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似乎隐约有个身影。
看上去很高大,虽然影影绰绰有些吓人。
我下意识地想去靠近。
那身影感觉到我的靠近,似乎动了动,想转过身来。
我睁大眼睛,努力想看清他……
「林凝水!」
同事忽然喊我的名字,把我从梦境中猛然拉了出来。
我吓一跳,不小心把舌头咬破了。
「不好意思……」同事抱歉地看着我。
「没四没四。」我大着舌头讲话,却发现往常咬了舌头痛一下就好,这次却血流不止。
这样的事情,其实还不少。
快迟到遇到电梯维修、买早点被前一位买光。
我最近好像尤其倒霉。
或许和某位寄居我家的游魂同志有关……
游魂同志没有半分自知之明,舌头被咬破了以后,一个阴冷的身影立马顺着我背后抱住。
气息离我的嘴巴越来越近……
「别动!」我怒喝一声。
阴冷的气息骤然停住,委委屈屈地散去了。
「嗯?」同事被我吓一跳。
「没事没事。」我拿棉签按住伤口,示意同事继续说。
「你上次借我手机打电话,那个人又找你。」
上次走得急,确实没和庄谐商量之后要怎么联系。
再次联系上后,庄谐神神秘秘:
「你一会儿再来一趟我店里。
「我找到让你甩掉谢淮的办法了。」
7
「离婚。」庄谐抱着胸,一脸等待夸奖地看着我,「把婚离了,谢淮就没办法跟着你了。」
「怎么离?」
「我去求了我师父好几天,她才肯告诉我,阴阳两隔的人离婚需要仪式。
「你手腕上是不是有一条姻缘线?」
我摸了摸自己手腕,点点头。
「只要重复结婚的仪式,但在拜堂的时候把手腕划破,把血放出来,姻缘线就会消失。」
我点点头,抿着唇思忖。
「不过……」庄谐犹豫一下。
「怎么了?」
「离婚也当取黄道吉日,我帮你看了,四周后才可以。」
庄谐同情地看看我:「你还要忍一忍。」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好的,这个没关系。」
「你确定吗?」庄谐却表情复杂地看着我,「你俩这段时间相处得真的没问题吗?一个黑眼圈快掉到地上了,一个……」
庄谐看了看门外。
那个据说是谢淮蹲着乖乖等我的地方。
「一个带着伤。你俩这是干什么了?」
「嗯?」我疑惑,「他身上有伤?」
谢淮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们没做什么,除了……」我把谢淮帮我教训陈川的事情仔仔细细跟庄谐讲了一遍。
「怪不得……」庄谐皱着眉头,「鬼伤人都是要受惩罚的。」
「谢淮还真挺宝贝你的,他脸上的伤现在都还没好。」
我没应声,咬着嘴唇看了看谢淮的方向。
「啧啧啧,」庄谐咂着嘴摇摇头,「痴情种啊,那小脸顶着伤还怪可怜的呢。」
「……小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