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的一举一动简直是要了江斯淮的命,他往前进了一点,立即就有无数张嘴咬住了它。
他不由得一笑:“这么想啊?”
苗夏终于是尝到了些甜头,她以为江斯淮心软了,要开始了,结果他停下了,这样不上不下的,快要把她给折腾疯了。
她红着眼圈,呜咽道:“老公,求你疼爱夏夏……”
江斯淮心满意足,捏了捏苗夏的耳垂,“我的宝宝真乖。”
话音一落,苗夏如愿以偿。
他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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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苗夏坐在被江斯淮收拾好的沙发上,拿着平板在看设计师发过来的婚纱终稿。
这位设计师是国外的,苗夏英语不是特别好,每次交流她都要拿软件翻译。
她也决定了,把会计证考和驾照考完后,开始细学英语。
结束快三个小时的深入交流后,江斯淮成了苗夏的仆人,任劳任怨的。
苗夏说渴,江斯淮马上到客厅倒水,苗夏说要洗澡,他就抱着她去浴室帮她洗,为了防止他洗着洗着起了心思,她要他用领带蒙住眼睛。
虽说看不见,可手在起起伏伏的轮廓中任意摸着,这对江斯淮来说更刺激,但怕苗夏真会生气,就断了进浴缸和她再做一次的想法。
洗完澡,苗夏喊肚子饿,要喝粥,江斯淮一句怨言都没有,一刻不歇地进厨房开始做。
熬粥需要点时间,江斯淮没在厨房干等,苗夏头发还没吹,他洗干净手出去,到房间里把吹风筒拿出来。
苗夏把平板里的婚纱图给江斯淮看,“朱蒂小姐刚才发来的。”
江斯淮垂眸仔细看了下,“你满意吗?”
苗夏点头。
朱蒂小姐是国外十分有名气的婚纱设计师,曾获得过数次国际大奖,从初稿开始,苗夏就找不出一个能挑剔的点,她完全信任朱蒂小姐的实力。
“你觉得可以那就没问题。”江斯淮取下裹着苗夏头发的毛巾,吹风筒调最低档,手指按在她的头上,按摩式的开始吹头发。
苗夏发觉江斯淮的手指不管用在什么地方都能让她感到舒服,她把平板放到一边,身体凑前一点,双手环抱住他劲瘦的腰,贴得紧紧的。
“不想你走。”她无意识地低声说了句。
江斯淮完全能感受到苗夏对他的依赖。
他爱死了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等办完婚礼,我分一半的时间留在港城好不好?”
公司最近开发了个创建以来最大的大项目,前期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江斯淮能做到的,只有每周四天留在这边。
闻言,苗夏迅速摇了摇头,“不要,等你忙完手头上这个项目再说吧。”
他是项目的领头人,整天待在这边,万一那边有什么紧急的事都无法第一时间处理。
她不能这么自私的。
“对了,周末你陪奶奶去新加坡,到时候她还和你一起回来吗?”
江斯淮:“嗯,姨奶奶身体能抗住的话,她也会一起过来。”
他接着道:“下周末我会让赵助理去桐城,他陪同你和外婆一起到北京。”
苗夏心算了下时间。
这样的话她和江斯淮这次见面后,会有将近半个月见不到。
她轻叹了口气,“哥那边你放心,我要是有空,就替你去看看他。”
江斯淮沉默了会,“辛苦你了。”
苗夏认真道:“我知道你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了。”
“他身边有人24小时守着,你不用去这么勤。”江斯淮温声道:“别累着了。”
苗夏点头,脸贴着他的腹肌蹭了蹭。
洗澡后她上身只有一件薄短袖,领口松松垮垮的,衣襟位置刚好对着江斯淮火热的一处。
这样明显会惹火上身,可江斯淮又舍不得往后退一点,忍耐着继续吹头发。
头发吹干后,苗夏昏昏欲睡,江斯淮去厨房弄粥,她抱着枕头躺着眯了会。
江斯淮盛了碗粥出来,一勺
一勺地喂给苗夏吃。
收拾完,也快四点了。
他把睡着了的苗夏抱进房间,给她盖好被子,站在床前看了她半天,才出去处理一些工作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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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江斯淮傍晚的飞机,他清晨独自去了半山别墅。
管家说江斯衡凌晨三点才去休息,现在还没醒来。
“需要我去把江先生叫醒吗?”陈智问。
江斯淮说不用,他走上三楼,站在露台上吸了根烟。
视线停留在一旁的画板上。
昨天还是空白的,今天画纸上多了一双精心描绘出来的眼睛。
江斯淮无声地看了许久,直到后面有脚步声响起。
他转身,看着刚睡醒的江斯衡。
江斯衡有些惊讶,“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随即想吩咐一旁阿黎去准备早餐,话到嘴边,他忽然瞥见江斯淮身旁的画板,极轻地皱了下眉:“阿黎,怎么没把画板收进画室里?”
阿黎睁大眼,懊恼道:“我……我忘记了,很抱歉,江先生。”
“没关系,现在收吧。”江斯衡看了江斯淮一眼,神色自若地问:“吃点什么?”
江斯淮没什么情绪地说:“随意。”
吃早餐时,江斯淮拿出了一张名片给江斯衡。
江斯衡停下进食,低眸注视着名片。
许昌辉,精神病领域的知名专家。
“我和许医生约了明天上午。”江斯淮道。
江斯衡一笑:“阿淮,你觉得我有心理疾病?”
