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不正经深情 > 第44章
  不是连体婴,所以手拉再久,也总有分开的时候。
  两人停在车前,一个向西,一个朝东,各归其位。
  一路上,景胜侧头看着窗外,罕见的少言寡语。
  等到钟山广场车库,停好车,他才有了点动静,一把捉住女人手,不让她下去。
  于知乐回眸,问:“怎么?”
  景胜拧眉:“我老觉得忘了什么事。”
  “什么?”
  景胜:“突然想不起来了,”他一本正经:“你先别松手,输送点思考能力给我。”
  说着还攥得格外紧,紧到发疼,好像于知乐真能传什么真气内力到他身上似的。
  “别闹了啊,”于知乐掰着他手,她知道他打什么鬼主意,偏不就范:“也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景胜失望地松手:“好吧……”
  双双下了车。
  景胜眉头皱的更深,关上车门时,他陡然叩额,喊住于知乐:“噢——我想起来了!”
  于知乐回身,他们中间是车,两人隔着两扇窗对望。她听见景胜叮嘱:“装你那手表表盒跟证书的袋子还在车后面,你走之前记得带上。”
  “嗯。”于知乐没多想应下,拐弯往后边走,快到后背箱时,她探出小臂,直接按了车钥匙上的自动开启按钮。
  后备箱盖瞬间弹高,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于知乐反应不及,定睛一看——
  本应黑黢黢的后备箱,此刻已被鲜花填满。嫩粉的玫瑰,浅蓝的绣球,鹅黄的桔梗,雪白的满天星……全都挨挤在一起。有些嫩丽,含苞待放,有些热忱,已然舒张。异态纷呈,千朵万朵,烂漫多彩,仿佛一个浓缩的花园,被谁考究而精心地布置在这里。
  几点星星灯在繁花丛中有规律的闪烁,类似八音盒的音乐不知从何处传出,旋律是熟悉的卡农。
  “……”
  于知乐怔忪片刻,抬头去找某位“园丁”,发现后者已经站到她右斜方,也在看着她,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于知乐想说什么,却冒不出一个字。
  她发誓在把这车开到餐厅之前,后备箱里还是空的,因为她那会去扔过空掉的矿泉水箱。
  景胜什么时候把这些放进去的?不可置信。
  景胜抿抿唇,似在忍耐憋笑。
  “你什么时候弄的?”于知乐直起腰问。
  景胜握拳到唇边,制止自己,继而轻描淡写:“刚才变进去的,我还有个隐藏身份,是魔术师。”
  于知乐轻嗤,收不住笑意:“说好的袋子呢?”
  景胜走到后备箱边,装模作样躬身找了一番,才回:“不知道,没了吧,变魔术也有风险。”
  他再次望向她,问:“喜欢吗?”
  于知乐眼底是少见的欣喜光芒:“我能说不喜欢吗?”
  “你不能,”景胜低声,恐吓:“说谎话要遭天谴。”
  “呵。”于知乐哼笑。
  景胜跟着笑:“知道为什么放卡农吗?”
  于知乐回:“为什么?”
  “有部电影里出现过。”
  于知乐瞬间想到,质问:“你什么意思?”
  “我以前很喜欢那个女明星,可我现在觉得,她连你一半都够不上。”
  就他会说,于知乐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挽着嘴角。
  景胜凝视着面前的女人,原先放松的神情,逐渐,变得认真了几分:“我这人怎么样?”
  他的语气,也如他的神态一般认真。
  于知乐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同样的后备箱,同样的两个人,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晚上。
  她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许久才答:“还不错吧。”
  景胜的眼角眉梢,旋即堆满了笑,他砰一下关上后备箱,单手插回兜里:“所以,要不要跟我上去坐坐?”
  ☆、第四十八杯
  话音刚落,安静两秒,
于知乐微微颔首:“好啊。”
  景胜瞪了瞪眼,
似乎有些难以相信:“当真?”
