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是去找蒋怡母子三人。
我看着眼前巍峨的将军府,心底一片冰凉。
心底对沈封泽最后一丝期待也化为乌有。
儿子和女儿也都哭起来。
“娘,爹爹是不是有了其他孩子,所以就不要我们了。”
我并未说话,只是抱起两个孩子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站在衙门口前,我目光坚定的举起了鼓槌,一下一下重重敲响了鸣冤鼓。
“妇人姜氏,今日要状告大将军沈封泽抛弃发妻,残害亲子,私通寡妇!”4、
我的鼓声和喊声引来了路过的百姓驻足围观。
很快,一个衙役打开了大门,冲着我大喊道:
“你是何人?衙门重地,岂容你在此闹事。”
我带着孩子们直接跪在了地上,不卑不亢的说道:
“官爷,妇人姜氏,乃是当朝大将军沈封泽的结发妻子,今日敲响鸣冤鼓,就是要状告沈封泽抛弃发妻,残害亲自,私通寡妇,请大人为我和我那可怜的孩子做主。”
听了我的话,衙役直接愣住了。
围观的百姓也都安静下来,目光一直落在我和孩子们身上。
“这个女人是沈大将军的夫人,那将军府的那个夫人又是谁?”
“你没听她说吗?那个所谓的夫人其实是个寡妇。”
“不会吧!上个月赏灯节,我还见沈大将军带着将军夫人恩恩爱爱的逛花灯呢?她不会是个想要攀附将军府的骗子吧?”
“她竟然敢敲响鸣冤鼓,应该不会是骗子,毕竟要是报假案,那可是要被砍头的。”
事关大将军沈封泽,一个小小的衙役自然做不了主,只能继续往上通报。
而就是这段时间,关于沈封泽私通寡妇虐待妻儿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等沈封泽带着蒋怡匆匆赶到时,我已经见到了刑部侍郎郭恒。
想必他们都已经听到了百姓的议论,脸色都难看至极。
沈封泽先是对郭恒摆了摆手:
“郭大人,误会,都是误会。”
说完,他又走到我身边我想要将我拉起来。
可我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膝盖死死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他只能低声在我耳边求饶:
“小玥,方才我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生气!”
“你们要是不想这么早回边关,那就在京城玩些时日,但这里不是你闹的地方,有什么话我们回府再说。”
我却推开了他的手,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沈封泽,当初你说你要报恩,所以将我们母子三人丢在边关三年来不管不问,身为你的妻子,我愿意体谅你。”
“我们母子三人为了从边关回京,险些连命都丢了,可是回府后下人们把我们当乞丐,却称呼蒋怡为夫人,你说那是下人们乱喊的,我也信了。”
“蒋怡明明是一个借住者,却可以跟主母一样把持将军府的中馈,还私自断了我跟孩子们的银钱和吃食,你连‘她忘了’这么荒唐的理由都能扯出来,我也没有跟你计较。”
“可就因为蒋怡的儿子自己摔破了脑袋,你连问都不问,就动手打我儿子,还因此将我们赶出府去。”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你和蒋怡如此欺人太甚,你还想让我继续忍下去。”
我的两个孩子也跟着一起跪下来:
“爹爹,我没有欺负陈阳,府里的丫鬟婆子都看到了,只是他们是你夫人的人,自然不敢说出实情。”
在场所有人看向沈封泽和蒋怡的眼神中都带上了几分鄙夷和厌恶。
蒋怡没想到我会把事情闹的这么大,顿时也慌了。
她连忙说:
“没,没有,我们不是......沈大哥,你跟大家解释一下。”
沈封泽很快就从慌乱中冷静了下来。
他挺直身子,掷地有声的对郭恒说:
“郭大人,你们和姜玥都误会我和蒋怡了。”
“我知道这些年我确实委屈了姜玥和孩子们,我以后肯定会加倍补偿她们,但绝对没有苛待一说。”
“但蒋怡的夫君对我有救命之恩,临终前他恳求我一定要帮他照顾他的妻儿,所以我才会将她们母子三人接进府照顾,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蒋怡也红了眼:
“姜姐姐,我和沈大哥之间确实没有什么。”
“沈大哥除了你之外,连一个妾室都没有,所以我才暂时帮他打理府中相关事情,知道你回来后,我已经将库房的钥匙交还给了沈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