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么激我我会上当?还是,你的智商只用在我身上?”辛少轩话是这么说,但手下动作却已经停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段寻欢在水里下了药!”
辛少轩昨晚憋了一晚上的气,以为住到酒店去,林深深会给自己打个电话,结果等他白天回到南苑上和,张嫂告诉他,她一个晚上压根就没回去。
他想到自己白等了一个晚上,决定来逮林深深。
没想到刚赶到摄影棚就看到那一幕。
“一次两次三次,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小白脸,看上直接说,我好成全你们!”
“……”林深深哑然,她是真不知道段寻欢同样的手段使用两次。
顺着辛少轩拽着自己的手,林深深平躺下去,双腿打开。
“……”这次换辛少轩挑眉,什么意思?
他没去问,想到林深深刚才的话,了然,额头青筋气得一突一突的,“林深深,你想气死我?”
林深深莫名其妙的看着辛少轩黑脸走开,真心觉得男人心,海底针。
她这不是顺着他,报他救命之恩吗,他怎么又自己生气了?
林深深完成拍摄,赶回海艺娱乐之后,方善柔带着她去见了海艺的老板何毅飞。
一见到她,何毅飞热情的握住她的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好像林深深才是老板。
方善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深深啊,说来这还是你来我们公司这么久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前给你举办的两次庆功会,我也因为俗事缠身没空过去,抱歉啊。”
何毅飞边道歉,边搓着手,一副贵客过来,紧张忐忑的样子。
“何总不必这么说,深深之所以能出道,都是依赖你的栽培。”方善柔也客气的说。
“是这样的,刚才腾飞那边已经把你未来一个月的通告发了过来,我们这边看了,完全没意见。还有,这些都是合同,你跟善柔看看,没问题我们就签了。”
何毅飞之所以激动,是因为腾飞给林深深的资源都是好到爆的、一线大咖才有机会得到的。
他们海艺娱乐成立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得到这么多资源。
何毅飞他激动啊。
毕竟,林深深挣得越多,他们海艺分到手的也更多。
虽然也要给腾飞一部分,但腾飞出力出钱,他海艺可是什么都没出,简直是躺着收钱。
林深深跟方善柔一块看合同,简单扫了几眼,不明白辛少轩是几个意思!
“腾飞那边说了,这是一个月的合同,如果我们不给段寻欢安排任何活动,那边还可以再给一年的好资源。”
何毅飞早就看不惯段寻欢的作风,但碍着他是公司唯一的招牌,不想忍也得忍。
如今段寻欢得罪人,被人封杀,他也无所谓再踩一脚。
林深深听到这点,瞬间明白一切。
“深深,是段寻欢自个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你,今后,海艺可就靠你们了!加油!”安排好一切,何毅飞再度站起来握住林深深的手,满脸的讨好奉承。
“这是我应该做的。”尴尬的将手抽出来,林深深不习惯。
出了何毅飞办公室后,方善柔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是辛少轩在帮你讨回公道。”说话之际,方善柔揶揄的瞅了一眼林深深,发现她还是一脸淡然。
好像一切跟她无关。
“善柔,如果说,那些合同我不想签,你会怪我吗?”停下步伐,林深深转身对上方善柔,轻蹙眉头的面上全是认真。
“……我尊重你所有决定!”
本来谈资源的事情应该由方善柔去,是因为有辛少轩这条捷径,她都快忘了自己的本心,“但是如果不接受辛少轩给的资源,我们自己去闯,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深深,你确定是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想将事情彻底分析清楚,方善柔要的是林深深一个肯定。
她不想她一时冲动。
到时候会后悔。
“我想清楚了,今后,不管经历什么困难,我们一块熬过去!”林深深早就坚定,唯一的顾忌是方善柔。
现在方善柔也同意靠自己,她就没一点犹豫。
长叹一口气,方善柔看着林深深过分认真的脸,知道她跟辛少轩算是没可能了。
亏得蒋之承那么看好他们。
商量好,林深深跟方善柔准备坐电梯去停车场。
刚从电梯出来,段寻欢举着酒瓶自他的车内下来,步伐晃晃悠悠,满身酒气。
一看,就知道是喝多了。
“林深深!你这个贱人!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求我段寻欢多看她一眼我都不屑!”
