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个颁奖的举办方是A市小地方举办的,论公正度和知名度,其实一点都不大。等我给你安排全亚洲最受欢迎单曲奖项,到时候,我带你去国外领奖。”辛少轩一边帮林深深切牛排,一边说。
林深深看着他优雅的用着刀叉,获奖失败的阴霾一扫而光,“你有这个心意我就足够了,至于获奖,我还是希望凭真本事。”
辛少轩看着林深深,眸中染了光芒,“你凭的向来不是我,是你的真本事!”
林深深听着辛少轩的话,看着他灼热的眸子,左边心房狠狠一颤。
“林深深,你听好了。你的实力,一直摆在那里,能获得我们腾飞娱乐的冠军,你实至名归!至于今天那些人没把奖项给你,是他们没眼光,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佳歌手!”辛少轩抓起林深深搁在桌面的手,他捡起来,放到自己唇边轻吻了一下。
林深深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能够从辛少轩嘴里得到他的认可,她鼻子一阵酸涩。
辛少轩屈起手指,一点点帮她把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见林深深没继续哭了,他这才开始喂她吃牛排。
林深深大脑里面,全都是七年前的风景,那个时候,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跟辛少轩像普通情侣一样。
他们一起吃着饭,辛少轩温柔体贴的照顾着她,给她切菜,喂她吃饭,帮她擦拭嘴角。
曾经向往的一切,她想,她实现了。
她无比的珍惜此刻,她在心里祈祷着时间慢点走,她甚至希望定格在这个时候。
可她清楚,她时间不多了,能这么陪在辛少轩身边,接受他对自己的好,不多了。
这一顿饭,辛少轩吃得很好,他享受跟林深深的二人世界,也后悔以前怎么就没敞开心扉。
他以前,总是执着的告诉自己,他不爱林深深,对林深深最多只有几分喜欢,他既然能喜欢,就能随时不喜欢。
他那么偏执,自己痛苦,也让林深深痛苦。
现在,他恍然大悟,如果喜欢,那就深爱。
之后,辛少轩亲自送林深深回明园,他自己因为接到临时的重要会议,又返回了辛氏大厦。
可没想到,他的车子刚停在门口,杨谷静就拉开了车门。
辛少轩看着杨谷静还是穿着获奖时候的礼服,妆容发型也都没卸,他不明所以,“有事?”
“辛、辛总,我今天对所有人说的话,你、你听到了吗?”杨谷静跟姜雪梅分开之后,就一心想找辛少轩。
她原本以为辛少轩要到明早才会过来上班,没想到她刚来,他也到了。
她早就把他的车牌号码深记于心,刚才看到后,更是箭步冲过来。
她已经成功了,她现在要资源有资源,要名声有名声,今晚,更是夺得了奖项,她想,她是时候告诉辛少轩她这些年的心思了。
“没怎么注意听。”辛少轩看了看腕表,“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现在有事。”
辛少轩说完,蹙眉就要离开。
他都没问杨谷静受伤的事,她反倒找上门,辛少轩对杨谷静,只想敬而远之。
“给我五分钟!我只要五分钟!”杨谷静见辛少轩要走,她鼓足勇气拦住他,她仰头望着她爱慕数年的男人,她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辛总,你知道吗?其实,在你第一次帮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辛少轩听到杨谷静的表白,蹙眉的眉头蹙得更深。
“我之所以参加最佳歌手比赛,我之所以不顾父母反对孤身来到A市,是因为你。你以前结婚了,我知道我不能将我的爱意告诉你,我一直痛苦的在克制着,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离婚了,我也功成名就,我再不将我的心里话告诉你,我快要窒息了。
辛总,你帮过我那么多次,送我那么多昂贵首饰,见我受伤了也着急的过来看望我,我知道,你不排斥我对吗?所以,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当你的女朋友?”
杨谷静用着近乎卑微的语气说出最后那句话,如果这样都被拒绝,她真的要撞墙一死了之。
“抱歉,我准备跟我前妻复婚。”辛少轩将杨谷静的紧张害怕看在眼底,可他现在已经有了林深深,便不可能接受杨谷静。
杨谷静看着辛少轩笔直离开的背影,在看着满天星空,她只觉得身体一震的晃动。
最后,她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她都那么努力了!却还是无法赢得他的注视!她要的不多啊,她只想他给她一个机会,只要一个尝试的机会就可以了!
