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姐姐领证结婚了,人也没有下乡。
童淋喝了酒,冲动之下她拉了村里一直追求她的李卫东钻了窝棚,被人发现之后,王寡妇问她是否被强迫的,她害怕没有反驳,默认了。
李卫东名声尽毁,人人打骂,童淋也没落得好下场,在李卫东当官的舅舅出面下,村长也劝她嫁给李卫东,家里那边来信说她丢人断绝了关系,最后走头无头,她只能嫁给李卫东。
李卫东没有怪她,婚后对她很好,几年后李卫东靠自己的能力,成了大老板。
他们搬进城里,她依旧对姐姐和姐夫怀恨在心,她私下和姐夫见面,被姐姐发现。
引得姐姐嫉妒,最后在她不断地刺激下,姐姐发疯一刀一刀地砍死负心汉,最后她也倒在姐姐疯狂的刀下。
临死之前,她看到李卫东疯一样地跑过来,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通红的双眼往外掉泪,她才明白这个男人心里装的都是她。
她后悔了,如果有来世,她一定好好珍惜他,不再伤害他。
想完这些,童淋伸手在李卫东身上狠掐了一把,小声道,“王寡妇等着抓你把柄呢,你再不出去,我可要冲出去说是你强迫我的了。”
她知道身旁的男人在装睡,前世她冲出去时,回头看到他分明睁开了眼睛,却一动也没动,更没有起来为自己辩驳,直到惊动了村里的人都过来,他才起来。
“你就是冲出去说是我强迫你,我认了,能娶上你,背上罪名我认。”李卫东睁开眼,他五官俊朗,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深邃的眸子看人时,仿佛有一道力量,要将你吸进去。
童淋的愤怒声,在李卫东听来又娇又嫩,就是掐在他胳膊上那一把,不痛反而痒痒的,他心里美滋滋地想,果然是城里姑娘,骂人都娇声娇气的。
童淋听他没正行的话,忍不住又暴力地掐他一把,“王寡妇的儿子一直盯着邮递员那个工作,把你这个临时的拉下来,那就是她儿子的。”
现在是1982年,王寡妇的儿子是村里唯一一个高中毕业的,虽然没有考上大学,但是文凭高啊,公社有意将人安排到邮局或学校上班,但是岗位是满的,就等着缺口呢。
这也是王寡妇带人来‘抓奸’的原因。
李卫东骂着粗话,“狗肉上不了席面的王狗剩敢惦记老子的工作,我把牙给他一颗颗掰下来。”
童淋嘴角扯了扯,目光复杂地看李卫东一眼,前世两人在一起过了近十年,他粗鲁的做派她太熟悉。
就是这样一张俊脸和那一口粗话,总让她觉得不协调,就像吃面条用勺子,不搭啊。
可你又不得不承认,李卫东父亲去得早,母亲改嫁,只念了初中毕业,就在社会上混,是公社里出了名的二混子。
因为舅舅是公社主任,李卫东又天不怕地不怕,张扬可社交能力对强,在他们公社这绝对是个人物。
李卫东说完,发现童淋一直盯着他看,前一刻还嚣张的老虎,立马变得像一只猫仔,张嘴就认错,“行行行,我这样说不对,我认错。”
在她面前,不论任何事,他总是第一个认错。
这样的好男人,前世她怎么就被鬼蒙了眼,没有看到他的好呢。
童淋扭头,借机压下鼻子里的酸意,“王寡妇是太嚣张,得教训教训她。”
“你说得对,是得好好教训教训。”李卫东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媳妇说的话就是圣旨。”
童淋脸一红,瞪着他,“你想不负责也不行。”
“负责,我发誓。”
两人说话虽然不过是眨眼的工夫,外面有人要闯进来,眼前这关得先挡过去,前世她把罪名扣到李卫东身上,今生她要勇敢地站出来承担自己做的事。
李卫东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扯她到身后,在外面的人闯进来之前,闯了出去,嚣张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哪个不要命打扰老子睡觉?”
“李卫东,你把童知青怎么样了?”王寡妇站在人群里激动地指着李卫东,要不是被李卫东以往的做派给威慑住,早就冲进窝棚了。
李卫东自嘲地笑了笑,“我恨不能把童知青当成星星捧着,我能把她怎么样?再说老子在窝棚睡觉,你带着大伙说老子把童知青怎么了,你这是污蔑童知青,信不信老子锤不死你?”
王寡妇对上李卫东如饿狼一样的眼神,身体往人群里缩了缩,“你亲眼看到的,你拉着童知青钻了窝棚,不信你让大伙进去看看。”
“如果没有呢?”李卫东一双黑眸像锁住猎物一般盯着王寡妇,“如果里面没有童知青呢?你就从老子胯下像狗一样钻过去,敢不敢赌?”