“请让一让,我不跟酒鬼说话!”
“酒鬼?我变成这样还不都是拜你所赐!辛少轩的动作真是快啊,这才短短几个小时,我所有的通告全部被取消了!
林深深,你说,你将我毁了,我该怎么毁了你!”
段寻欢说着,抡起手中的酒瓶就往墙壁一砸。
“你想干什么!”方善柔看到情况不对劲,连忙护在林深深面前,“你变成这样跟深深无关,她什么都没做!你可以怪任何人,但怪不到她头上!”
“她不是刚赢得了冠军前途似锦吗?我好不了,别人也休想好!”段寻欢大脑受酒精刺激,完全听不进方善柔的话。
举着砸破的酒瓶就朝林深深的脸上去。
关键时刻,方善柔拦在林深深面前。
蒋之承扼住段寻欢拿着酒瓶的手,狠狠一扭,他吃痛便松开了酒瓶。
“没事吧?”蒋之承问方善柔。
方一小也跑到方善柔旁边。
“没事。看来,需要给深深配保镖了!”方善柔检查了下自己没受伤,转身去看林深深情况。
林深深将刚才那一幕记在心底,对方善柔摇摇头,说“我没事,你跟他们回家吧,让司机送我回去就可以了。”
林深深跟方善柔分开后,是准备回南苑上和。
可林思思打电话找她,而且信誓旦旦说如果她不过去会后悔。
“你不是要找沐温婉吗?她的地址在我手里!”林思思见林深深犹豫,还顺道念出地址的前几个字。
【第五十章
不敢爱了,我们离婚吧】
林深深恍然,连忙去检查手袋,发现江一帆给她的纸条确实不见了。
“你趁着别人给我收拾东西,将纸条据为己有?林思思,那张纸条对你而言一点作用都没有!请你还给我!”
“我知道对我没用啊,所以,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林思思听着林深深明显拔高的声音,冷冷勾唇,
“我知道你现在是冠军,炽手可热得很。”
“你想要什么?”
“我要跟你资源共享,腾飞给你的所有资源,你都要带上我。”林思思想到公司给她的那些破资源,就恨得牙痒痒。
既然没人管她,她就要自己争取。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带着你?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在辛少轩眼里什么都不算吗?林思思,你要资源,就求白悠悠给你,今后,没事别找我!”
林深深说完要挂电话。
“林深深,你难道不想要地址了?”林思思知道林深深一直想知道自己母亲的消息,不相信她真的不要地址。
“地址是别人给我的,既然纸条不见了,那我再打个电话问问就好。”
林思思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得直跺脚。
白悠悠端起咖啡送到自己唇边,姿态悠闲,“她不答应?”
“哼!她以为有了地址就能找到沐温婉?想得美!”林思思咬牙。
“那你又有什么计划?”
“那件事我会让我妈妈去安排,悠悠姐,倒是我的资源,可就靠你了!”林思思虽然是亚军,跟林深深隔了一个名次,但待遇名气却是相差甚远。
别的不说,就是媒体的关注度。
林深深现在到哪都有记者蹲点。
而她这边,就算她站在广场上,都没人多看她一眼。
“少轩现在的注意力都在林深深身上,决赛的时候我都告诉他我们的关系了,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林深深。”
白悠悠提到决赛时,她前脚跟辛少轩说完,他后脚便离开舞台,她的心中就很不是滋味。
“你不是说他有多么宠爱你吗!怎么这么点事都办不好!”
林思思急了,斥责完白悠悠,意识到自己一时口快,连忙换上笑脸,拉了拉白悠悠的手,“悠悠姐,你别想多,我的意思是既然姐夫开始关注林深深,那我们就要想办法将他拉回来,免得他最后真的爱上了她……”
“不!少轩爱的人永远都是我!”白悠悠听不得这样的话,精致漂亮的脸蛋瞬间狰狞。
“现在爱的是你,可万一……”林思思故意这样说,好让白悠悠帮着自己对付林深深。
白悠悠果真急了起来。
她不是不想对付林深深,是她的把柄还在林深深手里。
她怕没收拾掉林深深,自己先被辛少轩厌恶。
林深深那边。
挂了林思思的电话后,她立刻在微信上找了江一帆。
江一帆也重新将沐温婉的地址发给了她。
确定收到地址后,林深深这才安心的回南苑上和。
“少夫人,您终于回来了!”张嫂看到林深深回来,急切的迎了上前,“您昨晚怎么没回来?您是不是还不知道,少爷昨晚给你准备了蛋糕跟饭菜给你庆祝?”
