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的餐食,胡书雨喝了口红酒,“忽然好想吃火锅。”
苗夏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外面的烟火还在绽放着,她去箱子里拿出相机,给胡书雨拍了几张照片。
胡书雨也给苗夏拍了几张,在看相片时,她往门口瞥了眼,“他们去抽个烟要这么久吗?”
“可能顺便聊些男人间的秘事吧。”苗夏又举起相机,“书雨,你往那个位置站,我给你录个视频。”
“男人间的秘事?”胡书雨边走边说,“总不会是交流时长吧?”
苗夏噗呲一笑,江斯淮和丁临就完全不像是会对妻子之外的人去说这种私密话题的人。
“别管他们了,我们拍我们的。”
二十分钟后,他们总算是回来了。
丁临抱着一箱啤酒,江斯淮推着一台小餐车,餐车上除了泡面外,傍晚时苗夏讲得所有的吃的都有。
要不是碍于还有人在,苗夏就要扑到江斯淮身上亲他了。
丁临从餐车最低下拿出了一份自热火锅给胡书雨,“吃一半就行了,吃多了你会拉肚子。”
胡书雨就没苗夏这么含蓄了,捧着丁临的脸用力啵了下。
苗夏一不留神就喝完了两罐啤酒,江斯淮全程不但没有任何的阻止,还很贴心的帮她开啤酒。
等胡书雨夫妻俩回房后,苗夏大喇喇地岔开腿躺在床上,脸颊酡红,张嘴呼吸,眼睛直瞪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江斯淮也出去了,过了会儿后他回来,手里端着碗醒酒汤,喂苗夏喝完后去浴室里把毛巾在浸在温水里,准备拿来给她擦脸。
刚才回来时他还没好好看,此刻从浴室里出来,入目就是苗夏两条白到晃眼的腿,她穿了条绿色的小短裙,裙摆稍微往上扯了些,纯白的内裤露出了出来。
他看得喉咙一紧,走过去,毛巾轻缓地擦拭着她的脸,温声问:“想吐吗,头晕不晕?”
苗夏摇了摇头,摸着肚子,“感觉胀胀的。”她抓住江斯淮的手,潮热的眼睛看着他,“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喝酒,是不是想等我喝醉后对我为所欲为。”
江斯淮气笑了,那箱啤酒的度数压根就不太高,况且都出来玩了,他为什么要去做扫苗夏兴致的事,便才放任她喝了。
掐了把她火热的脸颊肉,他轻哂道:“你知道你现在躺床上的样子像什么吗?像条死鱼,我不操死鱼,禽兽才会。”
苗夏眼一斜,再一掌拍他的肩膀,“去放水,我要洗澡。”
江斯淮毛巾一扔,居高临下看着她精致可人的脸庞,“你刚才诽谤我,我现在不是很乐意服侍你了,除非……”
“除非什么?”苗夏不禁问。
“叫干爹。”
苗夏唇一张一合,送了他一句优美的情绪话。
江斯淮挑眉一笑,怪声怪气地说:“酒喝多了就是不一样啊,出口成章的。”
两个人拌了会儿嘴,最终以江斯淮灰溜溜地去浴室放水完美收尾。
苗夏打开手机里的监控软件看苗眠眠在做什么。
居然在地上打滚。
果然没人在家里它会放松一些。
他们的时间很宽裕,用不着急急忙忙赶行程,明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开车环岛兜风,再去植物园走走。
苗夏在浴室里刚脱下衣服,门就开了,江斯淮直接走了进来,抬手正要脱他的短袖。
“你出去。”苗夏说。
江斯淮
:“一起洗节约水。”
“你出去。”
“老婆,我帮你搓背。”江斯淮笑说,“你白天不是说腿酸吗,你躺浴缸里,我给你揉揉。”
“刚才是谁说禽兽才干死鱼的?”