  “嗯,
”她鼻子里轻轻应着:“你说的,
说谎话要遭天谴”
  景胜立即笑呵呵:“对对对。”
  “那上楼吧。”女人非常坦率。
  憋了不知多久的一股劲,
瞬间释怀,景胜握拳向下,回了个身,悄悄感叹,
耶!
  再回头时,
他飞快拉上了于知乐的手:“那我们上楼。”
  还没出车库,
这小子已经健步如飞往。
  于知乐好整以暇,匀速前进,眼瞧着急不可耐地那位,
已经撇开她,走冲到了前面。
  嫌弃于知乐走得慢,
他不断回头催啊催:“你快点啊,
不急啊?”
  于知乐扬眼,
第一次见人能把喜不自胜和迫不及待两种神态完美融合在一张脸上:“不急啊。”
  “哎……”景胜无奈驻足,
继而觉得自己急得像个傻逼,禁不住笑了。
  于知乐继续不急不缓走。
  这厮站了会,突然滑着太空步倒回来,咧着小白牙,路过于知乐,又追回她身畔,重新握住她手:“那我陪你慢慢走。”
  于知乐满脑子还是他前几秒太空步的样子,轻骂了句:“神经病。”
  他浑身上下,一点也不像25岁人的可爱少年感,总能轻易点亮她心房。
  两人来到电梯口。
  景胜拍了少说也有五十下“上行”按钮,还一直抱怨:“今天怎么这么慢,还不如走楼梯!”
  看他一脸“气死了”,于知乐颇觉有趣,一进轿厢,就侧眸问:“你干嘛这么急?”
  “不知道啊,急死了,”景胜抓着她手,覆到自己胸口:“你看我心跳,跟坠机似的,简直世界末日。”
  能触到他怦然的心脏,于知乐凝望他两秒,偏头上前,吻了他的唇,一下。
  回去站定,才微笑问:“好点了吗?”
  景胜愣住,喃喃道:“好不了了……”
  下一秒,
  景胜上前两步,直接把女人摁到墙边,俯头就亲。
  像控制不住的兽类,他没命地咬她的唇,舌头在她嘴里搅,手也来到她浑圆的屁股,隔着裙摆,不知轻重地,又掐又揉。
  男人滚烫的呼吸,要把人溺死。
  肩胛骨不断撞击、摩擦着电梯的金属墙,于知乐只觉后背发凉,她使劲把景胜抵开,让出几分距离,急促喘着:“还有监控呢。”
  “监控就监控,这小区都是我建的。”答不对题,景胜完全红了眼,把她手腕扣回墙面,去吮她珠白的脖颈……
  亲得难舍难分。
  叮——
  十八层到了。
  不知是窒息,还是情潮,于知乐已经满脸通红。
  景胜托住她臀部,把她悬空抱起,往自己公寓走。
  “你冷静点好吧。”走道里,于知乐拍拍他左脸,提醒他别冲动。纤细的双腿,却忍不住缠住了他的腰。
  单手按着密码锁,景胜喉咙发哑:“冷静不了,你给我灌了药。”
  进了屋,没开灯,于知乐再度被抵到门板上,电梯里被胡乱啃了一通,她这会浑身泛软,化了水一样。
  落地窗外,高处的霓虹,在女人面部闪烁游走。
  任由那湿濡的舌头,肆无忌惮地在自己颈子上走,于知乐享受般半眯着眼,辩驳:“我什么时候给你灌过药?”
  ……
  景胜的掌心,停在那里,爱不释手地揉捏着。
  他烫人的唇心和鼻息,沿线划过她下颌。
  景胜恶意地咬了口她耳垂,接着贴那不放。热烘烘的气息,无所顾忌地往她耳朵洞里钻:“水都淌到这了,还跟我假惺惺说要回家?”
  ……
  于知乐乜他一眼,并不为此羞赧:“我有你假?说上楼坐坐,你的坐就是又亲又摸?”