为什么,林深深都跟他离婚了,他却还是只要林深深!
她想不通,她想不明白,她不愿意接受被拒绝的事实,她想一直倒在地上,长睡不起。
可很快,辛氏的保安看到了杨谷静,辛少轩的司机也看到了杨谷静,他们都过来问她怎么样。
她一句话都不想说,可也不想被他们送去医院,引起明天头条新闻。
最后,杨谷静强撑着身体站起来,独自消失于辛氏门口。
这一夜,本该是她的荣誉之夜,而此刻,她只想找个无人的角落安静的修复伤口。
“杨小姐,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是这样的,我的儿子林翰祥,发疯了一样喜欢上了林深深,还几次寻死觅活要林深深跟她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帮我儿子介绍个女朋友,只要他能跟别人结婚,我们不仅多了一个对付林深深的帮手,还巩固了我们的关系,今后有什么事,我们好互相帮衬着。”
杨谷静脑海里,是今晚走之前,姜雪梅对她说的话。
她回忆起辛少轩的那句“抱歉,我准备跟我前妻复婚。”,她的心就疼得不行。
“晓芳,你明天有空吗?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杨谷静指甲深深掐入手心,她拨通张晓芳的电话,脑海里面,已经有了报复林深深的计划。
她恨!她恨林深深!
只要林深深不在了,只要林深深离开了,辛少轩迟早会接受她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二十多年姐弟之情】
次日,张晓芳按照杨谷静的吩咐来到酒店,杨谷静还是穿着昨晚的礼服,面色憔悴。
“谷静姐,昨晚庆功会你怎么没出现?还有,你的脸……”张晓芳最近在杨谷静的帮助下接了几部戏,她心里清楚,此刻的杨谷静就是她的财神。
她对她,只会顺从听话。
“我跟我心爱的男人表白,被他拒绝了。”杨谷静悲伤的说着,倒出一杯早就准备好的红酒,一杯自己拿着,一杯给了张晓芳,“晓芳,你我终究只是女人,要想站得稳,过上幸福的人生,还是要走上嫁人这条路。”
张晓芳一听杨谷静是表白被拒,她关上门,走到她面前,接过红酒喝完。
这段时间,她陪的人很多,酒量也被锻炼出来。
“是啊,我们都是女人,迟早要嫁人生孩子。”张晓芳以为杨谷静是让她过来安慰她。
“所以,我帮你找了一个老公,他身材好,事业好,人也年轻帅气。晓芳,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杨谷静见张晓芳把酒喝了,她眸子一凛,然后捡起手机拨通姜雪梅的电话。
不久,姜雪梅就扶着喝得大醉的林翰祥搀进来。
张晓芳早就被杨谷静褪下衣衫。
姜雪梅见此,就把林翰祥也推到床上,她跟杨谷静锁门出去,房内剩余的一切,交给林翰祥。
林翰祥今天才刚出院,他出院后原本是要回他自己的家,但姜雪梅却强行要跟他吃饭,还说这次之后,不再阻拦他跟林深深在一起。
林翰祥没想到姜雪梅这么快妥协,他心一软,答应了她。
却没想到,才喝了两杯酒,他就身体燥热,头昏欲裂。
直到被她送到酒店,送到有光着身体女人的床上,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再度被他亲生母亲设计了。
林翰祥抗拒林深深以外的任何女人,可身体需求驱使着他违背大脑意志去靠近张晓芳。
张晓芳的药效也上来,她贪婪的靠近着林翰祥,竭尽一切的向林翰祥索要。
他们在房中的一切,被杨谷静直播了出去。
两个小时后,全网哗然。
林深深在明园书房,也看到了全网流传的他们的不雅视频。
她不知道林翰祥跟张晓芳怎么勾搭在一起,她只知道,林翰祥从今天开始,可能跟她渐行渐远。
他们这段维持了二十多年的姐弟之情,终究是要彻底散了。
“深深,你快点回公司,何毅飞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要跟你解约,并且要你赔偿公司一大笔损失!”林深深正在书房发呆,方善柔的电话拨了进来。