江斯淮咬咬牙走了。
洗完后苗夏在阳台的吊椅上坐着吹风,海滩上还很热闹,今晚不止是有烟火,还有一个小乐队在唱歌。
她想起还剩了几罐的啤酒,就进去房间拿了罐,顺便换了套衣服。
江斯淮出来时没看见床上有人,海风涌入房间,吹起白色的帘子。他听见了海滩上的音乐,扭头一看,苗夏趴在阳台围栏上,侧着脸在仰望天空。
他停了在擦头发的动作,盯着那张脸,心脏抑制不住的狂跳。
在这一刻,江斯淮起了贪念。
一辈子不够,他要生生世世都和苗夏在一起。
苗夏欣赏完天空,喝了口酒,继续看远处嗨翻天的人群。
她嫌这样站得累,又往下趴了些,用几条布料只遮住了重点部位的屁股翘更高了。
江斯淮没擦头发了,毛巾往沙发上一扔,掀开帘子,阔步来到苗夏身后,双手从她的后腰慢慢往前滑,捞起她,再把自己给紧贴上去抱住她,“穿成这样出来喝酒。”
苗夏又喝了口酒,侧了侧头,用脸蹭着江斯淮,“我们还要去加州是吗?”
“嗯。”江斯淮凑前去舔掉了她唇上的泡沫,“我和哥曾经在那边生活过一年,想带你去看看。”
说完,他又问道:“还想去什么地方吗?”
苗夏想了想,说:“硅谷。”
“好。”江斯淮看着海滩,拿过苗夏手里的啤酒,微仰着头喝了口,贴更紧了,“今晚能睡着吗?他们估计能玩个通宵。”
苗夏禁不住地往前站了些,她手抓着围栏,头有些晕乎,艰难地说着话:“喝…酒了,就能睡…着。”
剩下的半罐啤酒,两个人一人一口慢慢喝着,身体也跟随着那边的音乐节奏时快时慢地晃动着。
海风掠过鼻尖,咸咸的气味弥散在周围。
这里楼高,且对面没有楼,只有一望无际的大海,所以苗夏才会如此大胆。
那些绑带早就松松垮垮,贴在股缝的那条更是早就被扯到了一边。
必用品还在房间里面放着,苗夏没叫江斯淮去拿,她舍不得他现在就离开。
海滩的乐队此时正在唱rap,主唱语速非常快,而江斯淮的速度却也不输他。
苗夏直打颤,一点力气也没有,全靠江斯淮搂着。
最后,主唱以一道响彻天的吼叫结束了这曲,苗夏压抑不住的尖叫声被完美掩盖住。
阳台围栏上的玻璃变得不再透明,一大部分都被染上些不知名的浓稠的液体。
无人去管,阳台上的两个人已经进了屋,坐在地毯上热烈地亲着彼此。
天明前,乐队终于撤离了,江斯淮也心满意足地从苗夏那里拔出。
上午,天气晴朗,温度舒适。
四个人看完海龟后,车子不快不慢地行驶在环岛公路上。
今天换了台跑车,车顶完全打开,能更全面地感受到海风。
胡书雨站起来,敞开双臂,惬意地吹着风。
“夏夏,换歌。”
“书雨,你悠着点。”丁临是又要帮拍照,又得盯着胡书雨的安全。
苗夏回头,大声笑问:“换什么歌?”
胡书雨微弯下腰,手扶着副驾驶的车椅,“《想去海边》,夏日入侵企画的。”
苗夏迅速找到这首歌,“声音好像有点小。”
江斯淮单手搭着方向盘,左手点了几下屏幕。
胡书雨肆意笑着:“夏夏,你也站起来,我们一起唱歌!”
苗夏没有犹豫,扶着车门站了起来。
江斯淮把车开更慢了。
“等一个自然而然的晴天,我想要带你去海边……”
风声,音乐声,女孩子们清脆的歌声一同在这条公路上回荡着。
青春的浪潮在她们二十出头的年纪又扑了过来。
这次不一样的是,她们的身边不止有最好的朋友,还有最好的爱人。
第65章
第
65
章
坐我脸上
在檀香山玩了近一周的时间,
胡书雨和丁临先出发回国了,而苗夏和江斯淮在同一天飞往旧金山。
在这个城市慢节奏生活了几天,没有刻意去打卡那些著名的景点。两个人牵着手,
漫步在街道上,
感受着加州浪漫的阳光。
江斯衡在旧金山有一套房子,前几年他每年都会过来住一两个月。大一时他离校了一年,带着心情总是郁郁寡欢的江斯淮来这边长住了一年。
这栋房子在一条长坡的最顶端,一套二层楼的小洋房,院子里有颗修剪得像云朵的青树,开窗就能看见波光闪闪的大海。
在这栋房子里,
有许多属于兄弟俩青春年少时的痕迹。箱子里保存的很好的棒球用具,
放在仓库的两台山地自行车,
私人定制的冲浪板,明显有了岁月痕迹、随意摆在客厅里的滑板。
苗夏抱起其中一块滑板,走到厨房,让江斯淮做完早饭后教她玩滑板。
江斯淮把做好的早餐递给苗夏,
要笑不笑地看着她,
“是谁早上还理直气壮地说腿酸腿软今天一点力气都不想用的?”