【第二章:我负责】
从胯下钻过去,这太侮辱人。
在场的人都愤愤不平地看着李卫东,可还真没人敢站出来为王寡妇出头。
不是因为李卫东有个公社做主任的舅舅,而是得罪李卫东,那接下来这一年你家就别指望有好日子过了,不是院里的水井进了屎,就是大冬天烟筒堵了,都是鸡皮蒜皮的小事,可就是让你生活不顺。
恨得牙痒痒又拿他没办法。
这么个二混子,谁敢得罪?
王寡妇等着抓李卫东小辫子不是一天两天了,足足有半年了,她儿子高中毕业回来半年,工作一直安排不上,邮局那么好的工作就让这个二混子占着。
明面上弄不过,只能暗下里想办法,抓李卫东错处,最好是能让他一辈子不能翻身。
童知青可是城里来的姑娘,眼高于顶,小姑娘下乡一年,他就送一年的好东西,每次都被童知青扔到院子里。
所以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跟着李卫东钻窝棚。
王寡妇咬牙站出来,“好,我和你赌。”
李卫东冷冷一笑,目光里泛着的狠劲像头饿了几日的狼,“你们今天都跟着来,那就都是证人,如果王寡妇输了不认,就你们每个人都钻一次老子的裤裆。”
今天众人听王寡妇说他强拖着童知青钻帐篷,这可是要劳改的大错,有这个底气,也没让李卫东等,人群里有一个应声,似乎给大家勇气,一个个都应了声。
李卫东目光一一在众人身上扫过,“我可都记住今天有谁在场,一会儿有一个敢跑,老子让他一辈子家里不安宁。”
众人缩缩脖子。
王寡妇见大家站在她这边,越发得意,“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李卫东让开退到一旁,“进去看,随便翻,翻不出童知青,老子还等着你当狗呢。”
王寡妇哪里还听那些,直接冲了进去,对她来说这一冲,儿子的工作有了,李卫东也倒了。
“啊~”
跟在王寡妇身后的人听到她尖叫,吓得步子停了下来,甚至有的人已经准备往后退了。
李卫东用鼻音嗯了一声,往后退的人又把脚收回来。
“你....怎么是你?”王寡妇的吼声里带着不甘,窝棚里也传来翻东西的声音。
“为什么不能是我?”一道男子声音接过话。
众人听了,齐齐一愣。
怎么是男的?
“二蛋,童知青呢?被你藏到哪去了?”王寡妇还在找,她不相信这是真的,明明是童知青啊。
“婶子,你再想男人,也别对我动手动脚啊。”男子还在嬉笑着。
“不可能,明明是童知青。是你们合伙算计我是不是?一定是。”
窝棚不大,一下子挤进去十多个人,片刻后又都涌出来,最后出来是村里的刘二蛋,王寡妇还在扯着他的胳膊不松手。
“童知青,你说童知青呢?”
刘二蛋生气地甩开她,“老子裤子刚提上,你再扯就掉了。”
众人目光带着审视地在刘二蛋和李卫东的身上打量着,两个大男人钻窝棚,刘二蛋还提上裤子。
想清楚原因,众人错愕不已。
这时,一道娇嫩的声音在众人身后传来,"听村里人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众人回头,朝着他们走来的,可不正是童知青。
童淋个子不高,一米六,人也偏瘦,长相清秀,瓜子脸上一双像被水刚刚湿过一般水润的眼睛,让她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这里怎么了?”童淋装作毫不知情,用一双眸子打量着众人。
见媳妇所有人都看不一遍,就是不敢看自己,李卫东嘴角都裂到耳根去了,他媳妇害羞也这么可爱。
“童知青,你...你怎么在这?”人群里有人问。
童淋看向问话的人,“马上收秋了,知青那边冬天烧的柴不够,我想着去山脚看看捡点,远远听到这边有人喊我,我就过来看看。”
众人沉默了。
“哟,童知青,你来得正好,不然你可要被冤枉死了喽,王寡妇说你偷人,这不是带村里人来抓、奸了嘛。”刘二蛋一脸坏笑。
童淋耳根一热,衣袖下的手握了握,刚刚在窝棚里,是刘二蛋从窝棚后面挖了一个洞,她钻出来他钻进去,又趁着众人进伙窝时,她跑到了众人来时的路,然后往这边走,才让众人认为她是刚走过来。
李卫东见媳妇害羞了,瞪了刘二狗一眼,刘二儿立马老实把笑憋回去。
童淋抿着唇,她是害羞也是心虚,不敢看刘二狗,又怕与李卫东目光撞上,眼睛只能狠狠地瞪着王寡妇,其中也有对王寡妇的恨,在场的人却误会她是在生气。
“王婶子,我哪得罪过你,你要把我一辈子毁掉?”