林深深听到方善柔的话,没有过多的情绪,她淡淡的回了“好,你别急,等我过来。”,又给辛少轩打了电话。
辛少轩似乎很忙,好几次都是萧何接的。
“少夫人,我马上跟辛总说,您稍等!”萧何对林深深的称呼一如之前。
“你在家等我,我过来接你。”很快,辛少轩回了电话。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要不,让明园的保镖跟着我,你别过来了。”林深深也很愧疚,自从她怀孕后,辛少轩就经常抛下公司的事接送她。
“没事,等我回来接你。”辛少轩挂了电话,捡起外套就要走。
蒋之承正在他办公室喝咖啡,看到辛少轩屁股都没坐热就要走,他揶揄跟上,“哟,开窍了嘛,以前死活不肯承认你爱小深深,现在知道疼人了。”
“滚!你如果真的这么闲,就好好帮你老婆,让她替深深把事情处理好,免得天天让我给你擦屁股!”辛少轩冷冷睨了眼蒋之承,他说完,摔门而去。
“谁娶老婆了,本少还单身呢!”蒋之承听到辛少轩城称呼方善柔为他老婆,他嘴里不承认,心里却觉得很美。
他想,他或许也该学学辛少轩了。
辛少轩带着林深深赶到海艺娱乐,何毅飞已经带着律师团在等着他们。
“辛总,我知道你跟深深的关系匪浅,但这几个月以来,深深推了太多的工作,我们海艺再继续亏本下去,可就要破产了。”何毅飞态度坚决,对辛少轩也无所畏惧。
辛少轩不知道是什么让何毅飞突然这样,但他清楚,其中定有缘由。
“是吗?可我没记错的,我帮深深推了所有活动后,可是给了你们公司旗下艺人杨谷静一大堆资源,她帮你们海艺挣的钱,可不少。”辛少轩拉着林深深坐到沙发上,对上何毅飞,面上淡然。
“可那是谷静给公司带来的收入,并不能算深深的。这些,都是我们海艺的律师团整理出来的赔偿事宜,辛总要看,请随便看。”何毅飞说着,给了他的律师一个眼神。
顿时,一大摞资料被摆在了辛少轩和林深深面前的茶几上。
林深深简单的捡起几本翻看,发现都是海艺单方面跟人签的合同,这些合同,她有好多都是不知情的。
“这些合同,并不是每一个都告知了你,可我们是有签约的,我们海艺有权代理艺人签合同,而且不需要在合同执行前告知艺人,你若不信,可以把方善柔叫过来,你们参加最佳歌手大赛那批艺人全都是签的这种合同,还是善柔给你们整理的资料。”
何毅飞仗着有合约在手,有恃无恐。
“是真的吗?”辛少轩瞥头问林深深。
林深深回想当初参赛时候交的资料,签的合同,对他点了点头。
“好的,你说的我们都了解清楚了,后面具体赔偿,等我的律师过来了,再详谈。”辛少轩一点都不在意何毅飞要的赔偿款,说完,他便带着资料,带着林深深离开何毅飞办公室。
何毅飞离开后,杨谷静自他办公室的小房间走出来,面部狰狞可怖。
“小宝贝,我可都按照你说的做了,只是,你确定辛总不会迁怒于我、甚至毁了我一手建立的海艺?”何毅飞见到杨谷静走出来,将她揽入自己怀里,一双手更是不安分的伸进了杨谷静的衣服里。
当初,杨谷静从最佳歌手大赛被PK掉,辗转去了几家经纪公司,可都没人愿意捧她,全都只想占她便宜。
可她已经交出自己,最后他们又食言,并没有如约给她她想要的东西。
恰时候,她遇到何毅飞,而且何毅飞跟那些人一样看上她的脸蛋身材,她孤注一掷,没想到还真投对了。
也是从她进海艺那一天开始,她便是何毅飞的长期地下情人,她知道肮脏的自己配不上辛少轩,可只要辛少轩不知道,她再去医院补张膜,她跟那些未经人事的少女又有什么区别!
“他不会。”杨谷静将眸中的厌恶之色隐藏得很好,她嘴里应付着何毅飞,但她心里清楚。
不管辛少轩会不会迁怒海艺,她不在乎,她要做的是,借何毅飞的手打击林深深。
“那就好,小宝贝,只要你想要的,我一定满足你。”何毅飞在签了林深深又签了杨谷静后,狠狠的挣了一大笔钱。
她们两个给他挣的钱,抵得上他过去三年挣的。
如果不是杨谷静威逼她跟林深深解约,他还真舍不得林深深。
不过,舍去一个长期待产在家不工作的林深深,换来一个又乖又听话,有手段有资源,最重要是愿意给他当情人的杨谷静,何毅飞觉得划算!
