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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书雨和丁临中午出了院,人还没回桐城,苗夏下班后去酒店陪书雨吃了晚饭,之后被紧急召回公司加了一小时的班。
这会在火锅店里,周家述请加班的人吃涮羊肉。
同事都知道苗夏不会喝酒,但少不了有劝酒的人,“苗夏,你趁着现在还年轻,赶紧练练酒量,万一哪天你遇上了什么事,必须得请人吃饭喝酒的可怎么办?现在这社会,不会喝酒的人可不多了。”
苗夏也有点不好意思,聚餐好几次,部门的男男女女都能喝,就她每次都推脱。
思想斗争了会,她拿起空杯,浅笑道:“那我今晚喝几杯。”
周家述往她杯里倒了满满一杯,信誓旦旦道:“你放心,喝几杯醉不了,要真醉了,我送你回家。”
“哎哟哟,我看老大就是想送咱们夏夏回家,您安的什么心啊。”
周家述一掌拍到说话那人的肩头,“胡说什么呢,这话要让我家夫人听到,不得削了你。”
大家笑作一团,整个店就属他们这桌热闹。
苗夏觉得那啤酒还有点好喝,喝了后身体也发暖,便和旁边的女同事多要了一杯。
女同事好心提醒了句,“你要少喝点喔,我看老大那样子铁定会醉,结束后他肯定没空管你。”
苗夏拿起桌上亮起屏的手机,“我朋友就住在附近的酒店,走几分钟就能到,我可以上她那儿睡一晚。”
“附近是哪里?哪个酒店啊,不远的话我们陪着你走过去,上周才出了女生醉酒回家被人尾随的新闻,你还是别单独走了,怪危险的。”
“云湾酒店,就在马路对面。”苗夏说,“那条路人挺多的,看着安全。”
“还是多注意些好。”女同事又道,“你不是和亲戚一起住嘛,一起住关系肯定好,叫亲戚来呗。”
苗夏赶紧摇头,“不麻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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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淮遛完狗,洗完澡,拿着手机站在二楼盯着院子的门看。
快十一点了,人还没回家。
十分钟后,看完苗夏回复过来的消息,他转身进房换了身衣服。
拿着车钥匙走出院子,手机又响了声。
苗夏:你别来!!!万一被他们看见了怎么办,别来别来别来嘛(委屈)
一看这内容就是喝酒了,还喝多了。
江斯淮沉下脸,咬了咬牙后回复过去:我躲车里总行了吧?等他们人走了你再上车。还有,酒别喝了,明天班不上了?
偷偷摸摸的。
偷情呢?
第30章
第
30
章
一夜混乱
女同事完全低看周家述,
这人喝到路都走不稳了居然还能惦记着送苗夏回家的事。
“苗夏,走,老大送你回家。”周家述喝酒上脸,
面红脖子红的,
摇摇晃晃走到抱着女同事手臂睡觉的苗夏跟前,伸手扯住她的帽子,“别在这儿睡,老大开车送你,我车可是新买的,一会带你兜一圈整个北京城!”
醉得晕乎乎的苗夏忽然感到脖颈一紧,
半眯着眼往后头看了下,
脱口而出道:“你别抓我帽子!”
她的嗓音比山雀还洪亮,
喊得在座各位酒都清醒了几分。
这姑娘平时文文静静的,喝了两瓶啤酒就大变样了。
没错,就是整整两瓶,还是自己闷头喝完的,
他们都惊呆了,
平时不喝酒的人喝起酒来真的猛啊!
女同事捂嘴偷笑,抬头看呆若木鸡的周家述,“老大,
你再等一会吧,
我给你喊了代驾,马上就到了,苗夏就不用你操心了,她亲戚会过来接。”
回神后的周家述打了个酒嗝,讪讪地松开拽着苗夏衣帽的手,挠头道:“亲戚啊,
男的女的啊?多大年纪啊?可靠吗?”