林深深边换鞋边放包,“你确定他是为了我?”
“也许,他是突然想吃蛋糕了呢?”
“少爷从不吃甜食,怎么可能突然想吃蛋糕。少夫人,我猜你今晚会回来,所以准备好了昨晚少爷给你准备的菜,你等会,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张嫂开心得不行,转身就要给辛少轩打电话。
林深深连忙拉住她,硬着头皮说,“他今晚有会,我们还是自己吃,别打扰他工作。”
“我怎么不知道我今晚有会!”辛少轩推开门,狠狠睨向林深深。
“……”林深深尴尬,沉默。
饭桌上,张嫂难得见到两人同桌吃饭,开心得忙上忙下。
一个又一个的菜往桌上端。
林深深低头吃自己的饭,对于刚才的小谎,并不决定解释什么。
辛少轩也没问,只是见她专挑青菜吃,微微蹙了眉头。
饭后,林深深去洗澡。
辛少轩在客厅看电视。
张嫂做家务。
南苑上和难得的和谐静美。
“少夫人,现在还早,吃点蛋糕再休息吧。”林深深从浴室出来,张嫂已经端着蛋糕站在她面前。
她看着纯黑巧克力没有一点装饰的蛋糕,不明白张嫂的意思。
“这是少爷昨天给你定的蛋糕,是庆祝你获得冠军。”张嫂解释。
林深深闻言,看看蛋糕,再看看客厅上的辛少轩,“我不吃。”
辛少轩收到林深深的视线,也听到她的话。
他立刻从沙发起来,接过张嫂手中蛋糕,“昨天的蛋糕我早就喂了狗,林深深,请你不要自作多情,这个蛋糕不是我给你准备的!”
“那最好!”林深深冷笑,转身就上楼。
反正要离婚了,她一点都不想跟辛少轩纠缠下去。
“站住!”辛少轩看着她明显桀骜不少的眼神,拉住她的手,“蛋糕虽然不是我准备的,但也是张嫂一番心意,你必须吃!”
他说着,将蛋糕送到林深深面前。
态度强硬。
张嫂怎么都没想到,一个蛋糕能引发两个人的战争。
顿时要去接蛋糕,想缓和他们的关系。
可辛少轩是卯着气的,怎么都不给张嫂。
林深深深知辛少轩的性子,知道自己不吃,今晚是没法好好睡觉。
她转身接过蛋糕,再接过张嫂递过来的勺子,舀起一勺吃进去。
辛少轩见林深深终究是吃了蛋糕,窝着的火也散了不少。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林深深身心疲惫,她真的受够了辛少轩的专-制霸道。
卧室里。
林深深侧着身体躺在床上。
辛少轩就着昏黄的台灯、将视线定在林深深那高高耸起的被窝,莫名觉得心头一暖。
他也躺到另外一边,躺上去后,注意到床旁抽屉是半开着的,里面露出了一些东西。
辛少轩弯腰,将抽屉拉开,只见一根根验孕棒铺满整个抽屉。
而每一根,都只有一条红杠。
他似乎透过这些验孕棒,看到过去三年,林深深一个人在卧室的生活。
曾经,她偷偷爱着自己,偷偷期待着能够怀上他们的孩子。
也偷偷的,在每一次验过之后暗暗失望。
辛少轩说不出这一刻是什么感受,他扳过林深深背对自己的身体,手指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唇。
他俯头,将自己的唇覆下去。
林深深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睁开眼睛,任由辛少轩反复的研磨着她的唇。
直到辛少轩气息愈发的粗犷,她才轻蹙眉头,睁开眼睛。
“疼。”她说。
“疼是吗?那当年怎么不知自爱!”辛少轩是有怒气的,如果不是林深深当年打过胎,如果不是她不知检点,他们怎么会走到今天。
“我累了。”林深深懒得辩解,看着上方的辛少轩,她第一次正视他的双眸,将双手轻轻覆上他脸庞,“辛少轩,我承认,我偷偷爱了你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