  “我说是坐下的坐了?”男人立即露出一贯的无赖嘴脸:“我说的是……”
  他嗓音放低,与她耳语,低得几不可闻,莫名惑人:“做.爱的做。
  ……
  “流氓。”一下不咸不淡的轻嗔,更让景胜兴致高昂。
  他重新抬高于知乐,勾住她腿窝,把她打横送到了客厅沙发上。
  ……
  手肘撑住软垫,于知乐稍微挺起上身:“你给我过来。”
  景胜听话地爬过去,两手撑在她身侧,俯视她,眼睛幽深:“干什么?”
  她一只手背到身后,笔直地盯着他,在扯掉拉链的声响,下令:“你可以干我了。”
  景胜拉开她腰上的阻碍,发疯般舔着咬着她白润的肩头。
  ……
  她全身上下,就一条裙子,一件文胸,一条内裤,在这个零度以下的大冷天。
  “你故意这么穿。”他笃定地说,此时此刻,他才看透了这女人。
  原来,有备而来的是她,欲擒故纵的也是她。
  于知乐已经完全暴露的两条手臂,轻忽忽搭到他颈后。她脸上是胜利的,运筹帷幄的光亮:“你以为呢?”
  被玩弄鼓掌间的是他,景胜自嘲一笑,舔舔下唇,倏然起身,独自一人,走回了卧室。
  于知乐掀眼,遥遥望着他消失在拐角的颀长背影,发问:“跑哪去啊?”
  “拿套!”他在里面大声回道。
  于知乐失笑。
  再出来时,这家伙已经脱得精光,坐到回她身边。那小巧的包装,被他夹在指间,递到她跟前:“你帮我戴?”
  于知乐瞥了眼,抿抿唇,答:“行啊。”
  刚要接过去,男人瞬间收手,自己照着锯齿撕开,他勾起唇角:“不用,我自己来。”
  他懒洋洋地轻呵,“你以为就你有战袍?这是我战袍,我自己穿。”
  于知乐被逗乐,可爱得不行。
  他越可爱,越能撩拨起她,想要染指的**。
  ……
  (省略)
  于知乐才因此,有了点喘息的空隙。
  但这个停顿异常短暂,男人再次玩命一般,粗鲁地横冲直撞。
  于知乐趴在那,脸颊滚烫,死死摁着软垫,支撑着早已发麻软烂的身体。这个姿势或许略显耻辱,但她心里不得不承认,她需要也深爱着身后男人那具年轻的,斗志蓬勃的昂扬。
  等他把她翻过来,趴回她身上。于知乐完整地摸到了他干净的皮肤,嗅见了他干净的气味,也注视着他干净的面庞。
  停留在上面的认真神情,他专心的眼睛,还有背上流淌的汗啊,她真是喜欢到了骨子里。
  她甘愿迷失在这里。
  “要吗?”他问。
  “要啊。”她坦率地答。
  景胜低头,轻吻她嘴角,也把一些额头的汗渍蹭到了她脸颊:“于知乐,跟我说,你爱我。”
  于知乐弯弯嘴角:“你爱我。”
  “妈的……”又玩这套,景胜失笑:“是,我爱你,”他卯足了劲加速,撞得她眼花,她不禁闭上了眼,全身心的黑暗中,她听见景胜坚定不移的、如发誓、如赌气一般的声音:“于知乐,我爱你,爱死你。我今天非得干死你。”
  光一下一下,晃过沙发上,交缠的酮体。
  穹宇之间,好像只剩他们两个。
  世界仿佛在倾斜,有大雨瓢泼而下,于知乐的心发狂般颤动,与身上的男人频率一致。她完全分不清是心跳,还是他击穿她下体的声音。
  那动静越来越强,盖过了彼此的喘息,盖过了外面的汽笛。它宛若海浪呼啸,雷声轰鸣,山崩地塌,几乎要把她撕裂。
  到最后,男人叹息一般,伏回于知乐身体的时候——
  她能清楚感知他的重量,可她周身,忽然又变得那样轻。
  脑海之中,日光迷眼,唯有白鸽,广场上面数以万计的白鸽,扑簌簌地,全部飞向了天际。
  ……
  ☆、第四十九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