前世,童淋过后想去找王寡妇质问,可是后来听说李卫东工作没了,王寡妇儿子顶替了,她便知道了答案。
王寡妇眼珠转了转,“哎哟,是我眼花看错了,童知青,这是误会,误会啊,婶子不对,在这里和你赔不是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婶子这一回吧。李卫东也最听你的话,你帮婶子求个情,婶子记你一辈子的好。”
“呸,我不用你记我的好,被你记着最后还不得骨头碎都不剩?今天这事我找村里给我做主,村里不给我做主,欺负我是外来的知青,我就找公社去,总有说理的地方。”童淋丢下话,扭身就走。
“哎,童知青....”王寡妇吓得抬腿就要追,被人拦下来。
李卫东双手盘在胸前,“行了,想耍赖是吧?在老子这不好使,抓紧的,老子等着呢。”
说着,他对刘二蛋扬扬下巴,“把裤子提高点,让王寡妇钻。”
王寡妇屈辱地咬牙瞪着李卫东,“毛没长齐的王八羔子,让老娘钻你裤裆,下辈子都不可能。”
“行啊,你不钻他们钻。”李卫东咧开嘴一笑,牙又齐又白,可就是让人不由自主的后脊梁骨一凉。
【第三章:你敢在我媳妇面前说我坏话?】
人就是这样,刀不扎在自己身上,不会疼,所以会劝别人善良,可扎在自己身上,谁会愿意吃亏?
面对眼前局面,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王寡妇,你污蔑李卫东玷污童知青,可是要吃牢饭的,李卫东不和你计较,你要知足。”
“就是,我们大家被骗过来,不和你计较,你也别拖累大家。”
“还好进去看看,不然童知青名声就被她毁了。”
王寡妇也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货,“呸,刚刚你们可没这么说,和老娘过来,还不是看不惯李卫东,一个个装的人模狗样的,做着都是鸡鸣狗盗的事。老娘是输了,可老娘认输。”
众人还没细品王寡妇的话,王寡妇已经屈辱地从刘二狗胯下钻了过去,暗暗告诫自己受这种奇耻大辱,她一定不惜任何代价把工作给儿子弄到手,王寡妇就真的做了,甚至等众人回神,她已经站起来。
她拍拍腿上的泥土,冲着众人道,“一群窝囊废,总有一天老娘要让你们像孙子一样求老娘。”
丢下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寡妇一走,众人也没脸的散了,更是不敢多看李卫东一眼。
刘二蛋凑到李卫东身边,“东子,我可听你的,是王寡妇带人过来后才凑过来的,先前你和童知青在窝棚里干啥,我可不知道。不过你可真厉害,咋就算到王寡妇会带人来捉奸啊?”
李卫东踢他一脚,“胡说什么?今天就是你和我钻的窝棚。”
刘二蛋笑嘻嘻道,“是是是,反正到时传出你是断袖和我没关系。”
“是不是断袖,老子的媳妇最清楚。”李卫东得意地往村里走。
刘二蛋凑过去,“别说,童知青还真被你一点一滴给感动了,刚刚我还真怕她看到王寡妇带人过来,她冲出去说你欺负她,那你岂不是毁了?”
“毁了又如何?最后她也得给我做媳妇。”
刘二蛋愣住,“东子,你不会一开始就这个打算吧?为一个女人值吗?”
“老子的事不用你管。”
“是是是,不过你也有失算的时候,没算到童知青心里有你。”
李卫东双手插在裤兜,嘴里吊着根干草,望着前面的人群,心想哪是心里有他,是她爱的人抛弃她,她才报复地找自己这么个大老粗。
切,反正他早晚要让她心里眼里装的都是自己。
前面第一个走回村的童淋,正准备往村长家走,迎面就遇到从村西头往过来的社队干部王善友。
他四十多岁,穿着中山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很斯文的样子,并不像一个老农,反而像个领导。
听说也是从城里下放来的,后来在这里安了家,因为识字会算数,就被公社招去做临时会计。
后来搬去城里,也和王善友有关,李卫东去外面做生意,王善友有一次在村里遇到想占她便宜,她给了王善友一巴掌,从那以后王善友就找麻烦。
李卫东回来后,她和李卫东说,李卫东直接跑去王山善友家将人打了一顿,打完人当天就带着她搬去了城里。
迎面相遇,王善友看到皮肤又白又嫩的童知青,上前套近乎,“童知青去哪了?晌午日头晒,要注意保护自己,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姑娘皮肤最嫩娇,等晒坏了掉泪,可就晚了。”
童淋收回思绪,她知道王善友好这一口,微咬住下唇,委屈又伤心的看着他,“王会计,你看到村长了吗?有人欺负我,我要去找村长给我做主。”
她长的本就是娇弱型的,加上点表情,整张脸都生动起来,王善友看得心花怒放,根本没有多想清冷的童知青为什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热情,他也不问什么事,直接做下承诺。
“谁欺负了你你告诉我,有我给你做主。”
“告诉你你也不敢。”
王善友被勾得心痒痒,完全没有意识的回道,“村长这几天去区里开会,村里的事都交给我做主,你只管说就行。”
童淋吸吸鼻子,故意做出娇憨的样子跺跺脚,“王会计,这可是你说的,就是住在你家隔壁的王婶子,刚刚她带村里人去捉奸,说我和李卫东那个二混子有一脚,我一个清白小姑娘,落得这样的名声,还能不能活了?”