江斯淮:“哥,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好。”
“我现在的状态已经是最好。”江斯衡把名片推回去,宽慰道,“阿淮,你的精神太紧绷了,我很珍惜很享现在的生活,你所想的那些傻事我不可能会做。”
他没告诉江斯淮,几个月前他察觉出自己总会有轻生的想法,随即便意识到自己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这种精神上的痛,他不想让江斯淮知道。
江斯衡唯一惦记的就是弟弟的人生大事,不管怎样他都要熬到那时候,之后他说服自己去看医生,积极配合治疗,每天按时吃药,加上来到这里后心情有在变好,那种痛苦的感觉也逐渐在减少。
江斯淮眼微垂,声音很低,“哥,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江斯衡一顿。
半小时后,陈智送走江斯淮,吩咐阿黎去收拾餐厅。
阿黎点点头,走到餐厅门口,看见江斯衡还在里面坐着,她瞬间心跳加速,深吸一口气后准备敲门时,眼睛猛然一震。
视线里,低着头的江斯衡挽起了袖子,露出来了一截小臂。
阿黎捂住嘴,慌忙地躲到一旁,脑海里全是江斯衡小臂上那些深深浅浅的伤痕。
-
苗夏睡到自然醒,睁眼就是江斯淮那张无比英俊的脸。
他侧躺在被子外,看着很清醒。
她欣赏了会,旋即搂着他的脖子,凑过去亲了亲。
“饿了吗?”江斯淮问。
“有点。”苗夏揉了揉眼睛,“现在几点?”
江斯淮抬腕看表,“下午一点。”
苗夏注意到江斯淮身上的衣服,“你出过门了?”
“嗯,去看了看哥。”江斯淮说,“你去洗漱,我去弄点吃的。”
苗夏:“好。”
想到江斯淮要走了,苗夏的眼睛便时时刻刻黏在他身上,他走到哪她都注视着。
吃完饭,两个人在沙发上看某推理综艺。
苗夏窝在江斯淮的怀抱里,猜测道:“我觉得凶手是他。”
江斯淮说是另外一个人。
看到末尾,还真是被他给说对了。
苗夏抬头,笑着夸了他几句。
江斯淮指了下嘴巴,“夸人别只用说的。”
苗夏凑过去,柔软的唇贴了下他的。
江斯淮对她这种吝啬的行为表示不满,“就一下啊?”
苗夏又亲了下。
江斯淮盯着她,“再亲。”
苗夏很听话。
“再亲。”
第三下亲完,江斯淮不给苗夏走了,固定着她的脑袋,用力亲了回去。
十分钟下来,苗夏被亲到迷糊了,什么时候被江斯淮抱进了房间也不知道。
房间内有一个全身镜,她被放在镜子前,有些懵地站着。
听见开抽屉的动静,苗夏扭头看了看面前的镜子,忽然就明白江斯淮昨天那句玩点别的是什么意思了。
不行!
对着镜子做她会疯的。
她回头看了眼正在拿t的江斯淮,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
江斯淮关上抽屉,转身就看见快要踏出房间的苗夏,他笑了声,迅速走过去,不由分说就把人给拽回镜子前,再次亲下去,手往她的敏感处探寻。
苗夏这回直接是没力了,她瘫倒在地上,大口吐着气。
下一秒,一条熟悉的“大黄瓜”惊现眼前。
她咽了咽口水,抬眸无助地看着江斯淮。
江斯淮把手里的东西给她,“给它戴上。”
苗夏颤着手照做。
戴好后,江斯淮捞起苗夏。
两个人侧着站,苗夏的头拼命往右边扭。
太害羞了,她根本不敢看。
江斯淮掰过苗夏的脸,迫使她看着镜子,“宝宝,看着老公是怎么干哭你的。”
第45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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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淮已经坐上了回北京的航班,
苗夏却还在床上躺着,她一直睡到了晚上,有人摁响门铃才醒来。
下床时腿都是酸软的,
打着颤走。
门外的人是公寓管家,
对方说江先生给她点的外卖到了。
“谢谢。”苗夏开门取过外卖。
她在语言方面缺少天赋,有时觉得学习粤语比英语还难,但幸好来这边后接触的人都是能讲普通话的。
而江斯淮来港城,和他打交道的人必定是会说一口流利的国语,要么他们只用英语交流,他完全不用花时间学多一种语言,
身居高位的人总是会被人毫无怨言的迁就。
苗夏得学,
江斯淮有空时就会陪她上线上的粤语课。
有时两个人打电话,
会试着用粤语交流,讲着讲着都会被对方的塑料粤语给逗笑。
苗夏把餐盒打开,两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
吃前她拍下照片,
吃完后也拍照,
都一起发到江斯淮的微信上。
他下飞机后回了微信,还给她发了一张图片。
苗夏看着那张图,一时没认出来是她本人。
图里的她侧躺着在睡觉,
露出小半截的肩膀,
能看出来她当时穿得是一件细肩带的吊带背心,长发铺在枕头上,紧闭的双眼被浓密的睫毛覆盖着,鼻头有些泛红,仔细看还能发现脸颊上浅浅的泪痕,温柔的光线洒在她脸上,
使得整张脸看起来很破碎脆弱。
苗夏记起来了,那天她和江斯淮刚到港城,他的朋友邀请他去酒吧。江斯淮带着她一起去。
她尝试了半杯鸡尾酒后,一直处在微醺的状态,而往往这种状态她最大胆,最能放开。
在酒吧时她就旁若无人地靠着江斯淮的肩膀休息,有时会趁着他的朋友不注意,凑到江斯淮耳边,说想要了,说她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