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孟来表面笑嘻嘻地同意,转头就让人打断了江忍的腿,顺带还扇肿了他那张引以为傲的脸。
孟父有心为江忍讨公道,却迫于孟母和孟来的联手施压,最终还是忍下来了这件事,决定由他亲自带队参与竞标,最后把功劳安在江忍头上。
北城的第一场雪落下时,我和陈星正在带领团队的人写策划案。
孟来带着热腾腾的夜宵敲开了会议室的门:「要不先吃点饭?」
其他人笑着拿起夜宵一哄而散,会议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他大步走过来将我藏进他的大衣里:「欢欢,我好想你。」
我紧紧抱着他的腰身,没有说话,这两年我们一个忙着从孟氏夺权,一个忙着自己的事业,这是我们见的第一面。
可是我很开心,这次我不再是那个只能无措地蹲在他床边的小女孩,我是许总,能给他助力的许总。
拥抱了二十分钟后,陈星打开了会议室的门:「赶紧撒手,打完这场仗,你俩天天抱一块。」
孟来笑着摸了摸我的脸:「下次再见,一切都会结束。」
陈星受不了我俩腻歪,一把将孟来拽了出去。
一帮人又开始开会,可是大家都干劲十足。
很快,竞标会如约而至,我和陈星一起出席,孟父看见我有些惊讶和轻蔑:「这竞标会水平真是越来越低。」
陈星笑着怼了回去:「狗眼看人低是种病。」
竞标会很快开始,孟父这两年固步自封,虽然底蕴深厚,但是在市场竞争中的优势已经没有很明显。
陈星上去讲标书的时候,所有的人目光都紧紧跟随着陈星,新的技术,新的理念和新的市场自然最匹配不过。
最后我们成功中标。
而孟氏因为这次的投标失败,股价也发生了波动。
孟母和孟来联合其他股东举行了股东大会,将孟父换了下去,孟来成为新的孟氏掌权人。
他上任第一天,就宣布了和我公司的合作。
一时间,我和孟来的名字一同登上了热搜。
12
但是黑粉也一个接着一个:【我家姐姐做错了什么,你要一直欺负她,自己成为资本就可以不顾别人死活吗?】
【江忍是孤儿就该被瞧不起吗?他这么多年也很努力啊。】
我在热度最高的时候选择和我姐连了线,她看到我哭得更狠:「欢欢,你出国这么多年,爸妈都找不到你,我一个人照顾他们真的很累。」
爸妈这些年过得的确苦。
弟弟出狱后没学好,染上了黄赌。
家里那点财产,早被糟蹋光了,保守估计外债欠了起码五百个。
爸妈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在弟弟被打到全身瘫痪以后,他们不仅缠着我姐,也试图找过我。
可笑。
我怎么会甘心被吸血。
这辈子每月别想从我这拿走二百块。
他们更不会知道,弟弟的黄和赌,以及那利滚利的黑心贷,都是我在后面推波助澜啊。
我可不是什么小白兔了。
看着直播里,姐姐喋喋不休地哭诉卖惨,我一句话没说,重新将当年的视频再次播放了一遍。
孟父有些手段,将网络上的东西清理了一次,可是我有备份,再放一次还是很轻松的。
那些替自己哥哥姐姐摇旗呐喊的粉丝们渐渐说不出话,尤其是两人的
CP
粉看到「纯情大男孩」版江忍时更是心碎了一地。
「对了,警察马上到,你偷税的事情已经被我举报了,
不用谢。」
我姐在直播间当场被带走,
粉丝们也被这场惊天大瓜给震惊,舆论反转,我趁机宣传了一下自己的新产品,我姐却面临着牢狱之灾和巨额违约金。
网友们纷纷下场嘲讽:【一生真实不做作,霸凌别人的时候也很真情流露,不愧是耿直姐,
和纯情哥天生一对。】
孟父本以为凭借着自己手中的股份,还可以继续一言堂,却没想到孟母将自己手中的所有股份都转给了孟来,同时孟来还收购了其他的散股,直接完成控股。
他一夜白头,对着江忍发起了脾气:「我为你辛辛苦苦谋划这么多,
谁知道你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孟母笑着看二人反目成仇:「谁知道呢,你白月光就是个蠢的,
可能江忍再聪明也还是携带了你白月光的劣质基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