苗夏叉了一块鸡蛋放嘴里,边说:“我少说了三个字,是在床上不想用。社畜都有周六日,
何况我下面都被你昨晚弄肿了,
凭什么不能少挨一天的操啊。”
实在是语出惊人。
江斯淮忍不住笑了声。
没羞没臊说完后,苗夏很淡定地转身回到客厅。
客厅大,空间也足够,她把滑板放在地上,右脚踩上去,慢慢滑动着。
江斯淮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
一杯牛奶都要喝完了,苗夏还是没敢把后脚放在滑板上。
“先别瞎滑,把动作熟练了再说。”
苗夏虚心问:“什么动作?”
江斯淮起身走过来,手把手教,“前脚踩上去,膝盖微微弯曲,重心全放在前脚上。”
苗夏照做,“这样。”
“嗯,后脚也慢慢抬起来,重复几次这个几个动作。”
多试了几次后,苗夏悟了。
“一蹬,二站,三转……”她成功滑了起来。
她回头冲在笑的江斯淮眨了个眼,“江老师,我厉害吗?”
江斯淮竖起大拇指,“我老婆不管做什么都很棒。”
把早餐吃完之后,两个人换了套休闲点的服装到外面的公园里玩滑板。
到了中午就去海边的一家餐厅吃了意面,苗夏加了很多芝士一起吃,味道还算不错。
可是……她真的想念国内的泡面了。
傍晚江斯淮接到一个电话,联系他的人是和江斯衡来这里住的那一年认识的骑行朋友kelvin,知道他在这边后邀请他来参加一个小型晚宴。
kelvin还说:“听说你居然还是单身,但单身正好,我今晚邀请了非常多的漂亮女孩,她们年轻又有活力,很适合你这种死气沉沉类型的。”
江斯淮电话开着免提,苗夏趴在沙发上选相机里的相片,听到“漂亮女孩”时,她慢悠悠地抬头往江斯淮那边瞥了眼。
江斯淮接收到了这个不太友善的目光,扬唇笑说:“Kelvin,我已经结婚了,会来这边是因为和我的妻子在度蜜月。”
Kelvin惊呼了声,“这比听见说你活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更让我感到震惊。天哪,你居然都结婚了!”
江斯淮指腹摩挲着左手的婚戒,“快一年了。”
“既然这样的话,你和你妻子一起来?”
“我得问问她有没有空。”江斯淮说,“Kelvin,之后我再来回复你。”
挂了电话后,他还没说话,苗夏就先开口了。
“晚宴?什么样的晚宴,男女联谊的那种?”
江斯淮点头,“大概是吧,我没去过。”
苗夏哦了
声,“你想去吗?”
江斯淮说:“这种交际对我来说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苗夏从沙发上起来,转身一把拉开窗帘,橘红色的晚霞透过玻璃窗洒了进来,“可我们晚上不也是坐在这里虚度时光。”
“意义不同。”江斯淮走过去,从背后揽抱着苗夏,抬眸和她一起看着同一片落日,声音低低的:“如果每次和我一起虚度时光的人是苗夏,那么我会非常乐意。”
苗夏睫毛微颤,夕阳映红了她的脸颊。
还是去了这个晚宴。
苗夏穿着一袭美艳的吊带红裙,脚踩白色细跟高跟鞋,挽住江斯淮的手臂出现在Kelvin家的富丽堂皇的客厅里。
举办宴会的地方在他家的二楼,进去就听见上面很是热闹。
Kelvin本是在一楼等江斯淮的,他前脚刚被人叫走,后脚江斯淮和苗夏就来了。
一楼客厅里有几个中年人在闲聊,其中一个白皮肤的男人看见了江斯淮,他马上就走了过来。
“你是……”男人拧眉思考几下后,用着十分磕碜的中文说出了江斯淮的名字。
江斯淮一笑,“伯父,您还记得我。”