。”
苏凝尴尬地搓搓手,狡辩道:“我这不是想着拿下你兄长,再给你一个大惊喜嘛。”
“所以到现在也没拿下?”
“……”
这小子知道的有点多,要不要做掉?
于是乎,苏凝思绪清晰:“对了,说起外来者,预言一族的变故,是不是同一批人了?”
“就是同一批人。”昼浮明点头。
“……”
还真是。
想要昼浮明身上的血脉。
又想要时星修的天赋,这都相差百万年之久,怕是这百万年中他们时刻盯着这个世界。
跟进货一样。
缺什么来找什么,主要还不是对手。
“那你们如今身份暴露,他们不来找麻烦吗?”知道前因后果,苏凝终于理解他们见不得光。
一个玄天就让人头大。
更何况是与他狼狈为奸的不明生物体。
对此,昼浮明是一点不担心,很是坦诚:“不怕,因为,他们被你好大儿一口吞了。”
“……”
第528章:番外,预言一族的幸存者
“他?我若不是看在他可以预言,我根本不可能将他带回来。”声音的主人不屑道。
隔着一扇门的时星修愣住了。
他屏住呼吸,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又靠近几分,直到里面又继续传来贬低他的话。
“整天丧着一个脸,把灭族的晦气带到我身边来,也是活该,跟个扫把星一样。”
“克这克那的。”
“……”
时星修再也听不下去,正想推开门质问,另外一道男声响起:“行了,为那种乳臭未干的小子生什么气?”
“还是你好……”
后面是大家懂得都懂的情节。
门口的时星修紧握的拳头又慢慢松开,最后没有冲进去质问什么,他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路上。
他想起与她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她露出干净又好看的笑容,还朝他伸出手:“你要不要跟我回修真界,我带你回修真界。”
本身想混进修真界的时星修同意了。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带他回来的女子没有恶意,还长得一副温柔的面孔,他承认有点看人下菜。
可如今听到的。
原来自始至终都是在利用他。
“你看着点路,你是不是……卧槽,你还往上踩?”想得入神的时星修被突然的说话声吓一跳。
他神色警惕。
左看右看都没发现有人。
这可气坏地上躺着的苏凝,对着他就是破口大骂:“你瞎啊,看哪里呢?我TM在你脚下!”
哪里都瞅了一遍。
就是不看脚下是吗?这人是真的眼瞎。
闻言,时星修低下头,发现一张愤怒的脸,而自己的脚好巧不巧踩在她的脸上。
这张脸有点眼熟。
好像自己进入宗门第一天,她在人群中就说了一句:“呦,师姐带回一个小白脸。”
见此情况。
他连忙跳开,可能是对苏凝没有好感,又或许因为刚才的真相,时星修一句道歉都没有。
直接转身离开。
“你小子站住!”这苏凝不能忍,她立马起来:“你小子踩到人一句道歉都没有?”
“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吗?”
时星修脚步一停,回头反问:“那么请问,你又为何躺在路边,这不是想讹我吗?”
“我躺着晒太阳不行吗?”
“路边晒太阳?你脑子没问题吧?踩脸是轻,踩死了也怨不到别人。”他开启毒舌本领。
“……”
“怎么说话的?”苏凝恼羞成怒。
也毒舌。
“你不过是我师姐带回来,连手都没有牵过,纯纯舔狗的小白脸,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
舔狗一出,时星修当场就沉下脸色,连眼神都变了:“你再说一遍,谁是舔狗?”
“说你呢。”苏凝不甘示弱。
“你再说一遍!”
想到自己那貌美如花的脸多了一个脚印,苏凝就来气:“再说多少遍,依旧改不了你是舔狗的事实。”
未了。
她又嘲讽一笑:“进我们宗门有一段时日了吧?师姐的小手拉过了吗?小嘴亲过了吗?”
“啧啧啧,只有舔狗才没有这个待遇,什么好处也捞不着,真是一个可怜虫呐。”
“……”
“怎么不说话了?是戳中心事了?啧啧……”
最后一个啧字还没说出来。
时星修就唰地一声出现在苏凝的面前,他脸色说不出的怪异,在苏凝一句‘你要干什么’下。
他做出不地道的举动。
只见,他发情期到了,直接一口亲了上去。
“……”压根没有想到他会如此不知羞耻的苏凝,愣了好半天才爆粗口:“尼玛。”
苏凝抬起手,怒骂:“我今天不废了你!”
而时星修又岂会如她所愿,稳稳握着她的手,意犹未尽:“这下小嘴不是亲到了?”
“畜生!”
“你继续骂,我还挺喜欢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