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
顾妈妈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医生说,让我们和顾妈妈好好说一会儿话。
顾妈妈虚弱地躺在阳光房的软榻上,
盖着柔软的毛毯。
顾爸爸抱着妈妈,让妈妈半个身体靠在他的身上。
我和顾宴北一人蹲在她一边。
就像无数个看星星的夜晚一样,承欢膝下。
我们努力忍着不哭,
陪着顾妈妈聊家常。
顾妈妈已经气若游丝,还在问顾爸爸:
「野草的户口,
从江家迁过来了吗?」
顾爸爸红着眼眶说:
「迁过来了,江家不肯,我动用雷霆手段,逼他们同意的。
「你别担心,我和宴北肯定会好好照顾野草。
「这是户口本。你看,
野草现在已经在我们家的户口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