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个孩子乔装打扮了一番,我带着他们从后门快速的离开了现在的住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已经习惯了现在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
孩子们都很听话,也很配合。
可正是因为他们的懂事,这让我对沈封泽的怨恨又增加了一分。
我曾答应过沈封泽,没有接到他的来信,绝不擅自回京。
但这一次,为了孩子们的安危,我再也不会遵守这见鬼的约定了。
我变卖了跟沈封泽的定情玉佩,筹足了我和孩子们的路费。
经过了半个多月的颠簸,我们终于站在了将军府门前。
“大胆刁民,将军府门口岂容你们逗留,还不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们刀剑无眼!”
守卫以为我们是过来乞讨的乞丐,二话不说便想要将我们赶走。
直到我拿出将军府的令牌,他才停下了驱赶的动作。
“稍等,我这就去通报将军和夫人。”
守卫拿着我的令牌进了将军府。
半炷香后,一个熟悉却略显不耐的声音传来:
“乞丐怎么会有将军的令牌,你有没有……”
蒋怡的声音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而我也盯着她愣愣出神。
她皮肤细腻白皙,穿着一条蜀锦制成的长裙,发间插满了名贵的发簪和宝石。
可我和孩子们却是粗布麻衣,并且上面还打满了布丁。
皮肤更是因为边关干燥的气候而变得粗糙不已。
难怪门卫会把我们当成乞丐。
这三年,沈封泽除了分别时送我的木簪,就再给我和孩子送过一个铜板或者一口吃食。
他的一门心思全在蒋怡母子三人身上。
蒋怡显然没想到我突然带着孩子们回京。
她的嘴唇张张合合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直到沈封泽一脸不耐烦的出现。
当他看到我和两个孩子的一瞬间也瞪大了眼睛。
“姜玥,你们怎么回京了?”
他一边说一边慌乱地把我们拽进府里。
“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吗?等我给你写信了你再带孩子回来,你怎么不遵守我们的约定呢?”
我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皱眉问:
“为什么门口的守卫会喊蒋怡夫人?”
沈封泽一愣,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
跟在我们身后的蒋怡听到这句话后连忙解释:
“玥姐姐,你别误会,是那些奴才乱喊的。”
“将军夫人只能是你。”
我从她最后这句话里听出了浓浓的不甘。
沈封泽连忙点头附和:
“对,都是这些奴才们乱喊的。”
“小玥,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你。”
我懒得戳穿他的谎言,带着孩子径直往里面走去。
这时,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小公子从屋内跑了出来。
他一把抱住了沈封泽的大腿撒娇道:
“爹爹,你不是说今天要教我练剑吗?”
我一眼就认出这是蒋怡的小儿子陈阳。
三年前他还又瘦又小。
现在再看,完全就是富贵人家娇养出来的富贵小少爷。
而我的孩子瘦得却皮包骨。
为了一口吃食,每天都要跟着我走几里路去找野菜。
别说练剑了,就连读书写字都是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