“......老大,你查户口呢?都亲戚了,有啥不放心的。”说完,女同事手机响了,是叫的代驾到了。
几个同事都陆陆续续地走了,女同事的男朋友把周家述送出店门口。
女同事搀着苗夏去厕所洗了把脸,人总算是清醒了些。
“苗夏,你亲戚什么时候过来?要我俩再陪你多等一会吗?”
苗夏轻轻地搓了下发烫的脸颊,摇头,断断续续道:“马上就来啦,你们先回去吧,不用陪我等。”
话音刚落,她放桌上的手机滋滋震动了起来。
女同事瞥了眼屏幕,“大表哥?就是你说的亲戚吧?”
苗夏含糊嗯了声。
趁着没喝太醉前,她惦记着江斯淮非说要来火锅店接她,脑子一转,想到了改备注的好法子。
这备注要是不改的话,万一江斯淮打电话过来时她喝醉了,同事好心帮忙接电话瞧见来电人,那不得翻天了。
改备注的好处二,就拿此刻来说,同事见着是"大表哥"的电话,肯定就能放心先走了。
只是令苗夏没预料到的是,热心肠的同事居然一把抓起手机。
接了。
她接了......
苗夏一颗心瞬间蹦到了嗓子眼。
慌忙伸出手想把手机夺回来,可来不及了,女同事已经在和电话那人讲话了。
“是苗夏的大表哥对吗?我是她同事,她这会儿醉的稀里糊涂的,走路都得让人搀着,你到了的话直接进店找17号桌就行。
”
前后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女同事把结束了通话的手机搁回桌面。
苗夏心惊担颤地盯着女同事看。
也不知是不是她做贼心虚,总感觉女同事的表情怪怪的。
她咽了咽口水,“怎,怎么了吗,他和你说什么了?”
女同事看苗夏一脸的紧张,莫名道:“他没说啥呀,就嗯了声,你大表哥还挺高冷的。”
苗夏眨了眨眼,江斯淮居然还配合了?
火锅店外的马路边上停着台黑色宾利车。
车内的男人打完电话,头往椅背上仰了仰,勾着唇角无声在笑着。
行吧,大表哥就大表哥,她乐意就行。
五分钟后,女同事和男朋友先行离开火锅店。
苗夏意识回来了点,可头还晕着,手托着半边脸,眼睛没有焦距地随处扫过。
江斯淮进店后一眼就看到了孤零零坐在角落里的单薄身影。
步伐大迈走过去,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随手盖在还没发觉他来了的人的脑袋上。
苗夏反应很迟钝,呆愣愣地摸了把自己的衣服,旁边有椅子拉开的声音,她缓慢地扭转了下头。
江斯淮神色散漫地睨着面前脸色酡红的女人,阴阳怪气道:“嗨,小表妹。”
“......嗨。”苗夏弱弱笑道。
江斯淮瞅见了苗夏饭碗边上那两瓶空的啤酒瓶,“还要喝吗,大表哥陪你再喝两瓶?”
苗夏笑得娇憨无辜:“你真想喝啊?那我让老板拿点酒过来。”
说着手就举了起来,“老板......”
