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彩排的时候,顾晚闯进了宴会厅。
只不过半年多没有见她,她的腿竟然再次瘸了。
她一瘸一拐走到我面前,双眼放光。
“阿骋,我和冯城垣分手了,你回到我身边吧。”
她声音颤抖。
见我盯着她的腿看。
“我知道错了,你离开我后,我的腿,我的腿一天比一天疼,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
她面容带着懊恼。
“我知道,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曾说过,如果伤害你,就让我再也站不起来。”
她想上到舞台上,但是舞台台阶太高,她没上来。
什么上天的惩罚,应该是我离开后没有人再看着她吃中药了。
南城的老先生曾经交代过的,她的腿针灸以后,需要喝一年的中药巩固,还需要用中药渣泡脚。
我还在顾家时,每天抽好几个小时给她熬药,只是恢复了行走能力的她,忙着和曾经的那群人一起聚会,一起玩耍。
我每天都在找她,哄她喝药。
就连冯城垣拿到皇后牌的那一天,也是我去找她回家喝药,被冯城垣强制留下玩游戏。
看着她一次次试图爬上舞台,我心中升起一股酸涩。
“晚晚,你去找找南城的老先生,看他能不能再医治你的腿。”
她忽然停下了脚下的动作。
“阿骋,你还关心我,你和小姑是不是合伙演戏骗我?”
她的眼睛里浮现一种难言的神采。
“腿坏了,脑子也不灵光了吗?”
穿着定制婚纱的顾宜蓉搂住我的胳膊。
“阿骋关心你,那是关心自己的侄女,有时间在这里耗着,不如尽快去治腿。”
顾晚看着顾宜蓉搂着我,眼神神采瞬间涣散。
“小姑说得是真的吗,你要娶她?”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侧头朝顾宜蓉的唇角吻了吻。
我和顾宜蓉的订婚宴和结婚宴,顾晚都没有参加。
新婚夜的晚上两人折腾到浑身酸软,她枕着我的胳膊,看着她细腻白皙带着红的肌肤,我开口问她。
“你是不是很久以前,就对我起了心思?”
“嗯,在你第一天住到姑家的时候,你眨着明亮亮的大眼睛,脸上带着些许惊恐,像一只受惊的猫咪,当时我就想把你抱在怀里撸一撸,安抚你。”
那时候我的爸爸刚去世,我从少爷变成孤儿,眼睛里只有惊恐,很正常。
原来她那么早就喜欢我了,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又问。
“对了,顾晚呢?她怎么没参加我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