“王寡妇?”王善友发热的脑子降温,开始打马虎眼,"这里一定有误会,等我见到她好好说说她。"
童淋噢了一声,有意拉长音调,然后冷哼一声,“王会计不会是怕王婶子吧?她一个寡妇,又是她做得不对,你怎么还会怕她呢?”
最后一句说的轻飘飘的,王善友的心却心虚地被狠狠地扎了一下。
他轻咳两声,“我是男人,平时吃点亏不算什么,和女同志计较什么。”
童淋听了心下只觉得恶心,前世住在王寡妇隔壁,她可没少看到王善友大半夜从王寡妇屋里出来。
“王会计,这可不是计不计较的事,王婶子这可是污蔑我作风有问题。”童淋走到王善友身边,手自然的搭在他胳膊上,低着头声音也透着委屈,“我还是个黄花姑娘呢,你就说帮不帮我做主吧?”
这番话在暗示着什么,王善友整个人都飘起来。
童淋眼角余光扫到往这边来的王寡妇,手指捏着王善友衣袖扭了扭身子,抬眸对上王善友好色的目光,她娇羞地一笑。
“你说得对,你还是个黄花姑娘,名声最重要,这事必须得严肃处理。”
王善友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怒喝声,“王善友,你要处理谁?老娘看你敢给谁撑腰!”
王寡妇双眼如果能喷火,早就将眼前的一对狗、男女烧个几百次,小、贱、人敢当着她的面勾引她相好的,反了天了。
【第四章:看你们狗咬狗】
王善友刚被童淋灌了迷魂汤,又被暗示会得到什么,盯了一天的肉,眼看着要进了碗,哪里容别人破坏掉。
至于王寡妇,哪里能和城里来的又白又嫩的知青比。
不过小姑娘好哄,糊弄两句就能哄住,结果王善友一抬头,看到王寡妇没什么,可王寡妇身后又陆续走过来七八个村里人。
“大家都听到了,王会计说了,我是被冤枉的,他会给我做主,今天大家也做个见证。”童淋对着众人大声道,也把王善友架在火上烤了。
王善友知道见糊弄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不冷不热地看向王寡妇,“许运芳,平时你在村里闹腾,村里人不和你计较。童知青不同,她下乡是支援咱们农村建设的,你一个妇女欺负个小姑娘,算怎么回事?我告诉你,你这个问题很严重,你要能端正态度向童知青道歉,村里可以宽大处理,你要是把平时那套胡搅蛮缠拿出来,这次没用。”
“王善友,你算个什么东西?村长不在,你个猴子当大王了,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了。”王寡妇越想刚刚两人“勾搭”在一起的场面,火气就越大,刚刚又被李卫东算计了一把,心里这口气还没处撒呢,有人自己撞上来,她哪里惯这个,撸起衣袖就往王善友那去。
王善友不想被村里人看笑话,咬牙站在原地硬撑,“许运芳,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打村干部是犯法的。”
"呸,你算哪门子干部?"王寡妇一把抓在王善友的胸前的衣服上,用力的前后扯着,“你当老娘眼瞎呢,明明是你和童知青勾搭在一起,为她出头,老娘可不吃这个亏。”
说着,一巴掌就抡了过去。
啪的一声,巴掌又狠又重。
王善友被打蒙了,金边眼镜也掉在了地上,他眼里闪过一抹狠绝之色,大手握住揪着王寡妇的手,反手两巴掌就甩了过去。
王寡妇一被打,立马炸了,撒泼打诨地扑上去,“王善友你个王八、羔子,睡老娘这么多年,现在有了新人就忘记旧人,我今天和你拼了。”
这话一爆出来,四下里立马哄起一片哗然声。
王寡妇作风不好,村里人知道,可没有人敢议论,村长是她本家大伯哥,王寡妇男人走得早,村长为了照顾这个弟媳,可护着紧呢,不然一个女人守寡,在村里怎么可能这么嚣张。
现在热闹了,王寡妇吃醋王会计护着童知青,两人狗咬狗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