“你动作轻点,他们可能待会就过来。”杨谷静见何毅飞又动了心思,她强忍着心头的恶心感,半推半就的将双腿张开。
何毅飞看到,再也顾不上其他,扛起杨谷静放到办公桌上,人就倾身过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私人影院观影】
很快,辛少轩安排的律师赶过来了。
辛少轩把资料交给律师,简单问了下律师情况,律师告诉他,何毅飞合同都是违法的。
虽然有签合同,但如果合同基于违法不合规的基础,那么合同本身就没有法律效力。
辛少轩听到律师这句话,点了点头,说一切交给律师,自己就带着林深深离开海艺娱乐。
其实,何毅飞的海艺娱乐虽然小,但也是小有名气,只是他性子天生小气,不愿意多出钱请律师团审核合同。
再加上,他经营公司多年,并没有出现合同方面的纠纷,所以也就更加不注重律师团的建立。
林深深听到没什么大事,原本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签约海艺之后,何毅飞对她也算客气,她不明白之前都好好的,怎么现在她专辑出了,孩子也快生了,他却在这个时候要跟自己解约。
“从这里离开也好,我早就想让你去腾飞了,说说看,你有什么条件?”辛少轩帮林深深系上安全带,他望着她姣好的侧脸问。
林深深怀孕后,原本瘦削的面部,此刻也圆润了一点,看着格外的赏心悦目。
“腾飞?”林深深自从出道以来,就没想过要换公司,“那不是辛氏旗下企业吗?我去好吗?”
“怎么不好?你既然嫁给我,就是辛家人,为辛家做贡献,不是正好?当然,如果你不想签约,做独立艺人,我也支持。”辛少轩一本正经的说。
林深深抿唇想了想,“我还没想清楚,不如,等孩子出生了再考虑?”
辛少轩刮了一下林深深的鼻子,他眸中满是宠溺,“好,都听你的,天大地大,老婆大人最大。”
林深深听着辛少轩叫出“老婆”二字,一股异样的温暖划过心房。
她轻勾唇角,望着窗外阳光,心情很好。
辛少轩带着林深深离开海艺娱乐后,直接去了商场,他们买了很多新生儿要用到的东西。
而且所有款式都准备了男女两份。
林深深摸着小小的衣服,想象她腹中孩子可能会有的相貌,心里满足而欣慰。
只是,她想着想着,两道泪水划出眼角。
辛少轩选好东西转过身,就看到林深深在默默流泪,他帮她擦掉她面上的泪水,“怎么了?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林深深没想给辛少轩看的,被他看到后,她连忙低头擦泪,“没什么,我只是太开心了。”
辛少轩盯着林深深,总觉得她刚才的样子不像开心落泪,他扳过她的脸,让他对上自己,“听着,不管发生什么事,要记着,有我在你身边!”
林深深偏头,她看着面前的辛少轩,她紧紧抓着包里手机的方向,她半晌回之一笑,“好。”
辛少轩摸了摸林深深的头发,再付款,让店员将所有东西送到明园门口,这才带着林深深去楼上。
“你们女生谈恋爱,出来都会做什么?”辛少轩看着周围一对对青年男女,他侧头问向林深深。
林深深自己也没有谈过恋爱,只依稀记得大学的时候,她的同学每到周末都是去吃饭看电影唱歌。
辛少轩听到看电影,又恰好看到旁边有私人影院,他就直接拉着林深深进去。
当别人问他要看什么电影的时候,他望向林深深,林深深也是一脸懵怔。
最后,老板就推荐了他们一部电影。
观影过程,辛少轩熬得很难受。
林深深第一次进这种私人影院,她也不知道老板推荐给他们的电影有那么多“动作”。
“我、我们回去吧……”林深深实在看不下去,她面上强撑若无其事,可脸颊早就通红。
辛少轩没说话,抓着林深深的手就出去。
到了车里,林深深见辛少轩还是很痛苦的模样,她凑过去,想问他怎么了。
辛少轩嗅到林深深身上的香味,翻身将她压到座椅上。
林深深尴尬不已,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她瞬间就明白辛少轩到底是哪种痛苦。
“要、要不,我先出去一会?你、你调节一下?”林深深感受着辛少轩吐出来的灼热气息,她想了想他们上一次亲热是什么时候。
望着辛少轩的眸子染了同情。
都那么久了,他的确是有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