话没说完嘴就
被江斯淮给捂住。
江斯淮冷眼看她,“这家你还回不回了。”
苗夏一点没被凶巴巴的江斯淮给吓唬住,她想说话,唇无意识地蹭过他温热的掌心,独自开心道:“回,现在就回,回家咯。”
江斯淮眉心跳了下,刚才被苗夏用唇蹭过的地方激起了丝丝过电般的酥麻,从掌心蔓延到心脏,久久没有平息。
眼睛不由自主盯上了她红润饱满的双唇,脑海里随之而来的是那夜沙发上的激吻与身体厮磨。
苗夏的唇、脖、背、腰,都是软的,触碰过后就如同被缠住,无法挪开半分。
他站起身,捞起已经掉在地上的女士外套,和包一起挂在臂弯上,而后没有任何犹豫的像抱小孩似的把还嘀嘀咕咕说醉话的人平稳抱起,大步朝着店门口走。
苗夏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脑袋更晕了,她没心思管自己身在何处,鼻间嗅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心安地闭上眼,没骨头似乎靠在能支撑住她的地方。
双手搭在胸前,脸颊停靠的位置热乎乎的,她舒服地上下蹭了蹭。
江斯淮一路微仰着脖子,纵容着怀里酒气熏天的女人蹭来蹭去。
苗夏被丢进了后排位置,尽管车内开着暖气,身上还被盖着一条厚毛毯。
“热。”咕哝完,手拽住毯子,一把掀开。
江斯淮又从车头绕回去,打开后排车门,弯腰想探进去时,眸光忽地一顿。
躺着的人上身只穿着一件非常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细窄的腰身完美勾勒出曼妙曲线。
他从第一次见苗夏时,就已经是冬天,她怕冷,总是穿得厚实。
何况他脑子没问题,没事盯着人身材看干嘛。
这次的无意一见。
倒是很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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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车在别墅外停下。
苗夏身上被衣服和毯子一起裹得严严实实的,被抱进门时听见了熟悉的狗狗哼唧声,她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就条件反射张开双臂抱住以为是江比的江斯淮,手臂穿进他的大衣下,手掌胡乱一通摸,“江比,你好暖和啊。”
江斯淮忍无可忍,低声道:“别乱碰。”
这话说完,苗夏居然乖乖不动了,手就停在他的腰后。
江比看见苗夏被江斯淮抱着,它可闹腾了,一下一下跳起想扑上去。
“江比。”江斯淮轻喝了声。
苗夏一听这俩字,微微睁开了眼皮,眼前很模糊的一片,她手又开始动了,“江比,抱抱。”
江斯淮身体一僵,低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苗夏。
她摸着摸着居然把手伸进了衣服里,冰凉的掌心这次没有任何障碍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苗夏,你往哪儿摸呢?”江斯淮呼吸粗重了许多。
苗夏眉眼轻蹙了下,“江比你好烫啊,是不是发烧了?”
江斯淮换好鞋,抱着人迅速往楼上走。
再抱下去,保不齐身上的衣服都能让她给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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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多,苗夏被渴醒,她揉了揉胀痛的脑袋,艰难地从床上下地往门口走。
房间只开着盏落地灯,昏暗光线下,她完全没注意到床边桌上摆着的水。
扶着墙走到一楼,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灌了一大半。
她喘了几口气,脑子里一片混沌,想倒头就睡。
把剩半瓶的水放在台,盖子没盖就原路返回。
过走廊时苗夏手还是扶墙,她眼皮耷拉着,也不知道到没到她的房间,手摸空时脚步就停住,然后转身,从这扇半开着的房门走进去。
她记得自己下楼时没关门。
可她没开这么亮的灯吧?
不过这个疑惑很快就被她丢到了一边。
脱了鞋,一把掀开被子。
躺进床上的那瞬间,苗夏闻到被子上居然全是江斯淮的气味,心里腹诽着他是不是偷偷盖她被子了。
翻身睡了会,感觉燥热得很,想也没想就脱下贴身的毛衣,上身就剩一件胸衣了。
看来她醉的不轻,衣服没换就上床睡。
也懒得下去找睡衣穿了,反正房间里也没其他人。
江斯淮洗澡后没立即睡,站在阳台外吹冷风,风声大,注意力又都在苗夏房间的阳台上,并没发觉有人进了房。
等他终于把身体的异样反应给平息下去才转身回房,手却在关好阳台门后蓦地停住不动。
视线停留在地毯上那件眼熟的黑色毛衣里。
停留十秒后,眼睛缓缓往上抬。
床上的被子明显鼓起了一部分。
是谁,他不用作何思考就能猜到。
只是她是怎么从隔壁房过来的?他走前明明记得她已经在熟睡状态了。
沉睡中的苗夏听见有人一直在喊自己名字,她想装作没听见,只是这人偏偏执着,她只好把眼睛给睁开。
明亮的光线下,睁眼就见到了江斯淮那张极其英俊的脸。
美色当前,她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怦怦跳动。
江斯淮没太看懂苗夏此时的眼神,懒声道:“知不知道你在谁的房间?”
苗夏秒速回答:“我的。”
“这哪儿半点像你的房间了?”
苗夏很肯定,“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